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一个青年急匆匆的进来,对靠窗茶桌的青年说道:“出发了,任天诚先出发的,魏和秋刚刚出发。”
“让你们那边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吧?”那靠窗茶座的青年又问。
“都准备了。”后进来的青年回答道。
……
任家的汽车以及魏和秋所坐的人力车,在那一条冷冷清清的小街被了,拦下他们的有十几个人,或是学生,或是二十来岁的青年,这十几个人各个披麻戴孝,面露不善。
魏和秋到了这里的时候,似乎任家人已经与这拨人好一会了,任家的四五人都了各式的火,而被任家人围在中间的任天诚,似乎正在与这拨人着交涉。
“关于你们学校后面这片地,已经谈了很久了,无论是市政还是省政,已经是下发文件应允了我们的购买权,原来是因为督学之位空缺,教育厅不好直接给你们施加压力,所以,对于你们的无礼以及无理,任老太爷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你们都看到了,新上任的四川省督学魏和秋到了,所以,这件事情,必须有个结果。”
“放屁!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两个卖国狗杂!”这些青年大喝一声,便是向任家人以及魏和秋围了上来。
就在任家拿之人各个将手上支上膛,打算对着那些带头闹事的学生开上几,给他们点教训,就在此时,警哨忽响,二十多个警察是从街道两头冲来,那些抗议者毕竟大多是学生,被吓得是一下子便没有了反抗的心思,而任天诚给任家那些人使了眼色,任家人便是各个将收了起来。
“督学大人,这些警察是你叫的?”任天诚微不可察的问道,语气不咸不淡,似乎没有带着什么情绪似得。
“嗯。”魏和秋点了点头,轻声道:“学生今天觉得会出事,就在警察局调了二十个在远处跟着咱们,没想到还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还好有这些警察,不然会坏大事。”
任天诚闻言,却是再也没有应魏和秋的话,而是满脸得意的对那些被警察制服的青年以及学生,说道:“各位小辈,我任天诚原本是带着诚意,想着好好与你们商讨这空地外租的事情,可是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听信乱党谗言,冒天下之大不韪,这,可就怨不得我了。”
说罢,任天诚又转过头来,对魏和秋笑了笑,道:“督学大人,这几个闹事的学生,交给我可行?凡事都讲究杀鸡儆猴,杀一儆百,我想带他们回去示个典型。”
魏和秋点了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句话,学生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和秋的话语声是愈来愈小,脸上也是面露难色,任天诚果然以为魏和秋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大声说出,便是把头凑了过来,道:“督学大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于是,魏和秋左顾右盼,然后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点了点头,遂将嘴巴对着任天诚的耳朵,任天诚集中精神,便是好奇魏和秋要说出何话,却不料魏和秋先是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气,而后压细了嗓音对着任天诚的耳朵便是一声“啊!”的尖叫。
任天诚只觉刺耳之音震慑大脑,心跳加速是眼前一黑,魏和秋趁着机会,对着周围大喊了一声“动手!”便是一拳锤在了任天诚的心窝上,任天诚一把老骨头哪受得住这样的攻势,当场就是喊也没喊出来便不省人事。
之前被警察控制的青年和学生们,还没意识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些警察便是集体“叛变”,二话不说说是扣住在场的任家成员。
原来,今日魏和秋出来,与国立成都高等师范学校数个学生关系都不错的李尧棠便是暗暗报告了魏和秋恐怕今日有学生滋事的内幕,而后又与魏和秋商议,便是上演了这一出“假意投敌、暗渡陈仓”的伎俩,那些警察,自然是魏和秋利用职权之便,向警察厅借来说是保护学生的,魏和秋又给了警察厅长一百元钱,警察厅长连忙吩咐那二十个手下,出去以后,完全按照魏督学的指示办事。当然了,警察厅长怎会想到魏和秋是借刀杀人,用自己的兵去搬成都的大世家?他只以为魏和秋或诗报私仇,或是仗势欺人,亦或者真的是借自己人维持秩序,不然,他又怎有胆借人?
“各位警察兄弟,你们都看见了,这伙子人窝藏械,意图害我管辖之学生安危,多亏各位出警快才有惊无险,至于这个带头的。”魏和秋用脚踩了踩已经昏迷过去的任天诚的脸,觉得此人还有生机,又抬头看了看太阳不是很热,想了想,终于有了斩草除根的想法,继续道:“常言道擒贼先擒王,所以我先把他制服了。哦,他真的还没死呢,不信拿一桶冰水来。”
作者 半句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