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没见,这人还是那样——有本事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并且再也挪不开眼。
一身纯黑的得体西装,包裹着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深邃的五官不时被五颜六色的射灯扫到,简直就是能让人心跳瞬间加速的惊鸿一瞥。
这人就算是站在人群拥挤不堪的大厅里,却染不上丝毫热闹,冷漠而疏离,生人勿进。
那一身孤傲寒意,更是把这个热闹而污浊的地方隔绝开来,他像是站在这里,却又像是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垂眼俯瞰,即便是那些醉意熏熏的女人们都畏首畏尾不敢有丝毫造次。
有些人,天生就让人产生畏惧。
这是生物求生的本能。
苏旧的出现,让许落落的反应更迟钝了,所以显然也让她忘记了自己正弯着腰,近距离地挨在一个异性的怀抱里。
而刚好,正在找人的的少年偏过头,就看到了这暧昧的一幕,在看清的那一瞬间,少年瞳孔微缩,怒气瞬间喷薄。
这个女人!
无法克制的愤怒加快了少年的步伐,只用了十多秒之后,他已经站在了许落落的这一桌,然后几乎不给许落落反应的时间,隔着桌子一把拉起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了起来,让她瞬间拉远了与王瀚宇的距离。
其他人见这情形,一脸懵逼地看着突然闯入的苏旧。
几秒之后,
有女生在身边嚷嚷着尖叫“他,他是苏旧”
“我操,苏旧怎么来了?”
“……”
一团混乱,王瀚宇终于反应过来,见状站起来拦住他问道“你想做什么?”
苏旧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一般,大长腿绕过桌子,单手环住许落落的肩膀,强势地半搂着她走了出去。
小男生似乎在说什么,许落落想要回头,苏旧却板过她的脑袋,把她摁进自己的怀抱里,然后朝外面走去。
直到走出好几步,许落落才混混沌沌地反应过来,苏旧真的来了。
她强行站稳脚步,甩开他的钳制,眯着眼找到了自己的卡座,摇摇晃晃地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撑着扶手跌坐在卡座上,女人又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她喝得急,有鲜红的液体从嘴角慢慢滑落,她像是极其不耐烦地用手背粗鲁地擦了擦,端起酒瓶想要继续倒酒。
一双冷白的手摁住了她,酒瓶重重地落在了玻璃桌上。
她顺着那修长的手指抬头看了一眼,打了个酒嗝,皱眉说道:“放手!”
少年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怒色,他盯着女人的侧颜,一字一顿的问道“我要是不放呢?”
许落落挑眉,斜晲着他,嗤笑了一声问道“你会不会管太多?小朋友?”
女人这幅买醉的样子,是苏旧从未看见过的,可是就是以为从未见过,所以才会更愤怒,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道“许落落,你醉了。”
“我醉了吗?”许落落说完,又打了个酒嗝,冲天的酒气,她眯着眼摇头笑道“我没醉,所以你该干嘛干嘛去。”
苏旧捏着酒瓶,冷白的皮肤青筋暴突。
他看不下去女人这个样子,他甚至宁愿她像以前那样对他,冷漠而绝情,而不是现在这样为了另一个男人沉沦买醉。
少年垂了垂眉眼,下一刻他收敛了怒气,放软了声音说道:“许落落,我们回家好不好?”
许落落摇头,企图抢过酒瓶。
然而那双摁住酒瓶的手却纹丝不动。
此刻酒精上头的女人软趴趴的,没有以往的力气,她不耐烦地把自己摔在沙发靠背上,“我的事,你能不能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