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院外声,原本应该大惊失色的魏和秋神色入常,而蔡国卿却是面色一变。
“德顺!去看看怎么回事!”蔡国卿对着门外大喊,门口等候的青年连忙身影一闪,向大门跑去,过了一会,被唤作德顺的青年又跑了回来,喘着大气道:“外头来了好些军警,把那些地痞全都捕了去,还说要进来稽查主谋。”说到这,被唤作德顺的青年还有意无意的看了魏和秋一眼。
“好一个过河拆桥。”蔡国卿闻言,略做沉思,随即漱哈大笑,随即又转过头看着魏和秋,道:“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仗义了?毕竟人家是帮你做事?”
魏和秋闻言,愣了愣,道:“学生愚钝,不知先生话中深意。”
“还装傻,那军警不是你叫来的?”蔡国卿笑道:“你可别想往我身上推,我若是想找人抓你们,在闹市的时候就不会帮你们掩盖了。”
魏和秋双眼微眯,心道姜还是老的辣,之前在街道,蔡国卿走在自己前面原来不是好面子,而是为自己掩藏,魏和秋突然有些害怕,自己引以为傲的谋略,自诩不易被人看穿的计铂或是在真正活的久的明白人眼里不值得一提。
魏和秋想到这里,很想打个寒战,不过心中又出现一句自己以前悟出的话来“若不想被人看穿,就不要被人摸到自己性格之规律,性格要多变,诡变。”
随即,只见魏和秋哈哈大笑,一副豪爽模样,道:“蔡先生真是慧眼如炬,不错,军警是我派人找来的,一来他们是背信弃义之徒,与其被他们背叛,倒不如是先把他们收进去。二来,也算是为民除害。”
魏和秋这次说的的确是实话,军警是他走前,留书让雪冬给找的,要求是两个时辰后让雪冬以蔡家丫鬟的身份报警,说有刁民闹事蔡家,以蔡家如今之实力,军警定会第一时间出动,汽车开到蔡家需要半柱香时间,这些都在魏和秋的计划之内。这一招过河拆桥,就是魏和秋之前所说的险棋,一步估错则满盘皆输的险棋,一来是时间险,若是路遇变故,时间出错,军警扑空或是来晚,雪冬危险;二是人险,若是军警来时自己被蔡国卿制服,那自己定是自投罗网;三是事后险,事后若是蔡国卿将地痞放出并说明自己是主谋,亦或者被关押之地痞有人担保,那自己和雪冬都有危险。
按照魏和秋以往作风,事有三险则另谋他算,不过魏和秋思考了几天,还是觉得此险可冒。一来地痞多为贫民,贫民仇富,自己让雪冬以蔡家人报警蔡国卿就算将其保出并作解释,那些地痞也不会相信。二来,地痞之流,多为无亲无故,又是背信弃义,若是被冠上大罪名,也未必会有酒肉朋友敢冒险担保。这样说来,三险降为二险,如若时间掌握得当,二险又会降为一险。如此想来,魏和秋心宽了一些。就算事情败露,自己被关押,那不是还有魏家老爷子吗?
蔡国卿显然没想到魏和秋会这般痛快点头承认,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放军警进来吧,免得我真成了要犯。”魏和秋成竹在心,蔡国卿点了点头,被唤作德顺的青年连忙是又向大门跑去。
过了一会,三个军警跟在唤作德顺的青年身后来到了书房,看到魏和秋,其中一个体型偏胖的军警道:“将这济南匪拿下。”
“诶!等等,各位军爷是不是误会了啥事?”魏和秋着秦话说道。
军警一愣,看了看蔡国卿,又冷笑道:“别装了,外头那些闹事的匪徒,可是你带来的?那些人可是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