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刚回长安又调北京 批改文...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哪知道陶文浚出了门后,校编部对魏和秋的议论鹊起,而且是人都聚在一起,声音愈来愈大,愈加的肆无忌惮了。

“那就是包衣的后人?他怎么调咱这来了?”一人轻声问。

“谁知道呢!我只听说呀…”另一人回答道。

魏和秋一听都是些摸不着边际的无稽之谈,便是失去了兴趣,对于他们的议论是充耳不闻,安心做起手头的工作来。

再说北京城西一处老宅内,两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向茶几对立而坐,左侧中年人道:“林先生,这次北京城流言肆起,大总统下令严查此事,你为何没有阻止呢?”

右侧被唤作林先生的中年闻言,微微一笑:“流言?嘿嘿,流言说的都是腐败,工作人员假公济私,贪赃枉法的事,这些,都是那些庸官,庸官子弟所为,大大总统要求彻查,不正好吗,最好把那些蛀虫一网打尽。苏大人,这是好事,为何要阻止?”

“哎呀,所以说你天真。”左侧被唤作苏大人的中年人苦笑,道:“这些谣言的散播者你心里也有数,那些人比起这些蛀虫更是祸害,他们无非是想赢得一些好名声,他们若是得势,您家就真的全乱了。他们平时贪的更多,这次若是他们成功,必是拉帮结派,或是敲诈钱财,你还指望他们依法办事?林先生?”

“我也算是大大总统身边说话比较有份量的人啊,我可以写封谏信,直接交给大大总统。”被唤作林先生的中年人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傲然。

“哪有这么简单啊,这次,恐怕又是党派之争,又要一阵腥风血雨啊!”被唤作苏大人的中年人摇了。

“那依苏大人,有什么好的办法?”被唤作林先生的中年人拱了拱手,问道。

“此事的关键,还是要看大总统的态度,大总统虽然看似昏庸,其实心里也是明白,要没有一两把刷子,也到不了那个位置。诶,听说前任四川省督学魏和秋魏乐谷,已经调进北京了,而且大总统对他很是赏识,我们不如…”被唤作苏大人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两人是相视一笑。

话休饶舌,再说国立京师图书馆的校编部,这一上午的工作可是让魏和秋是有些疲惫,倒不是因为工作有多么困难,而是他的那些同事们,自从自己来了以后便是扎堆一起,将自己议论了一个彻彻底底,当然,大多都是道听途说的无稽之谈,比如魏和秋是父亲魏季昌与小姨子所生,比如魏和秋原先有个老婆但是魏和秋却学陈世美是步入仕途便将其抛弃了,比如魏和秋把自己老师陷害入狱等等。魏和秋见这一群文人交头接耳的嘴脸,倒是觉得像极了那些无所事事,街头巷尾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太太。

这些魏和秋的校编部同事们,似乎已经是忙完了手头的工作,足足是聊了一个上午,魏和秋不听吧,觉得好奇,听了吧,都是一些毫无营养浪费时间的东西,所以一上午的工作,令魏和秋觉得很是疲惫。

其实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受到任家人唆使,想要惹怒魏和秋的,哪知他们也没有讨好,按照精心准备的台词,说了一上午,口舌都是阵阵发渴,却是一点也没有引起想象之中魏和秋的暴跳如雷,伸手打人。

“要不,我去试试打消一下他的自信心?”一个人悄声说道。

“嗯,也好,若是能让他消极对待工作,也能寻到他的把柄说事。”另一个人赞同道。

于是,那个提议之人,便是来到魏和秋面前,在魏和秋的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又拿出纸篓中魏和秋淘汰下的文章,瞧了瞧,笑道:“其实呀,有时候,溜须拍马的文章还是要留下一些些,不然有些人会说你太不懂人情世故。”

“嘿嘿。”魏和秋笑着仰起头来,道:“不好意思,我还就是偏偏不喜欢人情世故那一套。”

那青年被魏和秋的话噎住,想了半天,才是似乎想到了接下来的话:“哎呀,你是初来乍到不明白,大总统哪能看那么多文章,你当这校雠员是多大的官呢,半年一年批的文章没有一篇大总统看过是常有的事情,就算看了,也不一定能让大总统看的开心满意,你就当是在这里学习一下全国仁人志士文章之道,养养性子好了。”

就在这时,校编部的门被推开,那些处在门边的校雠员看到来人,纷纷起身行礼,道:“林议员好,苏院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