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日使馆负责人一听钱胜放弃在此处决犯人的想法,心中不禁一松,忙是跟到钱胜身爆也没有怀疑,点头哈腰便是连连点头同意,至于索赔多少钱,那等自己心完全安定了再说吧。
没错,这次租借闹事的主意也是出自魏和秋之手,这是魏和秋临时起意加进去的计划,当卫子兴问其为何要拿一百五十多人性命铤而走险时,魏和秋咧嘴颇为得意的笑了笑,竖起两根手指,道:“其一,能凸显张刚、邓越几人在众反日驱张人士中的威望,让十人能更加融合其中,方便之后的计划。其二嘛,我本人也厌恶倭寇,路过倭寇租界,又岂有不砸之道理?”
钱胜带兵绑着四十七名反日驱张人士从日租界绕出天津城,向西南方前进,就在这些反日驱张人士心存绝望之时,突然路旁的草丛之中窜出五百多个军人,军人们各个举着,指着钱胜的人马。
“你们干什么!?”钱胜停住脚步,看着这些军人。
“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把这些义士都放了吧。”不远处突然传来马蹄之声,却见说话的是一个一身改版黑色汉服的青年,青年骑着一批白色骏马,慢慢的靠近,不是魏和秋又是谁?
而魏和秋两侧,则是两个身着军装,骑着枣红色大马的青年,两个青年个子都很脯左边的正是刘翰俊,而右边的,自然是柏海宁了。
“我们是湖南张敬尧督军的人马,前面就是我们军营,你们是哪路?敢在我们手下抢人?”钱胜故作一副傲慢姿态。
“妈的,老子抢的就是张敬尧的人!”魏和秋大骂一声,道:“绑了!”
魏和秋一声令下,那些军人训练有素,上前一步,便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将钱胜的人马制服,钱胜的人马是想反抗,可是对方毕竟比自己多了五倍,所以那反抗显得很是无力。
没错,为了这场戏演的更真,钱胜建议魏和秋将包围擒拿这一段假戏真做,嘿,军中练可是会经常与战友对练此项,这实打实的真碰撞可是这些热血军人最喜欢的练项目。
话休饶舌。
钱胜见自己人马被降服,故作很是生气的大叫:“老马屁,你们这样以多欺少是要受法律处置的,我要告诉张督军,不,我要谏信段大人,你们等着吧!”
魏和秋闻言一笑,对一旁的柏海宁使了一个眼色,柏海宁会意,点了点头,下了马来,将白色手套脱下,走到钱胜面前,问道:“你可是不服?”
“对,我就是不服,你…想怎样?”钱胜有些畏惧的看着柏海宁。
柏海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随即三下五除二解开钱胜的绳子:“你再去解开五个你手下最能打的人,我告诉你什么叫福气。”
钱胜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即果真挑来五个粗壮的手下。
“来,你们六个一起上,若是撂不倒我,就自缚手脚。若是撂倒我了,就放你们赚不过,这些义士不准带走一个。”柏海宁似乎再说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却是惊得那些反日驱张人士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以一敌六,真的假的?就连魏和秋也有些吃惊,开始的计划是柏海宁以一敌三,起震慑全场的作用,老柏怎么临时变了主意,不过魏和秋还是压制住了阻止柏海宁的想法,因为他了解柏海宁,喜欢挑战却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所以他选择了信任。
钱胜一愣,随即大笑,对其余五人招呼一声,便是围住柏海宁,而后一哄而上。
柏海宁冷哼一声,冷眉竖起,虎目圆睁,长长的胳膊一左一右抓住两个率先攻来的两人,而后犹如风车一般转了两圈,很是随意的一松手,那两人便是被丢到另外两人身上,片刻便是解决了四人,随后柏海宁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在一个人身上,那人倒飞出去,解决五人!紧接着钱胜攻来,柏海宁看也不看,身子快速一闪,让钱胜那一拳挥空,而后伸手拽着钱胜的手猛然一拉,钱胜一个踉跄倒地,柏海宁将钱胜胳膊向后一拐,趁势骑在钱胜身上,问道:“服不服?“
“哎呀,我服了,大侠饶命!”钱胜求饶:“你们到底是什么军,那么厉害?”
魏和秋咧嘴笑了笑,心道这小子算是没有忘记主题,旋即开口道:“我们是受命徐世昌大总统,特地解救这些仁人志士,对付你们这帮土鸡瓦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