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聿听这话倒似乎是男子给女子许诺一般,不过他喜欢的正是这样特别的步安歌,不禁一笑:“好。”
步安歌替魏修聿佩上龙佩,笑道:“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么?”
魏修聿道:“当然。”
饭厅,酒菜已整治齐备,
银月坐不住,又不敢去叫人:“也不知太子殿下和姑娘说什么呢,这么久都不出来......今天可是姑娘的生辰,菜都要凉了。”
对她来说,什么都没有给步安歌过生辰要紧。
银星更忧愁些:“嬷嬷,外面如今传的沸沸扬扬的,大家都说太子殿下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可太子殿下毕竟.....咱们姑娘必定会忍痛割爱,只是谁又敢和当朝太子未来的天子抢心上人。这不是坑咱们姑娘呢么!”
介于当事人还在府里,最后一句几若无声。
柳嬷嬷也正惆怅,她是希望步安歌和太子殿下好,姑娘模样性格都太出挑,根本不是能居于人下的人。
不是不能,而是压不住。
但历朝历代倒多得是帝王专宠这个专宠那个的,却从没有哪个帝王只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从一而终倒都是对女子的要求。
正自思量,一直往门外瞧的银月道:“来了!”
柳嬷嬷看过去,见步安歌和魏修聿并肩而来,而步安歌并无像往常一般带着斗笠遮住面容,心中又是喜又是忧。
待看到两人腰间一对儿的玉佩,更是什么都明了了。
魏修聿陪步安歌过了生辰后天色已晚,宫中已下钥,不过纵然如此他也并未在这里留宿,于理不合。
最先回了谢府。
想了想干脆又去了镇国公府,免得外面猜度坏了步安歌名声。
翌日早朝,魏修聿让林言直接宣读圣旨,拟定前忠勇将军步从真之独女步安歌为东宫太子妃,着礼部准备大婚事宜。
六个月后,太子大婚,举国欢庆。
婚后三个月,有朝臣上奏,东宫既已有女主人,太子也该考虑纳良家女子开枝散叶的事。
他家正有妙龄女儿两个。
魏修聿反问道:“孤正值新婚,爱卿如此着急插手孤的家事,是欺太子妃没有娘家撑腰么?”
朝臣颤栗。
镇国公投去不屑一瞥,什么玩意儿,是太子殿下婚后脾气变好,便忘记殿下以前是何等手段了吧!
上奏的朝臣被当廷斥责,几日后被吏部调去外地任职,降级三等,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再升上来了。
步安歌听到消息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
魏修聿只道:“万事都有孤在,倒是卿卿,你昨日说腰疼,前日是头疼,今日还有哪里疼?若是无大碍了,是不是该考虑侍寝的事?”
步安歌脸上烧的慌,她倒是想侍寝,但这种活动比她练武累多了,实在是力有不逮,所以不自觉就开始摸鱼。
正自犹豫,却见眼前晃动一红色丝带。
问道:“发带......哪来的?”
太子殿下讲述这发带的来历,成功将小娇妻骗到......不是,是感动,感动到情意绵绵,任他予求予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