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子汉……便……便控制不了自己了……公子可不许取笑
人家哦……」
边不负暗道:「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了,哈哈,你那点小心机还在老子面前
出卖?」
当然,表面上他却露出色授魂与的模样,道:「被我操过的女子没有一个不
迷上我的,哈哈,王妃这么迷人,秦王却也狠心老是把王妃扔下,不如以后便让
在下代替你丈夫来安慰你吧,嘿嘿。」
长孙无垢露出心醉神迷的模样,主动抱着边不负,螓首埋在男人肩头,柔声
道:「若是公子肯信守承诺,为人家保守秘密。那么……那么妾身便是与公子做
个长久夫妻,也是……也是愿意的……」
边不负也笑道:「无垢这么漂亮,我恨不得天天都操你一顿,嘿嘿,到时候
若李世民当上皇帝,那无垢便是皇后了。嘿嘿,你丈夫在金銮殿上会见群臣,老
子就在后宫操他的皇后,哈哈哈哈,太过瘾了。」
长孙无垢心道:「若是你那天还在世上,我就把你阉掉送入宫中,当个最下
贱的太监,呸!」
只是,她口中却用撒娇般的语气道:「公子又拿人家开心,哼!你可不许骗
人家,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便不许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边不负抚摸着她那滑不留手的白嫩肌肤,自然连连点头。
长孙无垢眨眨眼睛,像是不经意的问道:「都不知道你这坏人有没有骗人家
的,像是你说约了师妃暄,便不知是真是假,九成是吓唬人的。」
边不负心中一动,笑道:「那自然是真的。」
说罢,便将邀约师妃暄的时间地点说了出来。
长孙无垢俏脸埋在男人怀里,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厉芒,暗道:「倒是要想办
法把他尽快打发走,才好通知外面的人,一定要在他见到师妃暄前杀掉这混蛋!
」
想罢,她主动亲了男人一口,蛇腰轻扭,腻声道:「公子……公子的东西还
插在人家里面,好……好胀……」
边不负抓着她的乳房,笑问道:「忍不住又想要啦?那我们这趟用什么姿势
好呢?」
长孙无垢嘻嘻一笑,凑到男人耳边娇声道:「公子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
势,妾身都听公子的。」
边不负闻言,便把鸡巴缓缓抽出来,道:「那么,无垢便转过身子趴到床上
,然后翘起屁股,让老子从后面操你。」
长孙无垢娇哼一声,嘟囔道:「就爱看人家丢脸的样子,哼……」
但却也没抗拒,主动翻过身子趴在床上,翘起屁股,还轻轻摇晃着臀儿,做
着无声的诱惑。
边不负啪的一声打了那肉嘟嘟的股瓣一下,称赞道:「屁股又大又圆,怪不
得生了两个儿子,哈哈。」
说完,双手扶着女人的蛇腰,鸡巴对准目标一捅而入。
长孙无垢闷哼一声,差点被撞得失去平衡,不由得娇声道:「公子……啊…
…轻一点……妾身没怎么用过这个姿势……不……啊……不太习惯……」
边不负边操边道:「为什么呢?李世民不喜欢这样操么?那可真是太浪费了
,无垢像是只小母狗般挨操特别有魅力啊。」
长孙无垢娇喘吁吁的道:「是……是妾身不喜欢……总觉得这个姿势太……
啊……太下流了……」
边不负笑道:「那现在为什么又愿意被我这样操呢?」
长孙无垢转过头,抛了个媚眼,嘻嘻笑道:「因为……因为公子床上功夫好
,让人家舒服得什么都愿意了……啊……」
边不负大为受用,便插得更加快速,胯间不停的撞击着女人的肥臀,发出啪
啪的声音。
而长孙无垢也配合着抽插缠绵婉转的呻吟着为他助兴,一心想要边不负快点
完事。
突然,边不负敏感的灵觉发现有人向这个房间走来,他微微一愣,但马上明
白是怎么回事,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
