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行抱着夏以出来,保镖头头眉心狠狠一跳。
夏以虽然半张脸都靠在陆行的胸口处,但是依稀可以看清她的脸红的不正常,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湿哒哒的,浑身散发着酒气。
“大少爷……”
“去医院!”
陆行冷冰冰的三个字让保镖神色一凛,没敢往下问,连忙跑到前面去开车。
陆行前脚刚走,后脚便呼啸而来警笛的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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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保龄球一击全中。
女孩脸上涂了浓妆,见此,连忙鼓起掌来:“礼少就是礼少,果真厉害!”
被叫做礼少的年轻人一把将女孩搂了过来,一口亲在女孩侧脸,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女孩立刻笑开了去,连忙也学着他的模样亲回去。
两人在此若无旁人,旁边几个年轻人啧声摇摇头:“礼少,大庭广众之下,您老好歹顾忌着点。”
礼少被这么一说,扯着嘴角哼笑一声,随意把怀里的女孩推开,懒着声音道:“又不是外人,顾忌什么?”
这回不只是他身边的女孩,其他人的女伴也不禁发出细碎的娇笑。
也没人会揪着这事不放,不过是仗着关系好调侃一两句而已,说多了就无趣了。
很快有人岔开话题:“礼少,听说前段时间陆行身边一直跟着个漂亮的小姑娘,有想法不?”
这话可以说是极为放肆了。
在座的可没一个人不知道陆礼和陆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陆行是陆氏集团正儿八经的继承人,陆老爷子十岁就把他带在身边,手把手教着。
人家虽然不得父亲喜欢,但得爷爷喜欢,只要成年就能继承陆氏集团的股份,成为陆氏集团股东。
陆老爷子退下之后,陆氏集团也是陆行的。
h市真正的豪门圈子没几个看得上陆礼的,如今跟他混在一起的这些人,要么是在家族中不得重视,要么就是没什么底蕴的小家族继承人。
他们巴结不到真正的陆氏太子爷,只好巴结陆礼。
毕竟陆汵就算被赶出了家门,陆老爷子也没真正打压他,他自己的本事还在,这么多年来也算是奋斗下一番家。
豪门圈子里的那些事,不是什么私不私生子几个字就能下定论。
靳氏集团如今的掌舵人靳晓不也是私生子上位?
陆礼再怎么样也打着陆氏子孙的标签,没准老爷子晚年心头软了,还真分给他些东西。
再者,陆礼这么多年打着陆老爷子孙子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也没见陆老爷子真出来收拾他。
陆礼最大的兴趣就是和陆行抢,不管是人还是东西。
如今听到身边的人提到这,陆礼难得没像以前一样露出感兴趣表情,而是无聊的拉了拉衣领,随手把手套摘下扔到一边,转身出去了。
保龄球室里的人都被他弄蒙了,不知道这大少爷突然之间发什么脾气?
陆礼才出去,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一个急匆匆焦急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
陆礼只听了半句话,脸色就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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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洗胃了。
那些混蛋在她喝的酒里还掺了些不该穿的东西。
陆行只要一想到自己去晚一些,夏以会面临什么,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那只猛兽。
女孩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她的脸已经褪去了之前不正常的红晕,取而代之的是别样的苍白。
即便在睡梦中,她也皱着眉头,还会时不时动动唇瓣,紧接着身体抽搐。
她被吓狠了,连睡都睡不安。
陆行在床边坐了一整夜,好看的一双桃花眼也带上了一圈重重的黑眼圈。
下巴也冒出些许胡茬。
他的手始终和睡在床上的女孩的手交叠在一起。
他就这样,盯着她看了一整夜。
上午九点,病房的门被敲响。
一脸寒霜的靳晓几步走过来,一把揪着陆行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抓了起来。
他压着声音,歇斯底里道:“你就是这么看着她的?”
靳晓正好有事到这出差,早上起来就听到陆行昨晚大动干戈的事。
原本还嗤笑着这大少爷又怎么了,随后听到底下人的汇报,整张脸都僵住,等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