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还把这人名字记得清楚,我问你,你娘是不是差点就答应那小子了?”魏和秋又问。
“她答不答应是她的事,我未答应就是结果。”卫子兴手上动作一顿,而后说道。
“嘿,你娘还真是见钱眼开的贼婆子,怎么,住在我家却是想着把女儿往外卖,这算盘打的可真好!”魏和秋不屑道。
“你怎么这么说话,再如何她是我娘!把我奶大的娘!”卫子兴把扫把往旁边一丢,索性不扫地了,往榻上一座,嚷道。
“你嚷什么,我这是就事论事!”魏和秋道。
“就事论事!含那我跟你就事论事。”卫子兴双手叉腰,道:“我因为没有出国留学而是跟你回了长安,受了家中多大压力,你可知道?你不娶我,把我往你家宅子一丢,自己走南闯北,我家人受到多少流言蜚语,你又可知?我没嫁给你家,却是本分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照顾你家,我爹娘又多心疼你又可知?我被那黄诺逼婚,你爹工作不在家中,你又在哪?你爷爷赶走黄诺,又是恶语把我娘与我弟弟赶回老家,我执意不赚遭受多少言语折磨,你还是不知。你这也不知那也不知,凭什么和我就事论事?你还真如你爷爷所言,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卫子兴说到这里,委屈上得心头,不禁潸然泪下。
魏和秋闻言,吓了一跳,问道:“你说我爷爷把你娘和你弟赶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不与我知道?”
卫子兴哽咽道:“是我与你爹去益阳前发生的,你爹不让我说,怕是让你分心,我又哪敢给你知道?”
魏和秋闻言,想起在益阳时卫子兴曾问过自己何时娶自己,心中不禁是信了几分,想到当初海誓山盟说是要与卫子兴在复地青岛成婚,如今青岛仍未收复,心中不觉愧疚,正欲劝卫子兴停止哭泣,却听院中传来很是不悦的声音:“孙儿,有何事需要大呼小叫?给你取名和秋,中间的“和”字含义你是忘了吗?”
说话的是魏之南,原来魏之南难得清醒时,听到了卫子兴与魏和秋的争吵,心中不悦,来到院中问道。
卫子兴闻言一瞥嘴,嘟哝道:“你瞧,指桑骂槐,指你骂我开了。”
魏和秋闻言,心中大怒,猛地起身道:“娘子息怒,我这便给你出这口恶气去!”说着起身,夺门而出。
见魏之南站在院中,魏和秋瞪了魏之南一眼,道:“我们正厅说话。”
正厅之中,魏季昌也在,魏和秋扶着魏之南在主位坐下,却是没有了之前在卫子兴面前所展现的怒气,“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道:“爷爷,爹,我与子兴情投意合,这次我回到长安,非娶她不可。”
魏之南道:“你现在步入仕途,还不宜娶。”
魏和秋虽然跪在地上,口气却是坚决,道:“爷爷休劝,我意已决,不管他人怎么议论,我都要娶,成家立业,先成家才有业。你们若是还不同意,我只好带着子兴离开了。”
魏之南闻言,却是没有强硬,叹了口气,道:“你既然觉得自己想清楚了,我也不会再拦你,你爹也不会拦你,我只告诉你一声,你丈母这人,不好相处。”
“那便不与他们相处便是。”魏和秋说着,便是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诶!去哪啊?”魏季昌问。
“带着子兴离开。”魏和秋回答。
“明天再走吧,带着这个。”魏之南说着,掏出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四个令魏和秋熟悉无比的大字“民国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