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知恩村民死护魏家 逆鳞遭...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众村民听到这许姓青年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转过头来,当看到魏和秋果真在魏家大门口站着的几个青年中,是一下子哗然。

魏和秋对众村民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向前走去,宣统八子其余七人见状,也是连忙跟上魏和秋的步伐,那些原本挤在魏家门口村民,纷纷是自觉的让开一条道来。

魏和秋走到村民聚集的尽头,却见一个身着蓝色军服男子飒爽的骑在一匹黑色大马上,带着白手套的双手是一只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放在侧面的皮带上,皮带之上挂着一把森亮的军刀。

而这个男子身后,则站着十几个身着灰蓝色军服的军人,他们都是一头短发带着军帽,这个时候敢剪辫子的,果真是同盟军或各地新军无疑了。

魏和秋仰头,看了看马上的军人,笑道:“将军,陕西新军攻下长安城,不喝庆功酒,跑到咱城东魏家做啥?”

那军人闻言,冷哼一声,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表情:“别嬉皮笑脸也别装傻充愣,人呢?窝藏的鞑子官?”

“我窝藏鞑子?”魏和秋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笑道:“我魏家是如何的你应该先调查一下再来,天底下谁窝藏鞑子我们魏家人也不会!”

那军人闻言,也笑了出来:“别把你们魏家太当回事,不就是包衣吗,狗腿子而已。”

魏和秋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倒是身旁的柏海宁不乐意了,道:“放你娘的屁,有没有礼貌?”

魏和秋摆了摆手,阻止了柏海宁的话,浑然不惧军人的模样,笑道:“那新军又是什么?走狗,叛徒还是土匪?”

那军人闻言,仿佛是被戳到痛处一般,额头仿佛有一根青筋暴起,随即那军人怒气反笑,道:“门口停着的马车是鞑子专用的吧?你们身上的,也是鞑子的款式,你们是昨夜子时出的城,鬼鬼祟祟行踪可疑,这些我说的可不错?”

魏和秋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

“那不就对了,如今证据确凿,还不让我们进去搜搜?”军人笑道。

“行!”魏和秋点了点头,随即又道:“若是搜不到呢?”

“那就只能说抱歉……”军人的话说到一半,被魏和秋摆手打断了:“当兵的人,有点血性,别天天说些虚的,是男人就打赌,搜到了,我任你宰割,搜不到,你跪下来对我磕三个响头,说一声:爷爷,孙子错了。”

魏和秋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但是每一个人听到这话都是浑然色变,无论是陕西新军、村民还是“宣统八子”。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众人不知素日里性子温润无比的魏和秋,为何会如此的肆无忌惮对一个军人说这话,若是鞑子兵也就罢了,毕竟魏家在长安城东的势力不可小觑,但是这确是革命军啊!

“你真的好大的胆子!”军人咬牙切齿的说。

“我一开始给你好脸,你不要脸,我自然就要换个黑脸给你。”说着,魏和秋转头对身后的村民大喊:“这军爷已经答应我了,若是在我府上搜不到其他鞑子,他就要跪下来对我磕头喊爷爷,军爷一言九鼎,各位乡亲可要为我做个证啊!”

魏和秋虽然七岁后就离开了陕西,但是七岁前的斑斑劣迹,还是流传在魏家附近这几个村子,供人津津乐道。

魏和秋这样一说,村民们瞬间全都明了魏和秋的意思,纷纷齐声道:“军人一言九鼎,我们都看着呢。”

“谢了。”魏和秋对身后的村民拱了拱手,道:“许大哥,开大门,欢迎军爷进去检查。”

许姓青年闻言,连忙是推开魏家大门。

随后,魏和秋转过身,看着面色铁青的军人,笑道:“军爷,请进来检查吧?对了,派点人把我家剩余四个门也堵上吧,别到时候不认账说我把人放跑了。”

魏和秋的话看似是在好意提醒军人,实则是断了军人之后狡辩的路。

“哼。”军人冷哼一声,便要骑马进门,魏和秋连忙道:“军爷,劝您最好下马,我家的草木都珍贵的紧,弄坏了我家老爷子可是要索赔的。”

军人装作没听见魏和秋的话,骑着马进了魏家大院,让一个青年把自己赶下马,说出去可是不好听的。

“魏老弟,你就直接说你没藏着让他检查一下就完了,跟他杠什么火呀!”方复超轻声在魏和秋耳边问道。

魏和秋咧嘴笑了笑,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出了一句令人脊背发寒的话:“我最讨厌的事情有三点,一是虫子在我面前嚣张跋扈。二是梦时被人吵醒。三是冤枉我而听不进我的解释。不管对与错,惹在我的气头上,我都不会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