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担心这一点,只是怕家里这个最优秀的弟弟陷入情网而不知,眼看已经到了说亲年纪,不要再因此耽搁了终身大事。
日子流水一般,
正月过去没几天,路宁告诉步安歌他派去盯着冯沅芷的人回报,冯沅芷那里请了郎中上门。
步安歌精神一振:“将那郎中带来......不,带回来目标太大了,我亲自去。”
她作男装打扮,带了银星去见郎中,重金之下问出了实情,和依据原著猜测的差不多,冯沅芷有孕了。
步安歌这才亮明身份。
冯沅芷多番和赵宣纠缠,早知赵宣有婚约还屡次不退,到此时,步安歌也再不给她留脸,直接说明前因后果。
威逼利诱之下让郎中写了一份指认书,指认冯沅芷已然有孕。
又许诺会保证他的安全。
为免广平伯府为掩人耳目再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直接将郎中接进府安置。
步安歌接走这郎中后不久,冯沅芷派的人也到了。
冯沅芷先前有孕,一时反应不及,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犯了大错,听闻郎中遍寻不见,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珍珠坐立不安:“姑娘,咱们该怎么办?”
冯沅芷斥道:“慌什么!我怀的是表哥的孩子,又不是旁人的,表哥早说了会收了我,这不过是迟早的事。”
珍珠:“可是那个郎中......”
冯沅芷:“许是被谁家请去看着诊了,再说他又不知我是谁。”
珍珠:“那要告诉世子吗?”
冯沅芷想起那日被赵宣一把甩下床的狼狈,缓缓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到这里后,表哥对她不闻不问。
这样正好,等月份大了,更甚孩子生下来,活生生一条命,广平伯府的子孙,姑母和姑父早盼着表哥有后
至于步安歌,到时木已成舟,她便是再闹又能如何。
冯沅芷怀孕的消息对步安歌来说是喜事,不单她,便是早接受她要退婚但一直没有合适时机的柳嬷嬷几个,也都心安了。
虽则骂了赵宣和冯沅芷几句,但倒更积极打算着步安歌的将来。
柳嬷嬷道:“这次广平伯府理亏,咱们放心往大了闹,总归不是姑娘的不是,您有爵位在身,又这般品貌,多得是上门说亲的。”
她人老成精,早看出那日顾府那少将军对自家姑娘很是不同,只碍于这婚约才.....倒是个守礼的。
步安歌道:“我欲一举退了这婚事,只是到底怎么做才能毫发无伤,还请嬷嬷教我。”
在这个时代,稍有不慎退亲的事就都是女方的不是,她筹谋忍让多时,到如今不得不谨慎小心。
柳嬷嬷心中早打算过,笑道:“姑娘年纪轻,退婚的事就让长辈们去办吧,照例说该寻侍郎府,只咱们不希图他家,杜御史夫妇待你如亲女,又最是明理端正,可请他们一同前去。”
步安歌颔首道:“就听嬷嬷的。”
与此同时,宫中也得了消息。
女子退婚到底处于劣势,魏修聿沉吟片刻吩咐林言道:“去传杜御史进宫,孤有话嘱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