长孙无垢正被干得无比舒服,啊啊的淫叫着,突然,房门竟突然被推开,然
后一个大概四、五岁的男童走了进来。
长孙无垢顿时被惊呆,来的人竟是自己的大儿子李承乾,自己,自己这背夫
偷汉的狼狈模样竟是被儿子看见了。
李承乾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一时也没看清房内的情形,喃喃的叫着:「娘
,我睡不着,要娘陪我一起睡。」
说完,却是看清了房内的情况,顿时呆住。
现时的他自然不明白眼前的景象意味着什么,本能就以为有人在欺负自己娘
亲。
李承乾却也勇敢,他跑上几步,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道:「不许欺负我娘!」
边不负把鸡巴在长孙无垢的嫩穴里狠狠抽插,一边呵呵笑道:「小朋友,我
可是跟你娘在做游戏,可没有欺负她哦,你看,你娘多快乐。」
长孙无垢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此时也只得顺着男人的说法,她强忍着性快
感,勉强控制着语调道:「乾儿……叔叔是在和娘亲玩游戏……啊……你先回房
中,娘一会过去陪你……啊……」
李承乾的小脑瓜有点混乱,不解的问道:「娘不是教过我不能随便不穿衣服
吗?为什么你们都不穿衣服的?在玩什么游戏啊?」
此时的长孙无垢真是又羞又怒,提高了声音喝道:「乾儿听话,快回去房内
,不然娘就要罚你抄书了!」
边不负却戏谑一笑,突然用手掩着女人的小嘴,然后对李承乾道:「小朋友
,我们是在玩游戏,你想看看么?」
四五岁的孩子对什么都充满好奇,自然连忙点头。
边不负让李承乾走到床边,站好位置,问道:「你现在看清楚了么?」
长孙无垢真是羞愧欲死,不停的挣扎着,被掩着的小嘴也不停吚吚呜呜的发
出声音,但在边不负手下,她哪里能自主?李承乾呆呆的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只见一根粗大的肉棍儿正不断在自己娘亲的肉洞里抽插,大量的水儿不断的淌下
,不禁问道:「这,这个是什么游戏?」
边不负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游戏叫大鸡巴操小骚屄,便是叔叔
用自己的大鸡巴去插你娘亲的小骚屄,是天下间最好玩的游戏,哈哈哈。」
此时,长孙无垢终于推开了那掩着嘴巴的大手,喘了几口气,皱眉道:「好
啦,既然乾儿都知道了,那就快回房里,不然娘要生气啦!」
长孙无垢在孩子面前还是有点威严的,虽然小脑袋上满是问号,但李承乾还
是乖乖的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边不负像是一时不慎似的让鸡巴从小穴里滑了出来,他邪恶一笑,扶
起鸡巴重新插入。
已经转身的李承乾突然听见自己娘亲一声惨叫,马上转头一看,却见自己娘
亲依然趴在床上,但满头冷汗,浑身巨震,似乎很辛苦的样子,不时还发出又奇
怪又苦恼的呻吟声。
原来,边不负竟把鸡巴突然插入了长孙无垢的肛门里面。
长孙无垢后庭可从来没有被插过,此时措不及防被边不负那硕大的龟头硬生
生挤入,真是比开苞破处还要痛苦几倍,所以忍不住惨叫出声。
她雪雪呼痛,正要苛责身后那插错洞的男人,却发现儿子竟回过头来,担心
的看着自己,便忍着后庭那撕裂般的剧痛,强笑道:「没事……娘没事……乾儿
你先回……啊……呜……别……别这么用力……啊啊啊……」
边不负此时兴奋无比,大鸡巴毫不留情的狠狠往内插入,把长孙无垢的处子
肛菊都干得出血了,边干边道:「哈哈,不好意思,一时手滑插错了……但是…
…好爽的屁眼……无垢你后面又紧又热,差点让我一插进去就射了,哈,好舒服
。」
被儿子看着,长孙无垢银牙咬着口唇,几乎都咬出血了,心中真是愤怒无比
