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魏之南多是痴傻,动不动回忆自己青年,或是把魏和秋当做魏季昌交待家事,魏和秋与卫子兴很快就适应了魏之南的这些病状,把魏之南的回忆索性当做故事听了,若是半夜魏之南病犯想要乱跑或是啰嗦,魏和秋只需说“爷爷,我们是回桐城老家认亲,您要是跑丢了就回不去了。”之类的话语,魏之南就会清醒几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桐城境内,魏之南仿佛一下子病好了几分,指着路说往哪赚便是八九不离十,龙眠乡还不在桐城城内,要走乡间小路,魏之南是更加熟悉,指着路说通往哪个村,哪个镇那就准没错,到了桐城境内歇了一天第二天出城西赚第二天下午三点就到了龙眠乡,又找了一个小时就到了魏家村。
魏家村在龙眠山中,并不好寻,好在魏之南熟识,才找到起址,魏之南下了马车,不等魏和秋与卫子兴,便找了一个老乡问道:“我是魏延一脉六十三代魏之南,今日回乡认亲。”
话语说的是不卑不亢,那老乡一听,连忙道:“哥哥请稍等!”便放下手上活计,转身向村内跑去。
“爷爷,您说的魏延是哪个魏延?”魏和秋上前问道。
“还能哪个魏延,三国时蜀中名将,被诸葛匹夫害死的那个魏延魏文长,他有一个儿子魏猛是学武不行习文也不行,便不被重视,后来无人知晓逃到这桐城娶了妻妾,很快就做了小官,原来魏猛祖宗深知崭露头角必将受到诸葛记恨,所以故意隐忍,这不,一脉成一村,延续至今。”
“哦,没想到祖上还有这般大名,爷爷你不早告诉我,害我少一条可以吹嘘炫耀之事。”魏和秋笑道。
“这些都是家族秘辛,不告诉你那是想让你也做事不要太张扬,我们祖宗魏延,不正是因为太过越权,被人记恨吗?”魏之南此时显得很是清醒。
这时,刚才那个老乡带着几人跑了过来,都是与魏之南年纪相当,唯有一个是与魏和秋年纪大小。
“老哥,可是我的之南老哥!”其中一人见到魏之南,距离还有十几米,便是痛哭流涕,魏和秋打量老宅面貌与魏之南有三分像,又有七分不像,像在五官,不像在魏之南体型属于矮胖,而此人属于瘦高。
“你是……魏之胥!”魏之南这声音,朝那人走去。
“是,早些时候收到侄子来信,说你回来,我是日思夜想,老哥你可是终于来了!”那老人抱住魏之南是眼泪落个不停。
魏和秋之后才知道,这魏之胥是爷爷魏之南的堂弟,也是目前魏家村的村长,原来自己三人走后,魏季昌就寄信来此,说了魏之南要回乡的事,这信比马车快,让魏家村有了些许准备。
“老哥,这两位就是你孙子和孙媳妇吧?”魏之胥看了看魏和秋与卫子兴,问道。
“没错,这就是我孙子,魏和秋,他很有出息的,出生那年天地异象,我觉得他能成才。”魏之南此时难得清醒,道:“我这孙媳妇也漂亮也聪明,挺像我的儿媳妇。”
魏和秋听到魏之南竟然夸自己,心中有些诧异,在他印象里,爷爷魏之南向来谦虚,在外人面前不损自己超过十句都算自己运气好,今个回了老家,反而是夸自己,让自己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卫子兴连忙推了魏和秋一下,魏和秋连忙向前一步,拱手对魏之胥道:“小太爷好。”卫子兴便也上前躬身,道:“小太爷好。”
“呵呵,果真是一表人才。”魏之胥笑着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个年龄虽然和你爷爷相当,但是辈分却低一辈,与你们父亲是一辈,你们父亲见了他们都得称表哥,他们见了你爷爷都得称一声叔叔,这个年纪比你爷爷小两岁,是他们兄弟最大,叫魏季鸿,这位叫魏季奎,这位叫魏季军,至于刚才你们叫着的老乡,是我小妹妹的男人,名叫周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