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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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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30)(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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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打眼,就看见黄竹生和白劲松两个人的脸色不对,随即一想,就知道这两人想错了,可又不好解释,一时间场面有点尴尬。

“咳咳,林大人,前儿个赵老四来找我了。”黄竹生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他说他以前是猪油蒙了心,如今也知道自己有不当之处,只望大人能原谅介个。”

林如海挑了挑眉尾。

原谅?

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他都记在心底的小本子上呢。

犹记得前世他原谅了赵老四,让赵老四补上盐税,结果赵老四暗地里投靠了二皇子,谎报了盐量,抽了三成的税给了二皇子,后来更是成了二皇子的钱袋子,他更是因为查到了这条线,被投了毒。

“避税之事,可不是我一句原谅就能解决的,此事已然上达天听,我已不能左右了。”

林如海的话很直白,意思就是赵老四完了。

黄竹生和白劲松对视一眼。

他们其实也不喜欢赵老四,但是这么些年他们斗智斗勇已经习惯了,没有了赵老四肯定还要来其它人,除非他们能将赵老四手下的盐引都吃下来,可盐引一动,扬州城势必也要动荡一番,他们可没把握在这动荡中安然无恙。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赵老四继续拿着盐引。

可很显然,林如海不愿意。

林如海眼看着他们脸色变了,也不着急,端起茶杯喝茶,等着他们开口。

“大人,这盐引……”白劲松率先开口:“只怕赵老四不愿意还啊。”

“说到这盐引,我已经禀明圣上,明年年初统一更换,旧盐引全部作废,你们回去将原来的盐引准备好了,等明年新盐引到了,就拿来更换。”林如海直接堵住了白劲松的嘴。

白劲松这下子可算知道林如海的决心了。

“赵老四和金陵薛家有点关系,大人若真想从赵老四手里收回盐引,金陵那边不可不防。”

林如海闻言眯了眯眼睛。

这倒是他以前不知道的。

赵老四是二皇子的钱袋子,可薛家可是真真实实的太子党,薛家新上的家主是薛蟠和薛宝钗的父亲,他这人相当衷心,在太子谋反的前夕,家里就准备好了金丝楠木的棺材,就想着若是太子不成事死了,他能给太子做个收尸人。

“此事我已经知道了。”

林如海点点头,端茶送客,黄竹生和白劲松得了个准信,心神不定的起身告辞了。

“老爷,午膳是在前头用,还是回正院去?”

“回正院。”

林老爷觉得很有必要回去和司蛮算算账。

正院里,司蛮正在安慰林嬷嬷。

林嬷嬷不停的抹眼泪:“怎么就得了那么个病呢?”

“莫要伤心了,年纪大了,再加上年轻时劳累很了,什么病都是可能的。”

“那可是痨病啊。”

林嬷嬷说着,眨巴了下眼睛,眼泪又成串的落了下来:“她命不好,找了个男人也不疼她,自己带着个二房去了庄子上做事,只把她一个人扔在府里,如今她又病了,也不晓得接下来可怎么活。”

林嬷嬷说的是前几天那个给了二十两回去看病的老嬷嬷。

“她无儿无女么?”

“只有一个女儿,嫁的府里铺子上的掌柜,去年的时候,老爷派去姑苏开店去了。”林嬷嬷越说越唏嘘:“那二房倒是一连生了三个小子,也不是她不能生,只是那男人更喜欢二房罢了。”

司蛮也不由得抿唇。

“奶奶,她只是身子骨不好,简单的活还是能做的,您看……”

“嬷嬷。”司蛮连忙打断了林嬷嬷的话:“不瞒你说,她那个病,我瞧着不是个好的,瞳仁黄疸,很可能是肝上的毛病,你要知道,那毛病可是传染人的……”

林嬷嬷闻言,顿时脸都白了。

“也幸好她男人不稀罕她,那病也是忌房事的,否则的话,怕是早没命了。”

“传,传染?”林嬷嬷吓得都有些结巴了:“不,不会是疫病。”

“不是,是慢性病,不至于到疫病的程度,但只要是病都不是好的。”司蛮也不是吓林嬷嬷,现在没有肝病疫苗,一旦有人得了肝病,想传染真的太容易了。

林嬷嬷心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林如海恰好听到这段对话,脸色严肃的走进来:“赶紧让人给她周围的人查一查,可有人染病了。”

“好,好,老爷,老奴现在就去查。”林嬷嬷心神慌乱的连忙走了。

林如海黑着脸坐到司蛮的旁边,心里也是一阵乱,他不停的想着,上辈子林黛玉最后因为肺病去世,是否也是因为早就染上了病而不自知,最后硬生生的拖死的。

突然手背被一片温热抚上。

林如海侧过头,就与一双满是担忧的眼睛对上。

“老爷莫怕,这病不在一个碗里吃饭的话,也不容易传染上。”

司蛮的安慰让林如海不由得勾起唇角,他伸手,将司蛮拉进怀里,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肩窝,他内心深深的懊悔和此时的庆幸交织,庆幸有司蛮,他才能发现这种潜藏的病,规避了未来可能发生的危险。

真好啊……

好像从遇见司蛮开始,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白劲松和黄竹生:新夫人强悍如斯,林大人都腿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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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茶楼里,苏锦绣正在相亲。

对面的男人,三十岁,技术工人,丧偶,有一子,三岁。

苏锦绣:“我下乡的时候,大冬天的挖河泥,伤了身子,生不了孩子了。”

“而且我这人性子独,不是自己亲生的,我肯定没什么好脸,不至于打骂,但肯定有好东西先紧着自己。”

隔着一张竹篱笆的邻座,宋清华也在相亲。

对面的女人,二十三岁,医院护士,未婚,家庭关系复杂。

宋清华:“我下放的时候,住在牛棚里,环境恶劣,熬坏了身子骨,恐怕有碍子嗣。”

“这些年遭遇过太多事儿,对人不太信任,你家里的那些亲戚朋友,能不来往就不来往,当然,养亲戚家孩子更不可能,我讨厌小孩儿。”

听到隔壁传来如此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的发言。

二人转头,对视一眼。

火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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