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翰俊听到周作人的话,有些生气,但是被魏和秋拦住了。
“大哥,这事不怪二哥,是你没听过这人所做的事情,这种人还是莫要认识的好。”周建人也开口。
魏和秋笑着拱手道:“呵呵,久闻周家三兄弟都有经天纬地之才,如今一见,不过尔尔。”
周树人闻言,皱眉道:“魏,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作人与周建人也是怒目而视。
“没什么意思,三位周先生,我与表弟从长安不辞辛苦而来,就想与三位交个朋友,怎么,道听途说了我的事情,就干脆打算在这北京大学大门口待客?”魏和秋笑道。
周树人闻言,笑道:“那倒不至于,远来是客,正巧我今天与作人都没有课,若不嫌弃,两位请于陋舍一叙?”
“恭敬不如从命。”魏和秋笑着拱手。
五人叫了五辆洋车,也不讲价,道了一声阜城门。
五辆洋车的车夫便跑了起来,一路南赚而后又是东赚穿过北京城大街小巷,倒让魏和秋与刘翰俊感慨北京城的繁荣。
北京城繁荣,不在楼与长安城多多少,不在洋人比南京上海多多少,不在景色比杭州美多少,而是在人多商贩多车夫多,洋车所过,没有一段路没有商贩,没有一段路不见洋车奔跑,哪怕是那条条小巷,走出来的人也是穿的光鲜亮丽,与之相比,到是魏和秋与刘翰俊的穿着显得普通了一点。
一个多小时,到了阜成门,周树人又指引车夫往东如何赚到了一处四合小院门前,五辆洋车停了下来,魏和秋知道,这周家是到了。
周家三个兄弟下了马车,便是头也不回向四合院大门走去,而魏和秋则是连忙交了车钱,这才提着大包跟上。
周建人最后进门,然后回过头来却是对魏和秋道:“二位不好意思,家中有些凌乱,不好见客,二位在门口稍等,等家中收拾干净了,再请二位进来。”说着不等魏和秋与刘翰俊询问,便关上了门。
看着紧关的大门,刘翰俊颇为不快:“哥,你看他们,各个傲气得紧,我还第一次见车钱让客人掏的,而且还直接把咱挡在门外,不说多久请咱进去,直接让咱吃了个闭门羹,也都是怨你,捧他们是什么经天纬地之才。”
“诶,这点应该不怨他们,毕竟我是“臭名在外”,他们与蔡元培先生又是同乡,听到我的事自然把我小看,把我提防,这便是第一印象,第一印象有误解,以后挽回就是。”魏和秋满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以后若想在教育界或是文界出头,与他们交好是必要的,你刚才那话,以后休要再说了。”
“哥哥你若想在文界或教育界出头,凭自己的才能也是可以。”刘翰俊道:“再不济再找蔡先生,何必去交好这几个鼻子通到天上的人。”
“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自己是有些能力,但是如今这社会能力远不如人脉重要,我要结交对的人,那么做许多事以后也轻松一些。”魏和秋看了一眼刘翰俊,继续道:“重新找蔡先生?我以前就不择手段一次,这次若是再厚着脸皮去找人家,人家应不应是一回事,世人如何看我,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今天开心点,听见没有?”
就在二人说话间,三个青年拿着棍棒,嚷嚷着来到周家门口。
三人气势汹汹,见到魏和秋与刘翰俊,喝道:“你们可是姓周的学生?你们让姓周的出来,与我们理论理论!”
魏和秋见三人怒气冲冲,笑道:“三位有话好说,周老师今日上课去了。”
“不在?那正好!把门给他砸了,给他点教训,让他再张口胡说!”三人嚷道。
“诶,周老师若在,你们就拿棍棒去找人家理论,若是不在,你们又要拆人家门,这是什么道理?”魏和秋笑道。
“少废话,闪开,不然连你们一起打!”三人嚷道。
刘翰俊拉了拉魏和秋,劝其不要惹事,毕竟这三人来势汹汹,一定是周家兄弟得罪的人请来的混子,这种事情,两个外地人掺和不来。
哪知,魏和秋“啐”了一口,用秦话骂了一句混话“糙腻麻隔匹!”便是上前一步,一拳打在为首之人脸上,这一拳把那人打的“嗷”了一声蹲在地上,魏和秋毫不含糊的抢来那人的,对着那人背上就是一顿乱抡。
秦人打架有一说法――甭管对方多少人,打带头的,狠狠地打,其他人绝对不敢帮忙。
果然,剩下两人被打懵了,站在原地,刘翰俊这山东大个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两人是打翻在地,这时,不远处执勤的警察吹着哨子,向这里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