,出生以来她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一个人。
什么手滑,这个混蛋明明就是故意的,竟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干自己后庭,以
后自己在儿子面前还有什么脸面?此时,边不负的鸡巴已经插入了一半,他狞笑
一声,双手紧紧按着女人丰隆的臀儿,腰部猛一用力,鸡巴便狠狠插入,剩下的
棒身竟就此全部插进肛菊。
长孙无垢只觉得眼前一黑,后面似乎被干得裂开了,眼泪忍不住飙了出来,
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面容了。
她哭着道:「好痛……呜……好痛……啊啊……拔出来……求你……啊啊…
…拔出来……呜呜呜……啊啊……受不了……啊……」
边不负哪里管她,双手握着她的奶子,让她整个上半身仰起来,一边干屁眼
一边大力揉她的乳房。
长孙无垢被干得似乎整个人都失调了,她突然浑身一震,然后用恐惧的声音
道:「乾儿,别看!别看娘亲!啊啊啊!别看啊!呜呜呜呜……不行了……别看
……」
突然,长孙无垢哇的一声大哭,然后一股金黄色的尿液竟喷了出来,直喷到
面前的儿子李承乾身上。
原来,她本来就喝水较多,在边不负来之前就已经打算小解的,无奈一直没
有机会。
被操了那么长时间,早就憋得不行。
现时肛菊被开苞,剧痛之余竟一时控制不住尿意,就这样尿了出来。
长孙无垢拼命想忍住,但一旦开始尿出来了,哪里还忍得住,她被插在屁眼
的鸡巴整个身子挑起,两腿张开,如同被人抱着撒尿一样,大量金黄色的尿液就
这样不停的喷出。
边不负大为兴奋,狂笑道:「哈哈,尿了,无垢你竟被操出尿来,哈哈,好
过瘾,哈哈。」
边说,双手一边大力挤压着女人白嫩的乳房,让奶子里的奶汁喷出。
长孙无垢真是要疯了,下面被操得喷尿,上面却被捏得喷奶,更要命的是这
一切全都洒到正前方的儿子身上,儿子那惊讶恐惧的样子让她心丧欲死。
「呜……呜呜呜……哇……呜呜呜……呜呜……」
长孙无垢什么尊严都没有了,如同崩溃般大哭着,边不负则狂笑着在女人刚
开苞的紧窄肛菊内死命狠操。
「哈,老子也要射了,无垢,你想我射到哪里?」
长孙无垢心中一惊,恢复了一点清醒,连忙道:「射……射到外面!」
边不负却道:「哈,老子从来没有射到外面的习惯,要不骚屄,要不屁眼,
你选一个吧。」
长孙无垢恨得银牙咬碎,两害相权取其轻,只好道:「射到屁眼,求你,射
到妾身屁眼里。」
边不负猛然再插几下,痛得长孙无垢的眼泪又飚了出来,才吼道:「打开屁
眼全部接着吧,射死你这个淫妇!」
说罢,火热的阳精便怒射而出,射满了长孙无垢整个肛菊。
完事后,边不负把鸡巴抽出来,然后放到女人的唇边,命令道:「为老子清
理一下。」
长孙无垢看见那刚插过自己屁眼,花花碌碌十分狼藉的肉棒,不禁怒道:「
你……你还要侮辱我到什么地步!?」
边不负也不作声,阴寒的目光却瞟向旁边不知所措的李承乾,然后又对女人
阴阴一笑。
长孙无垢心中一凛,强忍屁眼剧痛爬起身来,嘟起小嘴娇声道:「人家,人
家的后庭还是第一次,都被你开苞了,还不怜惜人家,哼,恨死你了!」
说罢,却是强忍恶心,伸出小舌头对着肉棒不停的舔弄,为男人做着清洁工
作。
看着未来的长孙皇后梨花带泪,强忍恶心舔着自己那刚为她屁眼开苞的肉棒
,又看着未来的大唐太子李承乾又惊又惧,满身尿液与奶汁,颤巍巍的站在一旁
不敢出声。
边不负忍不住又一次纵声狂笑起来,那夜枭般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之中。
边不负离去后,却是隐伏于秦王府外,不一会,便看见一个轻功不错的武者
偷偷离开府邸,向着赵德言住所的方向疾奔而去。
边不负露出一抹阴笑,如同幽灵般消失无踪。
清晨,长安郊外,边不负化身的周文在一处树林边徘徊着,似乎在等人。
突然,他露出紧张之色,一脸戒备的望着远处。
一阵破风声响起,然后,多道黑影从远处疾奔而至,速度极快,竟然都有着
