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奶奶个腿!我还说是许诗晴那个死绿茶给霍弗渊下药,结果被你捷足先登,自己又害怕暴露心虚出国的呢!什么屎盆子都扣你头上,想想都气!”
黎雾听着周觅又为自己抱不平,心里很暖,笑了笑,“过去的事,我已经不想提了,孰是孰非也不想再纠结了,我现在只想把婚离了,然后追求自己的梦想。”
周觅又想到黎雾刚才说的,声音垮下来,“那你这咋办,本来还很高兴你要离婚了。”
“只能明天一早先去民政局问问,如果离婚协议真是假的,那这个婚八成是离不掉的,那只能再和霍弗渊办一次离婚手续。”
“他要是不愿意办呢?”周觅提出一种可能。
“怎么可能?”黎雾想也不想地说,“庄清容都把他和许诗晴结婚日子都算了,就差解决我这个麻烦了,他巴不得赶紧离婚。”
“可我总觉得你们离婚不太顺利……”
“呸呸呸!”黎雾当即打断,“你说的不算,肯定会顺利的!”
周觅在电话那边也立即呸呸呸了几声,“是是是,肯定是我感觉错了,你们肯定能顺利离婚的。”
黎雾眸子沉了沉,“只是恐怕又要等上一个月了。”
“没事,反正离你出国还有俩月呢来得及。”
“嗯。”
黎雾只希望一切顺利。
夜深人静。
黎雾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中听到楼下吴嫂跟陈安说话声。
她疑惑,这么晚了,陈安怎么来了。
不过又想想,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便没多想,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了。
而另一边,陈安直接进了霍弗渊办公室。
“霍总,杨明彪也死了!”
陈安一进门,就开口说道。
霍弗渊一顿,抬眸看他,“怎么死的?”
“自杀,用刀片割了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杨明彪前两天判刑了,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只要好好在里面改造,提前一年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可他却自杀了。
“他怎么有机会接触到刀片?”
监狱什么地方,但凡锋利能伤害人的东西都不会出现,更何况是刀片。
“今天是监狱体检日,说是趁狱警不备偷偷藏了个刀片,然后又趁着大家就都睡了,自杀了。”
“那更不对,他要是真心求死,何不在体检的时候死,又何必多此一举藏刀片到晚上?”
“警方也是这个疑虑,觉得杨明彪的死不是单纯自杀,还在调查中。”
“盯着,有结果及时汇报。”
“好。”
陈安又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警察发现杨明彪也跟杨毅绑架太太案子有关,当初就是他帮杨毅处理了后续……”
“你说谁被绑架?”
霍弗渊神情一下锐利起来,猛地抓住重点。
陈安一愣,“太太啊?您不知道?不应该啊,当初还是您让我去警局查的,后来我也跟您汇报了这件事,只是当时你说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我还以为您是不想再添是非。”
霍弗渊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