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七子赌良勤何去向 尾随见...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西北大学很快的开了课,新课对于八人来说还是很新奇的。

据说钱鸿钧校长在开学典礼上说民国正在起草新的学制,所以这头半年实验组的课程仍沿袭大学堂时期的公共课,沿袭归沿袭,但是这上课方式有了本质的改变,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那就是这些公共课用了国民新编的课本,大量的洋文化取代了原先课本中大多数的传统文化。

八人是一边新奇的如同海绵吸水一般学习着从未见到过的东西,又一面感慨这流传千年的传统文化会不会因此而消亡。

方复超最近有些不太对劲,这是八人都有所感觉的。

开学起初的一个礼拜,但凡没课的时候方复超便跑的无影无踪,无人所知去向,又过了两个礼拜,索性不感兴趣的课方复超也不上了,更为奇特的是,任课的教员竟然是从不追究其大胆的逃课行径。

“你们说良勤兄最近早出晚归的,神神秘秘是怎么回事?”蒋翔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逛窑子去了呗,同盟军给他剩的几十银圆,够他在野凤凰那里温柔乡了。”柏海宁笑道。

“怎么说话呢,一天到晚窑子挂嘴上,看你是把宫廷文学看多了,没个正经。”魏和秋颇有不满的说道。

“男人神秘,无非吃喝嫖赌毒,对于吃他就是伙夫,不至于。喝,没见到他身上有酒气。赌,他还不如我会赌。毒,那就更不可能,一来他没有犯过毒瘾,二来他那点银圆吸不了几口。唯一剩下的,那可不就是嫖了。”柏海宁似乎对自己的看法很是自信,见众人一副不信的模样,又道:“不信是吧,不信我们打个赌。”“赌,赌什么,怎么赌?”一向好玩的汪俊来了兴趣,问道。

王凯也来了兴趣,将目光看向了柏海宁。柏海宁咧嘴笑了笑:“自然是赌良勤是不是去窑子了,我们找个空跟着他,不赌多,一人一个银圆,敢不敢玩?”

“没兴趣。”对于赌,魏和秋倒是与黎铭修的意见一致,异口同声的摇了说道。

“你们该不会不敢吧?”柏海宁环顾了众人一眼,又将目光定格在了魏和秋与黎铭修身上,笑道。

“有球不敢!”魏和秋怒喝一声,把钱袋摔在桌上,随即道:“其他兄弟的银圆我也垫上了,一共六枚银圆,是吧?”魏和秋自然知道柏海宁是在用激将法,不过论盘算,谁能盘算的过他?魏和秋很快的就心声一计,而后故作被激怒也算是将计就计了。

“对,不多不少六个银圆。”柏海宁笑道。

“成!”魏和秋很是爽快的掏了掏钱袋,从钱袋中掏出六枚银圆,甩在桌上,柏海宁见计策得逞,哈哈一笑便将六枚银圆收入囊中。

次日是礼拜天,学校没有课,方复超起了个大早,悄悄的出了宿舍。而其余七人呢,则是不动声色的起身,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了方复超后边。

方复超出了西北大学,并未叫人力车,而是一路北赚穿过钟鼓楼又走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了一个小巷。看到方复超的小巷,魏和秋是开怀笑道:“哈哈,子安兄,这回你可要输了,方大哥进了糖坊街,据我了解,糖坊街可没甚窑子,都是做糖卖糖的人。”

柏海宁闻言,面色微变,却还是保持淡定,道:“就算建了新的窑子,你又可曾得知?再说或许野凤凰喜欢吃糖也未可知。”

魏和秋闻言笑道:“你这叫不到乌江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赚跟上去看看。”七人又是小心翼翼的远远跟着方复超,方复超大概是有些着急,并未发现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