江湖上一流高手的水准。
当先领头的人身形高挑瘦削,却极有气度,赫然就是魔帅赵德言。
而他身后,更是跟着一大堆高手,包括大明尊教的许开山、莎芳、烈瑕等人
,魔门高手尹祖文、荣凤祥、席应,还有杨虚彦、可达志以及几个说不出名字的
高手。
他们呈扇形向着边不负包围过来,杜绝了他任何逃跑的空隙。
边不负暗道:「赵德言隐藏得还真深,关键时候竟能调动起如此庞大的力量
,而且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若我真是周文,这趟十死无生了。」
他装出震惊之色,连退几步,沉声问道:「敢问来人可是魔帅?未知阁下纠
众来此有何贵干?」
赵德言得到了长孙无垢的急报后,便立刻纠集所有力量来此杀人灭口。
其实若只是对付周文一人根本无需这么多人,但他却不知慈航静斋是否会派
人来此,出于谨慎,还是调集了所能调集的一切力量。
无论如何,必须在周文接触到慈航静斋的人之前把他杀死!边不负默默计算
了一下,暗道时间差不多了。
他告诉长孙无垢自己和师妃暄的约会时间故意说迟了一个时辰,现在赵德言
他们虽然来得比较早,但离师妃暄到达的时间已经差不都到了。
赵德言眯起眼,但那像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却透过眼缝射向边不负,背负着
双手踏上一步,浑身散发着难以形容的诡异邪气。
他阴测测的道:「多说无益,小子受死吧!」
说罢,却是顿了一顿,目光突然转向远处。
果然,远处又是一阵破风声,师妃暄那曼妙无方的仙影出现在场中,身后还
跟着几个老僧。
这几个和尚都是须发皆白,但功力却十分深厚,估计是慈航静斋内的苦行僧
了。
却是师妃暄出发前接到了大明尊教与魔门高手异动的消息,出于谨慎,带了
斋内的几个护法高手一起前来。
只是看到这里的情况,也是心中暗惊,竟然聚集了这么多魔门和大明尊教的
高手!难道这周文所说的那个什么秘密真有其事,所以赵德言和许开山放下身份
一起追杀他?这可麻烦了,单凭自己与几位护法长老,还真抵挡不过这么多敌人
。
赵德言看见师妃暄与几个老和尚出现,稍稍皱了皱眉,但这样的变故也在他
的预算之内,便向许开山打了个眼色,然后自己率领尹祖文等几位魔门高手迎出
,拦在慈航静斋的人面前。
许开山等大明尊教高手以及杨虚彦等人则围住了边不负,运功提气准备动手
。
赵德言用惯有的阴鸷声音轻飘飘的道:「师仙子,这个周文乃本帅必杀之人
,请诸位不要阻碍。」
而边不负扮演的周文却大喊道:「妃暄,我知道了他们的一个大秘密,原来
赵德言的师弟……啊……」
话还没说完,便被许开山的掌力逼住,似乎说不出话来了。
许开山修习御尽万法根源智经,运动时候,整个手掌都会变得漆黑,似乎吸
收了周围的所有光线,极为诡异。
其他高手也配合着许开山围攻周文,一时之间之杀得周文只有招架之功而无
还手之力,形势十分危急。
师妃暄此时已经相信周文真的是知道了一个重大秘密,知道单凭言语,绝不
可能解决此事了。
她也不废话,轻喝一声:「救人!」
说罢,长剑出鞘,划出几朵绚丽的剑花,直向赵德言攻去,身后的几个老和
尚也一同抢出!赵德言冷哼一声,衣袖一扬,一身邪功运至巅峰,招牌绝学归魂
十八爪施展开来,竟是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师妃暄以及几个苦行僧。
归魂十八爪乃魔相宗至高秘技,威力绝不在阴葵派的大天魔场之下。
从第一式玄武悲泣开始到最后一式青龙嫉主,都是变幻莫测、诡异不定、防
不胜防。
只见赵德言双手成爪,左爪中宫直进势若奔雷,右爪却屈折弯曲悠扬深缓,
两手竟像是施展出完全迥异的家数,爪劲纵横,一身武功确实不在祝玉妍之下。
但师妃暄不愧是慈航静斋当代最出色的传人,面对赵德言这个实力比自己稍
胜一筹的邪人,也不硬拼,只见一道天仙般的倩影横空御剑,剑光骤闪,剑芒如
电般点向归魂爪劲。
