14.相见如故乐此不疲 八人满...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青年闻言,对魏和秋拱了拱手,正声道:“无妨,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我姓方,名复超,字良勤。至于学什么,还未想好。”

魏和秋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身材略显魁梧,一脸老成的青年竟然还未想好自己要选的学科。

那青年自我介绍完,便一直盯着魏和秋,魏和秋不知其意,身后的雪冬提醒道:“孙少爷,您得也报上自己的自号才合礼数。”

魏和秋闻言恍然,对青年拱手道:“原来是方兄,久仰久仰,我姓魏名和秋,字乐谷。”

“久仰什么的就免了,咱没啥名气,若有名气也不在这里。”方复超笑了笑,随后看了看魏和秋身后的魏家四大丫鳜低声问道:“我说兄弟,你怎么要么不带人来,一带就是四个,还都是女人。”

魏和秋挑了挑眉毛,看到周围也有学生投来异样的目光,遂挑了挑眉毛,故作高声道:“女人怎么了?我没有看到任方规定说女子不得入学堂吧?西方国家都已经有多次女权运动了,而且成效显著,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女人不一定是比男人差,即使有,也是阴阳互补。亏你们还是学新学的,思想如此禁锢怎么进步?”

方复超被魏和秋说的有些没有底气,如犯错孩子一般低声道:“兄弟,我就是随口一说。”

却不想魏和秋悄悄对方复超眨了个眼睛,道:“这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当然,要放在十年前……不,就放在三年前,魏和秋也是不敢说出刚才那副大义凛然的话,只是因为慈禧太后、光绪皇帝陆续离世,如今虽有溥仪登基,却也大权不在,大势不在,大清国说难听了就剩下一口气,所以魏和秋才敢这般的“大言不惭”。

方复超闻言,环顾周围学生,见其各个都是一副吃了瘪的模样,方复超转过头来,偷偷的给魏和秋竖起了大拇指,道:“兄弟,真有你的。”

魏和秋笑了笑,一边带着魏家四大丫鬟往四大学堂里面赚一边对方复超问道:“兄弟你属什么的?哦,我是属蛇的。”

“嘿,那你可能要称我一声老哥了,我属兔的,比你长两岁。”方复超笑道,似乎并未发觉为何魏和秋年不足十八岁却能报名陕西大学堂。

“正好正好,我是家里的独苗,表家有弟却未有兄,称你有兄又有方妨,乐意之极。”魏和秋学着方复超的模样爽朗笑道。

“对了,魏老弟,你学的是什么?给老哥我参考参考?”又说了些话,两人一口一个“方老哥”一个“魏老弟”的,之间关系熟络了不少。

“我也是图着长见识,学了个万国文学。”魏和秋答道。

“为何不学外语或是史学?”方复超问道。

“想学外语,这外头洋鬼子这么多,学起来倒是不难,指不定比学堂的死记硬背还要快。而历史又太过繁杂,无法做到撇其厌烦学其兴趣。这文学呢,里面自会包含历史,广而不杂,老弟我就是图个轻松又能长见识,方老哥你可别向我看齐。”对于这些似懂非懂的问题,魏和秋超乎常人的敢侃侃而谈,也因如此,他通常能糊弄了不少见识不如他的人。

方复超闻言,上下又打量了魏和秋一番,一脸赞叹道:“魏老弟,没看出来你看的那么透彻啊,不然这样,我也学学万国文学。”

“别啊,方老哥,学什么单凭自己兴趣,若是因为我几句话耽误了您的大好前程,那老弟我的罪过可就大喽。”魏和秋连忙摆手道。

方复超闻言,笑了笑,道:“我务过农、行过洋人的工、也当过兵,可以说男人能做的事情我都做过,唯有一大遗憾就是没能好好上过学、读过书,所以对我来说,学甚没大差,本想经过这头一年的统一新课再做打算,现在看来倒不如爽快一些,文学嘛,本身就可以包含各大学科,划得着。”

魏和秋一听,来了兴趣:“当过兵?在哪当的啥兵,可摸过新的洋火?”

方复超闻言,看了看周围,笑着打岔道:“要到宿舍了,咱先搬床。”

魏和秋点了点头,看了看身后的魏家四大丫鳜又转头问方复超:“方老哥,这床是甚样子的床?有多重?”

方复超想了想,答道:“七尺长三尺宽的铁床,大概百十斤左右,床板四五十斤左右。”

魏和秋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思索了一番,回过头来对魏家四大丫鬟道:“各位姐姐,今个让你们来就是给咱撑撑场面,你们现在和罗叔回去吧?”

金秋一听,笑道:“怎么,孙少爷用过我们,就急着赶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