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谋夺卿卿(穿书)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关心(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步安歌看向从偏厅过来的魏修聿:“久哥。”

魏成安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那太子堂兄日理万机,怎么会出现在一座小小的县君府邸。

待见真是魏修聿,声音都结巴了:“殿下,您怎么......”

魏修聿冷冷道:“孤怎么?恰好瞧见你仗势欺人,倒是孤的不是,是不是该给郡王你赔罪才好?”

他掌管朝政威仪深重,这话说的又极重。

魏成安惊惧惶然,噗通跪倒在地:“臣不敢。”

他自小失去父母,宫中十分溺爱,从来天不怕地不怕,除了这位太子堂兄,只是堂兄纵然十分严厉,倒从不曾如此......如此

形容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是真触到了堂兄怒气。

还有令仪县君,久哥......她什么时候竟和堂兄这般熟稔,甚至都不是不卑不亢,跟自家人说话似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魏成安懊悔极了,若早知这县君府有太子堂兄这么一尊大佛,他说什么也会客气再客气。

魏修聿却不去管跪在地上的那个,看步安歌面色苍白,有些担忧:“安歌,过来坐,孤方才就观你有气虚之相,病了?”

来月事这种事,步安歌怎么好意思大庭广众的说,只道:“小毛病,休息两日就好了。”

魏修聿见她似有难言之隐,心道怕不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又受了什么委屈。

比如此次。

如此想,对跪在地上的魏成安愈发不想理会。

只道:“孤略通岐黄之术,孤替你把脉,是好是坏总要心里有数。”

魏成安悄悄抬头看,见自家那从来冷肃的堂兄让令仪县君坐在椅上,还替人把脉,言谈更是柔和,既惊愕又羡慕。

心说这莫不是将来的皇嫂吧?

只是到底是个退婚的女子,虽则花容月貌但性情瞧着却很桀骜,比不得顾相家的顾琳琅知书达理,也比不得宫中皇祖母膝下柔佳表妹金尊玉贵。

步安歌被魏修聿把脉,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他严肃着眉眼道:“气血两虚,身染寒气,到底怎么回事?”又吩咐银月:“还不替你主子拿个手炉来!”

步安歌再不好意思也忍不住。

两人并排而坐,中间是一张窄窄的小几,她俯身过去:“久哥,不是这样,你听我说.......”

魏成安便见自家那从来行止有度风姿冷彻,和谁都保持距离的太子堂兄,果然附耳过去。

他便也竖起耳朵。

什么都没听到,倒见太子堂兄轻咳一声,脸色似乎没怎么变,但那耳廓......不知是不是错觉,好似红了些许。

话说出口步安歌倒就不觉得如何了,见魏修聿有几分不自在,禁不住轻笑了一下。

厅中徘徊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寂静气氛,

魏修聿扫向猴一样支着脖子跪都不好好跪的魏成安,斥道:“还不滚起来,如今得罪了人,是等着孤替你道歉么?”

魏成安赶紧爬起来,谨慎道:“谢殿下宽容。”

又看向步安歌:“对不住县君,成安知错了,康乐是我的命根子,心里着急,一时就犯了拧,日后绝计不敢再犯,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