气劲交击的声音连续响起,师妃暄在身后苦行僧的配合下,竟是硬生生的冲
破了赵德言的阻挡,然后身形如凌波仙子般在尹祖文等人的空隙中掠过,冲向被
围攻的周文。
而边不负见状,也扮出拼命的样子,掌力猛然爆发,也是冲开一条血路,与
师妃暄会合。
两人背靠背,面对着大明尊教以及魔门高手的围攻。
师妃暄出道以来从没有遇过如此险恶的状况,背后挨着的便是男子宽厚的躯
体,一时之间,竟是生出几分血肉相连、生死与共的感觉来。
赵德言此时是下定了决心,为了保住秘密,就算是面临佛门的惨烈报复,今
天也要把周文和慈航静斋的人尽数留下。
许开山等大明尊教的人却是稍稍迟疑,毕竟他们并不想与佛门鱼死网破。
但他们似乎有什么把柄被赵德言控制,被其一声令下,也只得竭力出手围攻
!赵德言双手交缠到胸前,然后双爪旋转攻出,施展出归魂十八爪的最后一式青
龙嫉主,凌厉的爪劲直往师妃暄攻去。
而另一边的许开山也是厉喝一声,手掌如同吸收了所有光线般便得漆黑,御
尽万法根源智经的绝学施展出来,诡异的黑色巨掌直袭边不负。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正要出招抵挡赵德言。
突然,她只觉得背心毫无预兆的一麻,然后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五感一阵模糊,对时间与距离的感应竟然失去了
尺度。
掌力差不多已攻至边不负的许开山首当其冲,只觉得眼前一花,所有的景象
都扭曲起来,明明近在眼前的敌人突然消失无踪。
然后,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掌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背门要害,轻轻按下。
许开山只来得及勉强提气护身,一股阴寒凌厉难以抵挡的强大气劲便破体而
入,那山洪暴发般的力量把他整个人击飞。
身在空中,许开山便已鲜血狂喷,血中更夹杂着似乎是内脏的碎片,然后劈
啪一声如同死鱼般摔在地上,气若游丝。
其实以明尊许开山的武功,边不负要收拾他也是要费点手脚的。
只是这下突然偷袭,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许开山根本没有防备,便被一击
重创。
而赵德言生性谨慎,一发觉不妥,便已立即后退,全身戒备的望着场中央。
只见那个名叫周文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无比恐怖的气息,然后,他的身形竟
如同变魔术般开始改变,原本肌肉虬扎健壮雄浑的躯体竟迅速瘦削下来,而那张
年轻人的面容也缓缓改变,变成了一张清雅瘦削的中年人面孔。
「边……边不负!」
荣凤祥脸色惨白,忍不住惊叫出声。
而席应与杨虚彦这些背叛者也是一脸惊惧,气势不战而溃。
人的名树的影,边不负这些年来南征北讨,建立天命教,扬州杀宇文化及,
率军剿灭静念禅院,只手操纵洛阳之战,灭杀石之轩,统一圣门,席卷南方。
每一件事都是惊天动地,而他那鬼神莫测的武功更是得到无数失败者的印证
,成为他成就巅峰宗师的注脚。
此时,边不负傲立场中,散发着君临天下的气度,虽然周围围困着他的都是
当世有数的高手,但他的神态就如同站在自己后花园里一样,施施然的毫不担心
。
他目泛邪光,向四周扫射了一圈,被他目光扫过的人竟是激起鸡皮疙瘩,似
乎觉得自己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一样。
虽然这么多人围攻他一个,但竟像是被围攻的那个人才是狩猎者,而其他所
有人都不过是猎物。
边不负咧嘴一笑,露出森寒的牙齿,心魔领域完全爆发,把场中所有高手笼
罩进去,身形如同幽灵般突然消失,然后瞬间出现在魔门高手中央,催魂夺命的
手掌似慢实快,直往赵德言要害部位拍去。
