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等这件事自.爆,到时侍郎府怕是更空壳。
不过早也有早的好处,比如能看到便宜外祖母慌了手脚的样子。
李永已知步安歌心思缜密且绝不会无的放矢。
公中
公中是母亲管着的,母亲又多番为韦子安填补赌债,未必不会
这一下手脚都发软。
老夫人被李永呵斥闭嘴,原本脸色青红一片十分难堪,听到公中的事脑中轰然一声,再不能支撑的晕了过去。
一片兵荒马乱中,步安歌带着朝霞院的人施施然离去。
李永让人将老太太扶进去,让管家去找大夫,勒令道:“管好你的嘴!”
管家白着脸点头。
在等大夫来的时间,李永训诫道:“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老太太是在宫中观灯高兴已极激动的,至于卿姐儿,府中太过逼仄,她如今出息了,别府另居是应有之意,全家人都为她高兴。至于以前,她在府里尊重长辈友爱兄弟姊妹,无可挑剔,明白吗?”
以步安歌的脾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侍郎府的人日后谨言慎行,对她友爱些尊重些,不要再找麻烦,想必那封认罪书会永远尘封。
众人连连点头。
便是一向看不惯步安歌的李如萱,如今眼见步安歌之手段城府,乖乖点头不说,心中更是骇然又庆幸。
过往她那般挑衅,原以为步安歌是个纸老虎。
如今看,人家分明没怎么认真和她计较,这可是连祖母和父亲都没奈何的人
回到朝霞院,步安歌让众人喝碗姜汤再去睡。
她喝姜汤又泡了脚,这才上床。
倒没什么困意,只琢磨着等去了那边,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该怎么安置。
这下可有得布置。
还得给银月和银星一人一个房间,都是大姑娘了,日后依旧跟着她或者物色个什么人嫁了生儿育女,都随她们的意。
一时又想李如芝。
小姑娘和她关系甚笃,她一走,在府中即便不会被欺负也会被冷待。
原著中和李如芝私奔的国子监书生,步安歌已经让路宁去留意了,等有消息了倒是可以促成这桩亲事。
再就是和赵宣的亲事,等流言再发酵些就可以去退亲了。
到这时候,各打五十大板的事,再加上她有爵位,样貌也过得去,寻觅个合心意的夫君不是难事。
正思量,柳嬷嬷走进来。
步安歌问她:“嬷嬷怎么还不睡?”
柳嬷嬷跪在步安歌榻前:“老奴有句话想告诉姑娘,今夜不说,这一宿怕都不能安枕。”
步安歌听她自称老奴,心有所感,坐起来道:“你说。”
柳嬷嬷道:“老奴曾以一年为期,和姑娘约定一年后若是相处的不合宜便要分离,如今看,是老奴轻狂了,还请姑娘不计前嫌,老奴愿终身跟随姑娘左右。”
过往几月,她对步安歌既敬且赞。
今夜目睹步安歌种种,已然心服口服。
宫中出来的人,虽有些钱财傍身,又见过些世面,却早已没有亲人,浮萍似的,如今大运气碰到值得栖身之处,是上天对她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