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团队们正与军人乱作一团,没有人在意学生代表这边诡异的情况。
那些学生代表被带进警察厅,却见魏和秋就在警察厅里与警察们喝茶,魏和秋抬着眉毛看了学生代表一眼,眉毛一竖,喝道:“让你们来成都是学习的,你们却来闹事,给我丢人!”
“算了,年轻人都这样,你这些学生也没做过分的事情,算了吧!”警察厅长笑着劝道。
“做过分的事情就晚了,谁带的头,给我站出来,知不知道你们给我,给维系治安的陈厅长带来多大麻烦!”魏和秋怒喝道,眼睛却是不经意的对众学生代表使了个眼色,众学生代表这就明白了,督学在演戏呢。
“督学,这次事件是学生带头,学生甘愿受罚。”一人说着便站了出来,不是卫子兴的表弟李尧棠又是谁?
“好啊,原来是你小子,你既然愿罚,我借来警棍抽你沟子二十下,如何?”魏和秋说着,便是走到一旁,从一个警察手中拿来警棍,便举着手要打李尧棠。
警察厅厅长一见带头的是李家的小公子,忘记魏和秋与李家交好,忙是拦住魏和秋,道:“贤弟快息怒,万万使不得!”
魏和秋故作力气不如警察厅陈厅长,警棍往身边桌上一丢,指着李尧棠道:“今天看着你陈叔的面子放过你,给你陈叔道个歉,说你还敢不敢了。”
“魏督学、陈厅长,对不起,晚辈不敢了。”李尧棠忙是作揖道歉。
“再犯,我便把你送回你六叔那里,不带你见世面了。”魏和秋这般说,自然是怕警察厅长起疑自己与李尧棠关系,便是主动提起。
警察厅陈厅长这才想起魏和秋似乎和李家有“合作关系”,便是心想,嘿,难怪魏和秋这般生气,原来这李家小公子是李家老六李道鸿送来其身边学习的?
“诶,算了算了。”警察厅陈厅长说道:“这次巴黎和会谈判失败,说实话谁不生气啊,年轻人嘛,我若年轻十岁也要去抗议。”
于是,魏和秋便是在一张供状签了字,又向警察厅陈厅长道了谢,这才带着一百四十五人出了警察厅,回了国立成都高等师范学校。
魏和秋为何会出现在警察厅,原来这一切都是魏和秋与李尧棠设下的计来,当学生代表去游行后,魏和秋便来到警察厅,说自己丢了一百四十四名交流生,听说上街游行去了。警察厅陈厅长因为上次与魏和秋借警察而认识了魏和秋,又因扳倒任家得到了熊克武的褒奖,对魏和秋信任不已。听魏和秋说是只有一百四十多学生,觉得闹不出什么大事,便请魏和秋吃早饭。
魏和秋还是表示不放心,便是又借来警察,要其听刘翰俊差遣,遇到事情便是缉拿,陈厅长以为魏和秋是与成都治安着想,心中感激,自然是答应了下来,于是便有了以下这出“自犯自抓”的一幕。
相安无事,魏和秋解散了学生代表,回到办公室,哪知屁股还未坐热,便是有学生请见。
原来竖立成都高等师范学校三年级的学生,见了魏和秋拜了三拜,魏和秋连忙搀扶,问那学生。
学生道:“督学大人,学生名为李一氓,彭州人士,今日恳求大人在省政厅救得一人,名为甄岱珠,也是咱学校毕业的,今日参与了运动,被省政厅拿来去,如今危险的,是这位甄先生本身是滇军的旅长,要是按照军法,那后果不堪设想。”
魏和秋闻言,却是不问这李一氓与这甄岱珠是何关系,也不问其为何知道甄岱珠被省政厅缉拿,二话不说起笔写了封信,内容是自己有一友名为甄岱珠,是自己专门安插进青年运动团体,调查趁乱滋事之人,恳请省政厅放人。
魏和秋将盖着四川省督学章子的信件交给李一氓,李一氓谢了一声匆匆而去,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李一氓回来拜见,却见身后一个青年,比魏和秋要大上七八岁模样,圆脸粗眉,体魄魁梧,此人便是甄岱珠了。
甄岱珠向魏和秋拱了拱手,道:“谢谢魏督学相救,魏督学信上说的不错,我发现果真有人听了东洋人的唆使,在运动中借机挑事,具体的名单我刚才走之前记下了,现在交给您。算是对您的报答。”
说着,甄岱珠递给魏和秋一张写着十几个名字的纸张。
“诶,这种东西别给我,我只管学生不管军政。”魏和秋连忙摆了摆手,略作沉思,又道:“这样吧,刘翰俊你把这个名单封起来,送给省长杨庶堪那里。”
甄岱珠正欲与刘翰俊一起,却被魏和秋拦住,道:|“你就别去了,虽说你调查有功,但毕竟咱们这谎说的不圆,你又本身是军人,没有听命上司而擅自行动,要是有人整你,谁也保不住你。”
甄岱珠闻言,点头称是。
魏和秋又从包中掏出几张银牌递给甄岱珠,道:“这些钱你带着,出去躲一阵,再加入别的军队试试,总比被人抓住把柄任意要挟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