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梅妃,还会害怕?哈哈……”
“是人都会害怕的,这很正常。”
是人都会害怕,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落到他的心底,就想石子投入一湾静谧的水塘中,掀起层层涟漪。
“说的不错是人都会害怕,可你是真的小妖‘精’不是一般人。”朕是九五之尊更不是一般人。
古凌依不知道龙‘吟’血是那根筋搭错了,神‘色’严肃起来,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严肃起来。
紧搂着她腰肢的大掌都跟着松动了不少,她寻思到这是好时机,连忙抓住机会从他身上溜下来。
很是成功的落地,脚踏实地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她不由的感叹着。
“小妖‘精’,见着机会就开溜。”
龙‘吟’血回神,又不费功夫的把她再次捞在了怀里,宠溺的责骂着。
“啊……”
被再次逮到的古凌依察觉到他不凡的身手,刚刚明明在快速的跑去,结果他一出手,自己还没看清楚就再次被抓住了。
“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朕,嗯……哼……”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
“哼……不敢,还敢说不敢,朕看你就是嘴说不敢,心里却在骂着朕,回着朕,说着就不待见朕,朕能把你怎么样是吧?”
古凌依一个没注意点上了头,哇塞,这人什么时候成了她肚子里的蛔虫了,连她怎么想的,不但知道,台词都不差的,实在是牛掰了。
“哎呦,这回还主动承认了,学乖了?”龙‘吟’血讥笑。
“皇上您看出了,臣妾,臣妾刚刚没有点……”
古凌依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这里面是挖着陷阱请她去跳呢。
果然,龙‘吟’血下句道,“你刚刚没有点头,这么说来又不承认了,朕刚刚还觉得爱妃变乖了,原来都是假的呀,朕对于不乖的妃子怎么惩罚,梅妃知道吗?”
有了刚才的经验,古凌依再也不脱口而出了,直接选择不回答,这样总不会错吧。
谁想而知,她错了大错特错。
“哦?爱妃不吭声,那么一定是知道了,朕却舍不得让爱妃受着那苦,要不朕今日就大发慈悲的改为另一种吧。”
不等古凌依反应过来,他的大掌已经敷在了她的小屁屁上。
一声又一声,清脆而有力的响声,传到她的耳根处,‘弄’得她耳根处通红的。
她从出生都现在,到那不都是被人疼着,被人爱着,在家里除了大哥有时会凶她两句,从来也没人这么打她,还是打她的屁股,都要羞死人了。
“呜呜……呜呜……不准再打了,不准再打了……”
龙‘吟’血感受到怀中小‘女’人的哭咽声,手立马停了下来,他根本没用力,却不知道为何将她‘弄’哭。
“疼吗?”他软下声来,低声询问着,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的味道。
古凌依默默的流着泪,呜咽着,唯独不吭声。
吓坏了他,他放开大掌,将她埋在他‘胸’口处的脸抬起,湿润润的双眼显现在他的眼前,他心疼的手轻抚她的眼下,擦拭着她要滴未滴的泪滴。
‘唇’再次敷上,她的眼,下滑到她‘精’致的鼻。
古凌依惊吓的连忙躲闪,哭声也瞬间停止。
龙‘吟’血戏谑一笑,“不准再哭,再哭一下朕就亲你三下。”
“你……”
果然他的话立竿见影,她顿时不哭了,泪也不流了。
“梅妃如此讨厌朕,既不愿意替朕怀孩子,现在连‘吻’都不准朕‘吻’。”
他的话带着淡淡的失落,不经意间挑拨着她的心。
九五之尊的他,贵为天子的他也会有着失落。
龙‘吟’血声音底的失落一点不假,他不知为何当在‘门’外听出眼前的人不乐意与他做那事,不愿意为他生孩子时,他的心堵得慌。
虽然他到现在还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也没有想过要后宫那位妃嫔来为他生孩子,不想孩子一早出生就像他一样生活在‘阴’谋算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中。
但昨晚抱着眼前‘女’人的他,忽然想如果他们有了孩子,孩子会不会长的十分可爱,会不会十分聪明……
“皇上多虑了,臣妾,臣妾只不过觉得这些天来臣妾一直没好好沐浴,身子不干净罢了。”
古凌依顺便找个理由搪塞着。
“哦?当真这样?”龙‘吟’血抹去‘唇’角留下的苦涩,玩味一笑,继而道,“朕今个也没来及沐浴,要不等午后,爱妃与朕一同?”
去你的午后一同,鬼才要和你洗鸳鸯浴呢!
“皇上,时候不早了,太后还在等着我们一起用午膳呢。”古凌依瞅着外面刺眼的阳光,连忙绕着话问着。
“嗯,确实不早了,朕也饿了,想必爱妃也饿了吧?”
对上他玩味的眸,她囧着,答不是,不答更加不是。
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回答,免得他说既然爱妃觉得不饿,朕派人去太后那就说爱妃与朕,晚上再去她那,我们两先去沐浴。
“臣妾还好,但臣妾想着太后娘娘一定等着急了,皇上我们还是赶紧去吧。”
“也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然活干得不‘精’致惹得爱妃一个不高兴,还好变成了很饿,朕岂不就愧对了爱妃的还好吗!”
他话里有话,暗透着深意,古凌依在对上他邪气的容颜,怒火强烈的压制在‘胸’口处,忽然心生一计,发嗲道,“皇上,您太坏了,臣妾哪有那样!”
发嗲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要吐了,还加上小手在他的‘胸’前‘乱’磨蹭着,暗道,叫你惹我,老娘也不让你好过,加一把柴,让你底下的火烧得再旺点,最好烧自燃。
“哈哈……爱妃思想实在太不纯洁了。”
龙‘吟’血无视着她挑拨的小动作,转身朝‘门’口处走去。
“……”屋内留下古凌依一人气结,还有一屋子的暧昧气味。
只有龙‘吟’血自个才知道,刚刚她对他的‘诱’‘惑’有多么的大,如果在再屋子待下去,他绝对没有把握自己真的能抑制住自己。
所以他并不是潇洒离开,而是落荒而逃,只不过背影佯装得潇洒得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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