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准看着眼前的蒙古骑兵以各种形状和姿势在空中飞舞,心中并没有太开心,虽然这是无可避免的战斗,但是谁没有父母,谁没有儿子呢,蒙古人也是如此。抛开心中的想法,张准看着前方已经断裂的陆地桥,还有空地上的各种尸体,张准下令让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自己则坐到了石头上,点起一根烟。
过了不一会,张一水前来禀报,离张准他们最近的蒙古人反而只是被炸晕,没有生命危险,只活下不到30人,队尾的的基本不是掉进了陆地桥下几十米的山涧,就是被礼花弹炸成了碎块。这次华夏寨的几场战斗,以最小的代价获得了最大的胜利!张准命令将昏迷的蒙古人都捆好,将死去的蒙古人挖坑埋掉,至于马的尸体全部扔到山涧,尽量不留下这一场战斗的痕迹。
不过这些没死的蒙古人该怎么办,张准有些拿不准。留着怕跑了,杀了?如果蒙古人知道,肯定会大肆捕杀周围的老百姓,张准烦恼的很,还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才会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地步。就在这时,电台操作员送来一份沈东新传来的最新情报,这份情报让张准眼前一亮!这些蒙古人有办法解决了!
图鲁尔迷迷糊糊的感觉在摇动,下一刻他吓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之前在战斗中,准确的说是在准备战斗中,一阵迷糊,然后他和他的马儿都上了天,接着他就失去记忆了。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图鲁尔觉得他的手下的下场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自己应该是被俘虏了!图鲁尔悄悄活动了下手脚,然后他的心都凉了,手脚都被捆上了。偷偷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像是被货物一样,放在马背上,被人牵着。心中充满了屈辱,图鲁尔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下定决心,图鲁尔决定就算是死也要想办法逃跑!就在这时,一个汉人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彻底死心了。
张准在俘虏的人群中,发现一个人的衣着服饰最为华丽,身上的文碟虽然是蒙文,但是同其他俘虏的身份文碟对比后,张准确定这应该就是图鲁尔,或者是这支探马赤军的军官。于是让人重点搜查了他,结果在鞋筒中发现了一把精美的割肉小刀,这让张准批评了之前搜身的战士。走了一段时间,离蔡村堡只有十几里路,张准忽然发现马背上的俘虏动了一动,张准知道这家伙醒了,不过估计是还不死心,想要用鞋筒中的小刀逃跑呢。张准笑了笑,对着马背上的人就说了起来。
“好了,不用费劲了,你鞋筒中的小刀已经被拿走了。你也不用假装听不懂汉话,你就是图鲁尔对吧。咱们聊聊吧,说不定有意外的惊喜哟。”说完,张准恶作剧的笑了笑,接着让人把马背上的人放下来,虽然将他腿上的绳索松绑了,但是手依然反绑着。
“对,我就是图鲁尔,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袭击朝廷军队。这里可是中书省!大同府!你们这些混蛋等着,朝廷的大军即刻就到,你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被放下的图鲁尔,活动活动了腿,然后就开始大放厥词起来。
张准听着图鲁尔在那废话,用手掏了掏耳朵,轻蔑的说道:“我说图鲁尔,你是不是缺心眼?如今你和你的手下在我的手里,你不想怎么救救自己和他们也就罢了,你是想逼我杀了你们吗。你们死了,你们家中的父母妻子儿女会怎么样?别充硬汉了,我知道你的过去,你在福建不愿意屠城,才被人送到了这浑源州来。如果你不是有这样的过去,你!和你的手下一个别想活!”张准的深情慢慢严肃起来,最后大声呵斥起图鲁尔。
图鲁尔听着张准的话,面无表情,但是心中想的却是在草原上年迈的老母亲,想起大都城中的妻子和儿女。在福建时,攻城不顺的蒙古军在攻城后,下达了屠城令。图鲁尔不愿意向其他同族一样,靠老弱妇孺的首级来升官。不过最后也算是个好结果了,被发配到这个浑源城,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千户。
“怎么了,不装好汉了?乖乖呆着吧,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我可以放你们回去,可以帮你把损失的借口都找到,你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甚至可以立一大功!”
图鲁尔看着眼前的小白脸在那喋喋不休的胡说,这么大的损失怎么隐瞒!难道他以为蒙古军队跟南宋的军队一样吗,死了一些无关紧要,再抓一些百姓冒名顶替来就是了。想到这,图鲁尔没好气的说道:“你早上也喝酒了吗,我的千人队如今还剩下多少!这个损失怎么隐瞒!还不如痛快将我一刀杀了,落得痛快。”
张准没有回答,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走在前方。让图鲁尔在后面是胡思乱想,一个人只要在绝境中看到生的希望,就不会轻易放弃!
张准带着战士们和俘虏进驻了蔡府,然后他一个人钻进了地下空间,看着大堆的金银锭,张准用精神力空罩住,然后默念收取,一吨左右的金锭消失不见了,看着剩下的银锭和大堆粮食,张准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