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校规!”余昭明高喊一声,大讲台下的小学生们便排着长长的队伍,是依次向讲台上走去。
尽管之前魏和秋安排益阳一小每个班级的学生是将这每一条校规所对应的惩罚都记着并进行过练,小学生们也觉得是个很好玩的游戏乐此不疲,但说到底,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触犯校规,一犯还是三大条一小条,这让这些天性好玩的小学生们又怎么会不幸福。
只见小学生们一面排着整齐的队伍,走着整齐的步伐,一面是各个脸上洋溢着迫不及待的神情。
魏和秋深知,管理学校如同管理地方百姓,又不同于管理地方百姓。
相同点,受理制度大体需要什么,不能怎么。不同点,是被管理者年龄的差异。因此,魏和秋所制定的校规严格,犹如地方法律,但是触犯校规所面对的处罚却是没有严惩只有“羞辱”,对,在度量范围内的“羞辱”更容易让小孩子记住发生的事情,魏和秋觉得这是对小学生最好的惩罚。莫要否认,这一点,自幼经历过无数次羞辱与被羞辱的魏和秋是比谁都有发言权。
把对小孩子的惩罚放在一个成年人身上,本身就是羞辱,更何况是带有侮辱性质的惩罚放在一个自命清高的成年人身上。
尽管不疼不痒,但是被绑在旗杆上的任鸿业还是在“行校规”的时间中瞪圆双眼,口中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虽然看似有些骇人,但那些小学生们却不怕,一个一个看着摸样似乎更加兴奋了。
魏和秋下了大讲台,走到了众教员中间,看着本是来意不善的湖南教育司众人开始那势在必得的表情现在各个是面如死灰冷汗直冒,露出嘲讽般的笑意。
“乐谷啊,任先生于你们魏家素有来往,就说你不看僧面也就罢了,但至少也应该……”湖南教育司姬司长露出了一副谁看都能看出来的假笑,可惜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魏和秋打断了。
“姬司长深谋远虑,话里的意思学生都明白。”魏和秋笑了笑。
湖南教育司姬司长闻言,立即松了一口气,脸上笑容自然了一些:“哦,明白就好,呵呵,明白就好,那就停了吧?”
“停了?”魏和秋冷笑一声,嘲弄道:“我有说要停下吗?明白道理归明白道理,顺不顺道理是顺不顺道理。这里是湖南益阳第一小学,我是这里的校长,也就是说只要在这里无论什么官职都没我大,你们若再敢出言不逊对本校长无理,信不信本校长连你们一起罚?”
“你……”湖南教育司姬司长听出魏和秋是在捉弄自己,本欲生气,却被魏和秋后面的威胁话语把自己的火气强行逼进了肚子里,大概也因如此,湖南教育司数人面色被气的老红。
……
半个多小时后,被魏和秋带着益阳第一小学全体学生羞辱的任鸿业已经是气的昏死了过去,在校门口,被湖南省教育司众人一起扛着,满是羞辱的离去了。
在出了校门以后,这些湖南教育司的人似乎不被魏和秋控制一般,心中自然一松,大多数人都回过头来,或是瞪着魏和秋,或是指着魏和秋,似乎是要告诉魏和秋“走着瞧”,魏和秋哪在意这些,转身就回了学校,这又让湖南教育司那些人心中平添了一份怨气。
魏和秋没有料到,自己羞辱任鸿业一事很快就流传便了整个教育界,又很快的,传遍了国家的政界军界,当然,这样的事情受到的评价自然是褒贬不一的,魏和秋知道后,却是很无所谓的笑了笑,道:“这般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又过了半个月,一天,魏和秋正在做益阳第一小学下一年的规划书,刘翰俊却是敲了走了进来。
魏和秋看到刘翰俊进来,有些好奇,但觉得不是什么急事,便也不忘打趣:“你这不是该在上课吗?怎么,莫非这么大的身体也会生病?”
刘翰俊笑着摇了,而后道:“哥你又拿我开玩笑,快出来吧,嫂子和老爷都来了。”
“他们来了?他们怎么来了?”魏和秋皱了皱眉自语了一声,显得很是疑惑,不过还是站起身来走出门外,却见果然是魏季昌和卫子兴来了,两人此时却是已经站在了校长室外头。
“你们怎么……”魏和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卫子兴打断了:“我们怎么来了是吧,只允许你做了决定就东奔西跑,还不允许我们想你了来看看你?”卫子兴显然是听到了刚才魏和秋走出办公室前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