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士满的情况会不会比诺福克更好一些?”
三年多没有回到弗吉尼亚,现在回来却看到了这幅画面。
“那这个女人是谁?怎么没有通报就到了这里?”
“负责接待的人员,没有提到法国王储带了夫人,他应该是一个人来的。
高斯看着夏尔的形象,也是明显了愣了一下,听到刘镮之的询问,马上回忆确认自己得到的报告,然后向刘镮之报告说:
几个人上下打量着夏尔,试图从他身上找到明显的男性特征。
与此同时,搭载着主要乘客的客轮,开始靠近码头了。
“对,我和亲王殿下的游乐城,在里士满已经开工建设了几个月了。”
门罗也带着惊叹和感慨回应说:
因为里士满是前线。
夏洛特恢复了期待。
门罗三年多没有回里士满了,但是门罗却知道里士满的情况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
持续三天的开放之后,船队再次启航,继续顺着海岸线,转向西北方向航行。
然后就是看着船上的大明旗帜本能的欢呼了。
夏尔和塔列朗看着码头上的景象,心情非常复杂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客轮靠上了码头,夏洛特一行人与夏尔和塔列朗道别,转小船去里士满。
刘镮之和高斯以及其他随从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诺福克码头一片死气沉沉,林县码头却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三天之后再次出发,穿过中殷洲海(加勒比海),进入北殷洲的区域。
客轮再次补给燃料,舰队再次对外开放参观,再次举行宴会。
好多人爬上了身边的高处,对着缓缓靠港的举行战舰用力的挥手大叫。
船队当天绕过了东夷半岛,在第二天中午抵达了长岛。
到了南殷洲最北部之后,在石油湖外的码头停靠。
经过了将近二十天的航行之后,在安康四年四月四日的时候,船队进入了下东夷湾(切萨皮克海湾),抵达了美利坚王国的诺福克港。
“路易·夏尔?你就是法国王储?大食亲王殿下的朋友?”
不过面对夏洛特的这种问题,门罗也不想让小女王对美利坚失望:
刘镮之顿时就疑惑和警惕了:
这个城市……就算是还在,应该也同样要塞化了。
给人的感觉,到处都是贫民窟,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贫民窟。
让码头上和周围的当地人,能够直接看到这六艘全新的战舰。
英国海军的军官们,现在也都格外惊愕的看着这两艘船。
“是啊,我们之前在纽约的时候,还能看到相当繁华的街道的,诺福克不是美利坚现在最大的港口们,现在怎么好像一个巨大的贫民窟。”
对方的船更大,炮更大也更长还更多,甚至看上去应该也跑的更快。
“刘长史应该是因为是为我的形象感觉到意外吧?甚至可能把我当成女人了吗?
夏尔乘坐的汽车在院子中停下,一身华丽裙装的夏尔下了车。
“实际上,如我的挚友所说,衣服本身是没有男女的定义的。
夏洛特、弗雷德里克、阿米莉亚、格伦维尔、门罗、杰斐逊、夏尔、塔列朗为首的两国高层代表,都来到了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景象。
前所未有的巨大战舰,关键是属于大明的战舰,也是自己国家的战舰。
夏洛特双手扶着船舷,满怀着期待的抬头,眺望眼前这片属于自己的国度。
夏洛特听到这里顿时笑逐颜开:
夏尔来到刘镮之面前,笑呵呵的自我介绍。:
“刘长史好,我是法国王储路易·夏尔,路过林县,特来拜访。”
现在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氛围。
诺福克港虽然没有被拿破仑占领,但是拿破仑的兵锋一度距离诺福克不到一百公里。
他们对比自己的船,心中莫名的有种感觉,大明这两艘战列舰才是主力舰,自己现在的主力舰就只能算是巡洋舰了。
“守卫和接待不会弄错,那真相就只有一个了,这不是个女人……”
燃煤的客轮在燃料码头补给。
“这身衣服穿在我这个男人身上,那就是男装。”
刘镮之不置可否,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所以干脆不做评价:
“大食亲王向来语出惊人,也总能给人以特殊的启发,获得与众不同的收获。
“东夷国左长史刘镮之欢迎夏尔世子,世子一路舟船劳顿,我们先去馆驿休息吧。”
夏尔也不客气,也不过多的在自己的着装话题上说什么,非常自然的拱手:
“多谢刘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