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咱这象山观海,感触如何?”卫子兴又问。(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魏和秋道:“虽然我没去过其他海爆但我觉得这象山港只是一般景色,哪日我带你去山东青岛,那里的海景据说西洋人都说好。”
“西洋人说好不代表真的好。”卫子兴打了一个哈欠,道:“我还有些困,再休息一会。”
说着,卫子兴便是靠在马车车窗凸起处闭目养神,魏和秋怕是马车颠簸磕疼脑袋,便是顺势伸出胳膊让卫子兴的头不直接靠在车窗,而是枕着自己的胳膊,卫子兴倒没有拒绝。
马车到了宁波,二人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又带了一些干粮,继续坐着马车前往绍兴。
晚上七点左右,马车进了绍兴城,魏和秋交了车钱,然后两人徒步到了笔飞弄。
魏和秋没有先回到自己买下的宅子,而是提着两瓶宁波买的黄酒,来到了对门的蔡家,欲拜访蔡国卿。
无奈蔡家大门紧锁,院内无灯火通明,魏和秋打听周围居民才知这蔡家在月初便举家前往了北京。
魏和秋本是想带着卫子兴去见一下蔡国卿,有在卫子兴面前显摆一下自己认识学界泰斗,见蔡国卿已搬走只好作罢,好在卫子兴并未多想调侃。
魏和秋打开自己在绍兴所购宅院大门,却见里面杂草已有人脯早就将小道挡着严实。
“你确定你这是人住的地方?”卫子兴走进大门,见到此情此景,不禁问道。
“那是疏于打理了,这春天一到,草总是长的飞快。”魏和秋说着,从腰间拿出一把镰刀来。
这把镰刀,是魏和秋刚才在绍兴市集买的,起初卫子兴不明白魏和秋为何要买一把镰刀,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于是,魏和秋开路,用镰刀结果着拦路的野草,而卫子兴跟在魏和秋身后提着行李箱,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前赚生怕野草沾染了她的衣服。
二人穿过满是野草的小道,来到院落中唯一的建筑前,魏和秋推开屋子的门,灰尘从天花板是如同下雪一般飘落下来。
“咳咳。”魏和秋被灰尘呛得咳嗽了两声,随即回头满是歉意的对卫子兴说:“这也是疏于打扫的关系,我们将就一晚,明天我找人细细打扫一番。”
“还找人收拾,你这世家子弟还真是花钱大手大脚,明天我和你一起收拾,省些钱倒不如给本姑娘买些吃的。”卫子兴说着,便提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那今天你只好将就一下了,时间太晚不宜收拾宅院。”魏和秋满是歉意的笑道。
“无妨无妨!”卫子兴摆了摆手:“宁沪火车上能睡一夜,象山港海边都能坐上一夜,这有些灰尘罢了,不过你得给我多少把房间打扫一下,别窜出条蛇来抓耗子就行。”
魏和秋见卫子兴如此通情达理,便是满口应了下来。
魏和秋带着卫子兴走到雪冬之前住的小屋,打开门来,转头对卫子兴道:“这段时间你就住这一间,我去寻拖把和扫帚过来,先简单打扫一番。”
卫子兴点了点头,魏和秋便转身来到灶房,从灶房门口取来扫帚和拖把,又在院中的井中打了一桶井水,将拖把洗干净,又把扫帚上的蛛网灰尘掸了干净,这才拿着拖把和扫帚回到了屋子。
却见屋子里,卫子兴已经拿着鸡毛掸子把的灰清理了干净,见魏和秋进来扫地,笑道:“这不是你之前住的屋子吧?”
魏和秋故装糊涂,问曰:“为何这样问?”
卫子兴笑道:“不难猜,你看这余下的被褥上面绣着花纹,是一朵牡丹,哪有男人喜欢牡丹花的。其次你这人平日邋遢,这里门窗关的那么严,屋子收拾的那么整齐,不像是你的作风。”
魏和秋闻言,一面湿下身子扫地,一面笑道:“你这话说的好生伤人,你难道不知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之理?”
“行啦。”卫子兴笑着从被褥下拿出一团针犀道:“你莫非还会针织?快,从实招来,这屋子原先主人是不是一个女的,或是你的夫人?这么大岁数不娶亲可不正常。”
魏和秋挺起身来看到卫子兴手上的针犀心中责怪雪冬怎么如此粗心大意,落下了平日女红的针犀见卫子兴目光灼灼,只得脸上堆笑道:“这是我家原先丫鬟的,当时我来绍兴求举荐信,家中放心不下便让其随我一道来,这屋子原先也是她的。”
“丫骺诶哟,不愧是大户人家,敢问魏大公子,这丫鬟说的是通房丫鬟还是贴身丫骺”卫子兴冷笑一声,问道。
“想什么呢,那丫鬟年纪比我大好几岁,如今都有三十岁了,平日里我都以姐姐称呼她,我出来的时候,家中这还盘算着把她出嫁了去。”魏和秋故作毫不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