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国卿闻言,深觉有理,是啊,这可是在自己家,自己出去置办年货,还需要躲躲藏藏?蔡国卿想到这里,遂将茶碗中的茶水喝了干净,站起身道:“我不是怕他,就是烦他!”
蔡国卿带着几个下人出了蔡家,魏和秋这边就立即得到了信,这不,有一个斜眼的矮个青年跑到了魏和秋所在的客栈,找到了在客栈一层吃着早茶的魏和秋,笑道:“奎少,您可真是料事如神,那老小子真的出来了,看这样子是出来置办年货的,怎么,我们今天办他?”
魏和秋闻言,抬头看了青年一眼,道:“先坐下吃口。”
青年坐下,魏和秋将一大盘炒粉分给青年了一小碗,又给青年倒了杯茶,问道:“他带了多少人?”
“驾马的两个,下人两个,一共五人一马一车。”青年说着,将魏和秋分给自己的炒粉大口的吃到嘴里,又喝了口茶,心中道这奎少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就是吃早茶也分给自己一些。
“咱兄弟今个能出多少?”魏和秋又问。“奎少,咱都是重义气的兄弟,您只要开口,能全出,包括我一共二十八个!”青年说道。
“成,那咱今天就办他,劫他的富济兄弟们的贫,让大好好过个年!”魏和秋着山东口音说道。
“奎少,小的问一句不该问的。”青年道:“那老小子可殊复会成员,管着一大堆兵呢!都是有的兵!”
“?俺家也有!比他多!”魏和秋轻笑道:“他管的兵没有带着,只要咱把他劫了,他还不是咱案板上的鱼?怎么,不敢了,向来都寿怕匪,从来没有匪怕官的道理,俺们山东一百零八将的故事你没听过?”
“怕?怂货才怕,跟着奎少咱就是英雄好汉!”青年拍着说道,差点把刚吃下去的炒粉咳出来。
魏和秋见状呵呵一笑,又给青年茶杯中添了些茶水,道:“他们现在可有咱的兄弟跟着?”
“有的,我离去的时候,他们在花巷。奎少放心,跟着紧着呢!”青年说道。
魏和秋点了点头,将盘中炒粉迅速吃了干净,后又喝了茶顺了口气,起身道:“赚出发!”
两人小心的到了花巷,又有一人报告说蔡国卿一行人去了鹅项街,鹅巷街太窄,人又多不适合出手,随即蔡国卿一行五人又到了糕点弄,从糕点弄买了些糕点又去了油车弄,马车眼见装满,魏和秋终于做了决定:“汇集兄弟,油车弄口等着!”
蔡国卿一行五人在油车弄购了足够过年的油水,看着满载的马车,心中终于松了口气,道:“回!”
哪知道刚刚走出油车弄,就看到早就在此等候的魏和秋以及魏和秋身后二十八个地痞。
“喲,巧了,国卿先生今天也购置年货?”魏和秋营养怪气的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蔡国卿面色一寒,道:“你想如何?”
“国卿先生哪里话,学生就是想借着各位兄弟的熟路买些东西去贵府拜年!”魏和秋捏了捏手指,笑道。
“你倒是有心了。”蔡国卿冷笑一声。
“那是,国卿先生一直心着学生出国的事情,学生心中愧疚,怕国卿先生年也过不好,所以……”魏和秋道。
蔡国卿听出了魏和秋话中的威胁之意,自己若是还不服软,他就有办法让自己过年都过不安生。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怎么都没想到魏和秋能结识那么多地痞威胁自己。“走吧,去我家中详谈。”蔡国卿道。
“这就对嘛,就一封信的事情,何必搞得大家都心神不宁呢?”魏和秋笑道。
“骸”蔡国卿闻言冷哼一声,大踏步的走在最前面,而魏和秋等二十九人跟在其后,这样看起来,不像是众人劫持了蔡国卿,倒像是这二十九人是蔡国卿的随从一般。
蔡国卿此举,魏和秋看在眼里却不说透,也不变样,表面的威风,他若想耍,就让他耍个够。嘿,这样走在路上,不会引来人的注意,那是正好。
想到这里,魏和秋还特地回过头来,对一干地痞道:“都把凶脸收起来,走整齐一些,装成他们的家仆,不然会被衙门兵发现。”
众地痞闻言,纷纷照做,心中对这个“济南匪帮奎少主”是更加佩服了,人家就是做大事的人,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
走到蔡家门口,不用蔡国卿说话,魏和秋率先回头,道:“兄弟们,我进去和蔡先生谈判,兄弟们辛苦一下,在外稍候,等我好消息。”
众地痞又对魏和秋之安危有所担忧,魏和秋嘿嘿一笑,道:“孙膑所传武子长袖拳你们可知,我自小就练过。”见众地痞没有动容,魏和秋又道:“这般,我若半个时辰还不出来,你们就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