荣凤祥、席应、尹祖文等人顿觉唇亡齿寒,立刻一起上前,与赵德言共同抵
挡。
只是,赵德言眯着的眼里掠过一丝精光,双爪一晃,似乎往前击出,但整个
人却往后急退跳出战圈,竟是头也不回的疾奔逃走!只是这样可坑惨剩下的人,
没了赵德言这个最强点的牵制,边不负更是如同狼入羊群,大杀四方。
惨叫声接连响起,先是荣凤祥被一掌击中前胸,所有胸骨被拍断,内脏粉碎
,身体还在空中就已失去了生命。
然后是天君席应,虽然他已把灭情道绝学紫气天罗拼命催发,布下层层气场
防御。
只是那防御现在却如同纸糊一样,边不负手指连弹,几道指风如有生命般,
拐着弯从紫气天罗气网的网缝中钻入,直射中席应心窍。
席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直挺挺的从空中摔下,却是心脉已断七孔流
血了。
尹祖文露出无比恐惧的表情,转身便逃,刚逃出几步,却发现自己的方向感
竟完全错乱,明明是往外逃离的,但抬头一看却发现那个追魂的恶魔竟就在自己
正前方。
边不负露出狰狞的笑容,看着往自己冲过来的尹祖文,一脚向前踢出。
尹祖文泛出绝望的神情,双手垂死挣扎般挡在胸前,只听见咯拉一声,他双
手臂骨竟被生生踢断,无法形容的大力势头不减,直踢中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
踢飞出几丈之外,就此毙命。
这几下兔起鹘落,眨眼功夫,四位魔门高手竟是一逃三死,真是如噩梦般不
真实。
其实,若是四人齐心,在准宗师级的赵德言牵制下,边不负要想短时间内杀
死他们绝非易事。
但赵德言天性凉薄,行事向来谨慎,且自私自利。
周文竟是边不负,那么李世民勾结魔相宗的秘密绝对保不住,必须尽快安排
下一步行动防备佛门的报复。
而此时场中所有人加起来,也绝对杀不了宗师巅峰的高手,何况还是拥有心
魔领域最擅长群战的边不负,时间拖长了只会被各个击破。
与其这样,不如牺牲几个各怀鬼胎的盟友,自己先逃离算了。
反正彼此不过互相利用,谁也怪不了谁。
同时,可达志也随着赵德言逃跑了,至于杨虚彦,一看到边不负不是攻向自
己方向,马上已经离去,现时已不知所踪。
莎芳和烈瑕等大明尊教高手却拥在许开山旁边,试图救援他们的领袖。
许开山却鼓起最后一口气,大叫一声:「快逃!」
说罢,便最后一口真气溃散,死不瞑目。
边不负背负双手,缓缓向大明尊教高手群走去,身上的衣襟沾满了刚才杀人
时鲜血,配合那如凶厉的气质,活脱脱便是个炼狱魔王一样。
大明尊教众人看见边不负如杀鸡宰羊般击毙几个魔门高手,早已心胆惧丧,
惶恐的对视一眼,便立刻四散奔逃。
边不负呵呵一笑,道:「事到如今,还走得了么?」
说罢,身形连闪,在心魔领域的配合下如同瞬间移动一样,把除了善母莎芳
之外的大明尊教的高手尽数屠尽,便到最后,边不负五指如勾,抓着烈瑕的天灵
盖,把他整个人悬空抓起。
烈瑕涕泪横流,无比惊惧的求饶:「别杀我……求你……别……别杀我……
啊!」
随着一声惨叫,他的整个头颅被抓得爆开,血肉与脑浆溅得到处都是,无头
的尸首则被边不负扔到了善母莎芳的面前。
唯一存活的莎芳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浑身发软,胯间更是湿了一片,一股尿
骚味儿,竟是被吓得失禁了。
别说动手,就是连站起身来都办不到了。
边不负对着这金发美妇邪邪一笑,道:「你等一会儿,我先处理了那几个和
尚,可不许逃跑哦。」
言毕,便身如电闪,往远方追去。
原来,跟着师妃暄一起来的几个老和尚见情势不对,已经带着昏迷的师妃暄
逃跑,想逃回去搬救兵。
但师妃暄可是边不负的重要目标,一直都留有一份心思注意着那边,又岂容
别人把自己的猎物带走?几个和尚逃出不到三里,便已被边不负追上,鏖战一番
就被杀剩一个。
边不负抱着昏迷的师妃暄,阴寒的目光看着死剩的那个和尚,笑道:「替我
给梵清惠带个口信,想要回师妃暄,今夜便带寇仲来长安城跃马桥,以人换人!
