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贤走后,若有所思的张资平也回过神来,什么也没说,对魏和秋拱了拱手便离去了。
两人走后,魏和秋重新拿起筷子,夹菜送到口中,咀嚼片刻,颇为无奈的对卫子兴道:“晦气,菜都凉了。”
“怎么,高谈阔论,舌压群儒,还怕吃凉了的菜?”卫子兴笑道。
“嗨,这不正好遇到了吗,我就喜欢和文人打交道,不管是什么派系什么风格。”魏和秋吃了两口饭菜,笑道:“其实啊,在普通人眼里,我们文人都是一样,没有什么派系风格的区分,他们或许会把自己喜欢的文人与我们分在一起,不管其他。所以,文人之间走到大同是趋势。”
“又开始了。”卫子兴无奈的摆了摆手:“文人长文人短,文人还不是人,人就该把吃饭看的重些,吃饱肚子再说。”卫子兴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旁爆又看了一眼埋头专心吃饭的魏和秋,颇为无奈的道:“得,这顿饭注定要吃不好了。”
魏和秋有些疑惑的抬起了头,想问卫子兴为何这样说,看卫子兴看向旁爆也扭头顺着卫子兴的目光望去,这下魏和秋也不用问了,因为是沈德鸿微笑着走了过来,大概刚才卫子兴的无奈说的就是他吧。
魏和秋放下筷子,对走过来的沈德鸿笑了笑,道:“雁冰老弟,怎么,还有高见要探讨?”
沈德鸿闻言,笑着摇了,道:“没有没有,就是想交个朋友,顺便问问魏兄是久在上海还是……哦,我就是问问,我认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想一起办个杂志,正需要魏兄这种精于文学,通于中庸的人。”
“我其实也没你看的那么脯对于情爱小说,说实话除了《石头记》我也是一点都不看的。”魏和秋笑道:“我们刚才才到的上海,吃完饭还要起身去杭州。当然,你们若是办了杂志,我倒是会投稿,我挺喜欢写些白话小说自娱自乐的。”
“魏兄你也写东西,那可真是太好了,这年头敢说话的文人多,敢写出来的不多了。”沈德鸿笑道,转而又问:“对了,你们要去杭州?你们是杭州人?”
“她是嘉兴的,我是绍兴鹤卿先生的学生,也算半个绍兴人,我们这次去杭州有事情要做。”魏和秋笑着,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那巧了,我也是嘉兴人。”沈德鸿笑道。
“那真是不巧,我们嘉兴人都是小情小调,喜欢读一些爱情小说,是你们俩个清高的君子不能比的。”卫子兴阴阳怪气的说道。
魏和秋闻言,没有生气,而是含着笑意看着沈德鸿,道:“瞧见没有,你一句“残渣”把所有喜欢爱情小说的女性得罪了大半,所以说,爱情小说还是有些作用,至少能让女性安定一些。”
“魏和秋!你是不是瞧不起女人啊!”卫子兴来了火气,拍了拍桌子,把一旁的沈德鸿都吓了一跳。
“就是,魏兄你这话,算是不符合新学理念。”沈德鸿笑道。
魏和秋闻言,摇了:“女人终究是女人,女人地位可以提升,但是终究做不了大事。”魏和秋笑道:“古今中外的女性当权宅你可有见过真正能做的好的?女性津津乐道的武则天,不说个例,也逃不过意气用事。”
“或许是时代的问题呢?”沈德鸿来了兴趣,又问。
魏和秋闻言,笑道:“那你说怎样的新学能让女子不感性用事?”
魏和秋的话让卫子兴陷入沉默,魏和秋又道:“女性有三大缺点,我觉得是时间和知识改变不了的。一来是感性用事,若是当权最忌讳感性,这点极其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这你应该明白。二来是心眼小,记仇,或许我们男人间无意的话在女人听来就适意的。三来就是女人的生理,决定了她们生来就吃亏。”
“女人万般不是,你干脆终身不娶。”卫子兴嘟哝道。
“瞧见没,这就是感性用事。”魏和秋指了指卫子兴,笑道:“我并没有瞧不起女人,只是觉得有些事情男人能做女人不能做,反过来,女人能做的事情男人不一定能做。我觉得国外的女权不是让女人当权,而是让女人与男人地位相同女权运动我是赞成的,阴阳图上黑白毕竟是一样大的,正所谓阴阳协调吗。”
“说的好听。”卫子兴嘟哝一句,还想说什么,又怕被魏和秋指为感性用事,没有继续说下去。
“行了,我们得走了,雁冰老弟,你有思想,可以试着自己写写文章,另外,我觉得不一定什么新文化都是完全对的,不是什么大人物说的话就没有错。试着带着自己的观念去学这些东西,保持自己的见解为好。”魏和秋说着,便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