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时,季樱都担心傅景深不能直立行走,好在并没有。
她心中微微窃喜。按照这程度,晚上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轿车开往半山别墅。
季樱身上还穿着那件改了胸围的敬酒服,回到家,她脱下穿了一天高跟鞋,活动着脚踝,赤着足就迈步上了楼梯。
整座别墅空荡荡的,只余他们二人。
身后男人脚步,始终不紧不慢的。季樱站在楼梯上,有些怀疑他根本没有喝多。
其实直至现在,季樱还没看出傅景深到底多少酒量。
这男人的酒量是个谜,随时可以根据情况调整。
“三哥?”季樱侧身看他,却发现男人已经走至她身后,裙摆蹭上他西装裤。
傅景深黑眸深邃,“嗯。”
他打量她。
今天的每一套都好看,可惜不能每一套都亲手剥下。
季樱打了个哈欠:“洗洗睡觉吧。”
还未走出半步,就被傅景深打横抱起,抬步上楼:“樱花忘了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吗。”
季樱身子陡然一空,连忙攥紧他领口。
“你,你…”她错愕:“还没醉啊?”
傅景深:“微醺,助兴。”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她,用腿顶开大门,抬步进去,行走间,身上的西装外套被他丢在地上。
但解季樱的衣服时,遇见了些许波折。
他没找到这件衣服的拉链在哪。
后背系着一圈又一圈的丝带。
半晌也解不开。
他呼吸沉沉,难得地在这件事上失了耐心。来到浴室,季樱脚尖刚刚落地,后背便传来“撕拉”一声。
昂贵地真丝礼服裙垂落在地上。
季樱:!
她眼睫重颤。
“我的裙子…”
傅景深咬她耳垂,“你该庆幸身上不是那件八百万的婚纱。”
“不然我照样撕掉。”
……
季樱不知道别人的新婚夜是不是也是这样。
从浴室到床上。
男人宛如不知餍足的兽。
仿若半个月的量全都补了回来。
婚礼过于疲累,季樱第二天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按理说,今天要去看傅爷爷的,但眼看着自己的状态,时间只能后推一天。
“我昨晚喝得有点多。”傅景深侧坐在床边,手上替她揉着后腰。
态度倒是完全平和了下来。
季樱抱被背过身,根本不想理他。
他的酒量都是可伸缩性的,必要的时候就把责任推到酒上。
傅景深又耐心地替她揉着脚踝。
季樱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眼看着又要睡着,男人低低开口:“我犯了个错。”
季樱眼睫微动,睁开眼睛,难得觉得傅景深貌似真心在认错。
“嗯?”
傅景深揉着眉心,半晌低声开口:“我昨天,有些亢奋。”
这倒是真的。
季樱昏昏沉沉地被折腾了一夜。
见她还是不明白,傅景深攥紧她手道:“最后一次,一开始没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发现一本特别甜的文文,真的很推荐~!
《哥哥为什么这样》by清歌未半
宋诗雨年纪还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一个人,可那时候她不能说,只有喊他哥哥的资格。
后来她终于有资格说,凌朝拾却离开了。
几年后阴差阳错,宋诗雨考上了凌朝拾工作城市的大学,又借住进了他家里。
机会近在咫尺。
不上的是傻子。
不就是勾引么,谁不会似的。
凌朝拾生就一副好皮相,卓尔出众,被数不清的女人勾搭过。
宋诗雨是里面最笨那个。
想装醉能喝得睡过去,要他背回家。
勾他小腿能撇去别人那儿,要他拽回来。
学美人出浴能撞到一屋同事面前,要他藏回房……
错漏百出啼笑皆非。
最稚拙的宋诗雨比起那些花样百出的女人没半点技巧。
偏偏就这个,叫凌朝拾落了套。
这辈子到死再出不来。
短篇,女追男,年龄差
颓丧慵懒哥哥系x没心没肺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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