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马车姜云边从马车上下来,便看到史府的‘门’前已经停放了一辆马车。
瞅着马车的豪华程度,与他姜云边的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那豪华的程度就差赶上皇上御驾亲征时候的最顶端的级别了。
姜云边并没有直接进入史府,在那豪华级别的马车跟前转了一圈之后,他心中有了丈量。
退回回到直接的马车之上,吩咐车夫折返。
马车走到离史府不远处的巷口处,姜云边立马叫车夫停下。
在姜边云的指导之下,马车便简单的藏匿在了巷口处,掀起车窗,往远处眺望正巧可以看见对面的史府,而马车所停歇的巷口,正是史府的后‘门’口的所在位置,由于是史家之位置,附近自然是没什么少数人家的,这么一说来,这巷口也算是相当的隐蔽,再加上巷口的前面有棵大树,现今正直夏季树叶茂盛,阳光明媚的正午之下,大树显得格外的茂密。外面的人不注意就更难发觉到停留在巷口之处的马车。
“小何,你跟我紧紧盯着史府的‘门’口,瞅着有人从里面出来了,你轻声的叫我。”
“是,老爷。”
坐在马车内的姜云边也没闲着,他在脑海里将所能想到的那辆豪华级别的马车的真正主人给过了一遍,单单从马车用的马,来看这真正坐的主子一定是个有权之人,虽说那马不是什么汗血宝马,却等级比其他的马匹要高的多,甚是那马都比他家马厩里的最好的马匹还要好。
那会是什么人,居然让这么好的马拉车,看来这主人应该是有着绝对的实力之人。
想到这时,姜云边脑海里便跳出了王爷之内的人,他过便了所有的人,也过便了他所知道的与史家有关联的人,都没有找到能与眼前这一幕对得上口子的。
想不到这史禄藏得可真是深,他还真是低估了这老狐狸,居然留了这一手。
姜云边紧握拳,膀子上的青筋直冒。
“老爷,出来人了。”小何见着人从史府出来了,连忙小声禀告着。
姜云边打手示意,眼如鹰隼盯看着穿着青袍的男子从史府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出。
男子似乎察觉到姜边云的眼光,朝着大树方向看去,只看见那刺眼的阳光晒在树影斑驳的翠绿之上。
该死的梅妃,害的本王爷都晃神了。
康王回眸,继续迈着步伐朝着一直等候在‘门’外的马车走去,口里发出低诅咒声。
“康王。”姜云边颤抖着‘唇’,简单的两字说得无比之重,由于巨石投入湖水里,掀起万丈巨‘浪’,惊得鱼群一片。
没错站在丞相府‘门’前的男子不是别人就是康王爷,当年的九皇子龙倾绝。也就是前几日进天牢用着生命的代价威胁古凌依的康王爷。
康王爷知晓了今日早朝一事,知晓了梅妃不仅破了兰妃之死的案件为自己翻了身,还将皇后史‘艳’纷关押到了天牢。
他正愁着一肚子火没处发,这下有了绝对的借口,便急匆匆的也不顾及着大白天,这功夫便前往了史府,朝着史禄发着心中的怒火。
前几日,眼看着梅妃这等冷傲冰霜的冰美人就能到手了,结果谁知没戏了。
再加上好不容易找了个能陪着自己玩得尽兴的,又有着点权的史‘艳’纷,却被‘弄’进了大牢,结果今日的早朝作为主心骨的丞相居然都没去,他这下子的火更加的大了,直接冲着史禄发去。
史禄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整宿,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见着康王爷突然的来访,也没什么好话。
不过,史禄能坐上今日这丞相之位,还是很能忍的,他耐着‘性’子听完了康王的话知道了今日早朝的事情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一宿没合上眼的史禄脸‘色’本就苍白,这下完全变成了惨白之‘色’,整个人就差当场晕倒。
康王说完了话,史禄不知道如今的形式该怎么回话,他本来想借着‘女’儿在皇上身边还算是有点地位,能说上点话,在与他那些党羽们合计一下,商量出对策来,可是如此一来,‘女’儿那边也算是遇上难题了。如今的史家真算得上雪上加霜!
两人在厅堂内,半天没有响声,最后史禄叹了一句,一切从长计议吧!康王爷,史禄如今也算是大不如从前了,但还能有用着史禄的份上康王爷直说,史禄定当为康王爷您效犬马之劳。
康王轻哼了声,算是应下。鄙夷的朝坐在厅堂之上的史禄看了一眼,站起身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的方向去了。
史禄望着渐行渐远的龙倾绝的背影,眼眸中‘露’出狠戾之‘色’。
等着吧,我们史家不好过,我史禄也绝不会让你康王好过的,永远也别忘了上了我们史家的船,不是想下就下的。
豪华的马车渐行渐远,离开了史家的‘门’前,也消失在了姜云边的视线之中。
“小何,回府。”
“老爷,您不去史府了?”
“不去了。”姜云边的语气很是不悦,小何没再说什么,驾车往着姜宅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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