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胡适夜访商议对策 苏家花...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非也。”魏和秋笑着摇:“胡适先生说的我不赞同,恕在下不尊,你这还是军乱之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我想要的是天下太平,我能安心在家读书做文章,我才不管谁是谁非,谁对谁错,我只看谁有能力让时局平稳,人老百姓安心生活。我为什么整任家,因为我知道,只要任家还存在,那么,国家短时间就不能太平!”魏和秋说到最后,语气被情绪带动的不禁激动了起来。

“只打苍蝇,不想着清理臭味,苍蝇能打完吗?何况你打的不是苍蝇,而是老虎。后果,你真的考虑周全了吗?”胡适问道。

“什么后果?”魏和秋反问。

胡适笑了笑,缓缓开口:“你看着就是了。”

任家,正厅内。

“今晚,你们聚集在一起,密谋了那么久,无非是想要我孙子的性命,你们除了我孙子,打草惊涩除了你们任家出一口恶气,还能有什么好处?你们真正的敌人,也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挫伤,反而可以借此事宣扬你们祸害忠臣,这样的事情,做来何用?”

“不知任老有何高见?”任天忠眼中寒芒一闪,问道。

魏之南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小了的话,只能拿我孙儿魏和秋一人做文章,老夫落得一个断子绝孙的后果,大了嘛,让大总统杀了姓林的,姓苏的这两人,两人手下势力便是群龙无首,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让在座各位,安稳一段时间,无需担心还有其他势力敢来挑衅,你们意下如何啊?”

“哈哈。”任天忠闻言一笑,道:“我明白了,魏老是想祸水东引,以苏、林二人之性命来换魏和秋。”

魏之南闻言,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是与苏、林二人,已经与二人交好的十几个大小官员的性命来换,要知道,一网打尽他们的办法,老夫已经想好了。”

任天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愿听魏老指点。”

翌日,苏家。

“乐谷啊,上次去林议员家,他请你喝香茗几盏,我后来发现,你这样的性格,不适合喝茶,更适合喝酒,今天请你来,就尝尝我家的陈年老酒。”苏院长说道。

魏和秋闻言一笑,一面与苏院长,林议员向院内赚一面说道:“哈哈,茶可养性,酒可随性,这两个只要是好的,我都不排斥。”

就在这时,只听院内传来莺鸟一般美妙的女声,吟道:“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魏和秋闻声望去,却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子,一身长衫,独步花园之中,手握书卷,秀美微簇,似乎在体验诗中的意境。

“呵呵,这是我侄女苏小梅,字雪林,也是乐谷贤侄的老乡,安徽安庆人,喜欢旧文章又不抵触新文化,因此在家逃了婚,来到了北京,逃到我这里整日吟诗作对。”苏院长笑道。

苏小梅闻言,转过头来,樱桃小嘴微微撅起,道:“伯父,我来北京也有任教,怎能说我好似闲杂散人一般。”

魏和秋见苏小梅轻轻跺脚,脚上绣花鞋在裙下花草间舞动,好不可爱,于是上前一步,微微施礼,道:“苏好才情,这一首晏殊的《浣溪沙》吟的很是贴景。”

苏小梅闻言,微微一笑,道:“不是这古词贴景,而是我专门找景侯时,来吟这首词,魏大才子,久闻你文才出众,不如也做一首如何?”

魏和秋闻言,深施一礼,道:“我不是即兴之才,也不是细腻之人,实在写不出这般作品,苏若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做一首比较直迈的作品。”

“那倒是好,整天花红柳绿让我都有些安于现状了。”苏院长叫好,而后取来纸币,递给魏和秋。

魏和秋接过笔来,略作沉思,便是一气呵成,写罢,递给苏院长,道:“苏院长,林议员,苏,学生不才,做得这首《气出唱》,不知还能入眼?”

三人围在一起,齐声轻吟:“其一:驭龙仙,登门递帖。大荒山,乐以聚群仙。高歌自去,以为遥遥望层云。山高路远,古径采一株幽兰。何日何时,万物万类竟更迭容颜。来时旧路,已为新风改。忽闻笙笙乐,繁星万千。浮云绕,袅袅与身前。我以颂经披长发,韶乐舞须连连。只可叹,不负苍天。

其二:独登梯,高台揽明月。神仙酒,美味入喉解前愁。随乐舞猖狂,管它冬夏春秋。醉卧高楼,忽见曹公,曹公问我有何愁。道是,英雄不逢乱世愁,见不到群侯。曹公笑,荒山仙酒高处流,流不尽千万,孺子也白头。恍大悟,敬得曹公千杯酒。英雄气,千古不朽。”。

吟完,苏院长与林议员纷纷露出骇色,只听林议员道:“这首《气出唱》好生磅礴大气,有王者之风。”

苏院长点了点头,好一会才笑道:“险些忘了,今日请乐谷前来喝酒,是有要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