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郎君真可怜,他一定被咱们祖母吓着了……”
“呜呜我已经开始心疼了。”
回廊后的许家小娘子在心疼谢倾,谢倾本人看起来倒十分淡定。待婢女掀开门帘请他进内,他才一垂首,轻车熟路跨过门槛走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屋内除了许老太太,还坐着一位端庄的妇人。是许文茵的伯母,许二老爷的正妻郑氏。
若说整个许家,许文茵最感谢的人是谁,那就只有这位伯母郑氏了。
她出身礼教严苛的百年世族,算得上是唯一一个入得了许老太太眼的儿媳妇。
因着这个,每回郑氏来给被罚跪的许文茵送水送吃食,老太太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比起魏氏,郑氏与老太太的婆媳关系就算得上良好。二人达成了某种互不干涉的和谐局面。
此刻,这两个人皆神色冷漠,相对而坐,手里各执一副叶子牌。打得很是专注,半点没有要搭理谢倾的意思。
谢倾也不出声,就乖乖立在门边。过了一会,郑氏抬眼道:“昨日不是说过小侯爷不用再来了吗,怎么又来了?”
谢倾是典型的给条杆子就往上爬,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闻言上前抢了丫鬟的茶盏殷切地给郑氏倒了杯茶,“姐姐这是哪里话,十三这不是惦记着姐姐和祖母今日打牌没人端茶送水么。”
“谁是你祖母了。”许老太太睨了谢倾一眼。
“还能是谁,”谢倾接话道:“十三的祖母自然只能是您了。别人让十三叫,十三还不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老太太约莫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人,额角跳了跳,懒得再理他。
旁边几个丫鬟拼了命地憋笑,她们在许家这么多年了,还从没见过谁敢这般对老太太说话的。
上门来的第一天,许老太太还没发难,谢倾就一个扑通跪下,开口管许老太太叫祖母,打了满屋子人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竟直接抢了丫鬟的活,端茶倒水,抗桌子洗牌,样样都抢着干。
别人还没打他呢,这人就迫不及待把脸往前凑。还没见过这样的。
郑氏捏着牌摇了摇头,“去,你少蹲在我旁边,万一这牌局输了我全都赖你。”
“哎哎,好嘞。姐姐放心,十三绝不打扰姐姐打牌。”谢倾赶紧挪了地儿接着守在桌前。
谢倾来拜见许老太太那天,抬头对着郑氏就是一句“伯母”,气得郑氏把手里的花都剪了。
她嫁进许家时年岁不大,到了今日也才三十出头,一个外男管自己叫伯母,她不气才怪。
于是谢倾特别识时务地改口唤了声“姐姐”。这下把郑氏叫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二人打着牌,屋里静悄悄的。
约莫前几局许老太太一直在输,这一局,郑氏又把手中的牌子打完了。这下,老太太不悦的神色显出来,一拧眉,将牌尽数扔到桌上。
郑氏开口:“儿媳妇儿可没出老千。”
许老太太冷笑,“你难道觉得我是这么输不起的人?”
郑氏道:“母亲这是哪里话,我可没这么说。”
眼看着这两位竟要因为一局牌吵起来,谢倾插进来劝道:“祖母,姐姐,咱们打牌就图个乐,又不讲究输赢。”
“你给我闭嘴。”
“闭上你的嘴。”
许老太太冷脸挑起眉,“我打了几十年的牌,还少有连输的时候!”
郑氏冷哼:“那母亲就是怀疑我出老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你有自己没出的证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