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魏家茶具皆非凡品 炮声忽...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魏和秋闻言急忙是点头称是,终于是让柏海宁恍然大悟,魏和秋哪敢将事实说出去――其祖父和父亲最喜欢的茶粳都毁在自己贪玩时的手上。

“对了,魏老弟,之前姓索的那个问你要的宝贝就是这茶壶?”方复超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问道。

魏和秋耸了耸肩,道:“或许吧,他来我家时我还在山东,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众人闻言都是大吃一惊,看向魏和秋。

魏和秋看着众人的表情,讪讪一笑,道:“是啊,不过我们家拿的出手的,也就是这些茶壶了。”

“那若是他根本不喜欢茶粳而喜欢的是其他东西呢?”方复超又问。

魏和秋笑着,用一种在说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道:“天叫我死,我不能不死,可对?只是我赌了一把,赌他觊觎我们家有能藏在袖子里的小东西,这样不等于多了五成胜算吗?”

或是论起聪明才智,魏和秋不一定比得过在场的宣统八子的大多数人,但若论起理性来,魏和秋可是比这七人都要多好几分。

“得了得了,现在你们看茶具也用不上,算算时间估计已经丑时过半了,不如我安排一下咱们先歇着,明个休息足了,我在井中打水给各位用这茶壶尝些好茶,然后再去后院的菜园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菜,弄一些让方大哥展现一下手艺。”

七人连连点头称是,魏和秋便领着七人,为每人安排了一间客房,倒是数量刚刚好。

一夜无话,翌日,众人被接连不断的轰鸣声惊醒,纷纷聚集到了客房外的空地处。

“是炮声,西边传来的,看来……”方复超说到这,双眼绽放出了希翼的光彩,双拳也很是紧握。

“看来陕西新军真的反了。”魏和秋接着方复超的话,笑道。

王凯闻言,立即来了兴趣,问道:“你们说,这次陕西新军能赢吗?”

方复超摇了,道:“不好说,咱毕竟不知道这满城的坚固程度,以及陕西新军的装备情况,况且这战斗,要‘天时地利人和’,地利和人和都可能在辫子兵这边……”方复超说话声音愈来愈小,似乎只有在讨论战事的时候,他才是最冷静的吧?

王凯则不同,闻言之后立即就有些恼火,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亏你还曾是同盟军的人!难道就不能对民族大义有些信心?”

方复超闻言,苦笑道:“正因为熟悉,所以我比你更了解其中的东西,陕西新军这次还未战就走露了风声,让敌人们有所戒备,就算胜,恐难是完胜,而多是惨胜。”

方复超已经是不自然间,将满人说成了“敌人”,不过王凯才不愿听方复超的这“絮絮叨叨”,冷哼一声索性撇过头去与汪俊搭话,魏和秋见状,接着方复超的话道:“不过就算今日不胜,满清也不会残喘太久,新旧交替乃是天道,大清的气数尽了。”

魏和秋可谓是七人之中说话最过圆润的,他懂看人,知道这人啊什么时候最想听什么话,也因为魏和秋的这个特殊的天赋,魏和秋小时候是经常听见其祖父对其父亲念叨:“可惜了,遇着了乱世,不然以和秋的天赋,进宫绝对会当大官,他这样子,我看可比上前朝那个和善保了。”

话归正题,魏和秋说了这话,七人心中着实宽慰了不少,随即魏和秋从其祖父魏之南的书房中掏出了一些上贡的茶叶,用井水煮给七人,七人都是好文之人,文人之雅自然也精通,一个个将茶品的是赞不绝口。

茶后,魏和秋又待众人来到菜园,无奈魏家人走的太早,菜地之菜或许虫蛀,或许枯黄,却是一片惨象,无可用之菜。

“各位兄弟,我家中唯有面粉可用,腊肠一串腌萝卜,只能让方大伙夫给咱蒸些馒头填填肚子了,等到炮声停了,我便带你们去附近村子讨要些蔬菜来,现在只得怠慢了。”魏和秋对七人拱了拱手,十分客气的说道,七人闻言,自然是连连摆手,说一些“自古穷书生”“吃得苦中苦”之类的话。

“对了,魏老弟,若是一会有难民逃来,或就是这附近村子的,你该如何?”方复超问道。

“充耳不闻,视若无睹。”魏和秋毫不犹豫道。

“你不是说你们家老爷子广施百姓,在这长安城东善名颇响吗?”王凯问道。

魏和秋轻笑着摇了,道:“我不是我祖父,魏家不是济世堂,泥菩萨过河不可能还下水救人。”

“那他们若是翻进来呢?”林渊想起魏家那矮的很的围墙,笑道:“杀还是留?”

魏和秋笑道:“当然是留了,我又不是杀神,我还会用最好的东西善待他们,然后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一副疾苦的模样,这样他们心中或是愧疚,或是对我充满感激,魏家的地就算是没白出,当然,在这之前我会把魏家的宝贝都藏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