」
说罢,便带着师妃暄,飘然离去。
回到刚才那里,莎芳依然神情呆滞的跌坐在地上,她是真的被杀破胆了,听
到边不负刚才命令她不许逃走,竟真的不敢逃。
边不负随手将师妃暄扔到地上,然后走到莎芳身前。
莎芳如同看见恶魔一样,手脚齐动,往后挪了几下,颤声道:「别……别杀
我……求你……别杀我……」
边不负嘿嘿一笑,盯着这位极有异国风情的金发美妇,笑道:「人活在世上
,总要活得有价值。未知善母有何价值,值得活下去呢?」
莎芳感应到男人的视线在自己的脸蛋与胸脯处不停流连,顿时燃起希望,手
脚并用如同母狗般爬到边不负脚边,颤声道:「莎芳……莎芳一切都听从圣王吩
咐,莎芳的一切,都是圣王的,圣王想干什么都可以……」
边不负露出不屑之色,抬起右脚用鞋底轻轻踩着莎芳的头顶,道:「那么说
来,你岂不是本王的一条听话的母狗?」
莎芳感到了活命的希望,也不管被羞辱了,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莎
芳就是圣王的小母狗,无论圣王有什么吩咐,小母狗都一定会完成的。」
唯恐说服力不够,莎芳还主动扯下上衣,把一对硕大浑圆的豪乳露出来,然
后捧着边不负的脚,为他脱下鞋子,用自己的乳房磨蹭着他的脚板,还张开嘴巴
把脚趾头一根一根的吮入,真的像是头小母狗一样乖巧。
边不负道:「现在许开山以及烈瑕等人已死,大明尊教高层便只剩下你一个
了。这段时间你们发展得还算不错,信徒不少,莎芳以后便把大明尊教归并到我
天命教,大家同气连枝,岂非妙事?」
莎芳心中一震,明白到这个男人不杀自己的目的了。
边不负继续道:「你现在不必口不对心的答应我。你可以等等看,一年之内
,我天命圣军便会攻入长安,届时你再答复我吧。」
莎芳连忙道:「莎芳既然是圣王的小母狗,您的命令自然遵从。待到天军北
上之日,莎芳一定在长安做好配合,煽动教众里应外合,为圣王出力。」
莎芳这番话倒是不假,如果长安真的被围困,那么天命教一统天下之势力已
无人可阻,自己自然要抱着这颗大树。
难道城破之时还随着李阀这条破船一起淹死么?边不负哈哈一笑,转过话题
道:「你们在长安已经营了一段时间,可有什么秘密据点可用?」
莎芳点点头道:「我教在长安城内城外都通过外人秘密置了些产业及宅邸,
十分隐秘,未知圣王有何作用呢?」
边不负看了昏迷在地上的师妃暄一眼,淫笑道:「还有大半天的时间,自然
要找个隐秘的地方,好好调教一下这位慈航静斋的美丽小仙子,哈哈。」
莎芳扭着身子,大奶子晃动着,媚笑着讨好道:「圣王威武不凡,师妃暄那
小娼妇能让圣王开苞破处,可是几生修来的福分。」
边不负又是哈哈一笑,在莎芳的大奶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道:「好吧,趁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带路吧。」
说罢,走过去抱起昏迷的师妃暄,跟着莎芳离开了这个满地鲜血,伏尸处处
的杀戮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