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慕傾幾乎快要招架不住,隻覺得今晚的他,比……比狐狸精還要蠱惑人心。
臉色不知何時已經徹底紅透了,耳朵周圍滿是他的氣息,大腦一片迷迷糊糊的。
眼眸卻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唇。
突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想……想親
此時,他略微低啞的聲音傳來:“灰灰喜歡哥哥還是小奶狗?”
陸慕傾咽了咽口水,求生欲滿滿地立刻道:“當……當然是哥哥!”
話音剛落,少年慢慢開口,充滿著纏綿悱惻又情意滿滿的感覺:“親愛的,別任性,你的眼睛——在說我願意……”
他就是貼著她的耳畔在唱,時不時會有滾燙的氣息鑽進耳郭,或者炙熱的唇不經意間悄悄劃過,激蕩起一陣陣地顫栗。
心尖酥酥麻麻的,腿一軟,陸慕傾整個人差點沒站穩,下意識地朝他懷裏撲過去。
被穩穩當當地接住。
他卻勾唇,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發紅的耳尖:“投懷送抱?”
“心怎麽跳這麽快,嗯?”
“哥哥唱的好聽,還是那個級草好聽?”
陸慕傾:救命!還我高冷哥哥!怎……怎麽變成這樣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掙紮著要從他懷裏出來,卻怎麽也使不上勁,再次又跌落進去。
且鼻尖撞到了他的胸膛,紅紅的,看起來像是剛被欺負完似的。
乖乖軟軟的。
洛宴禮目光深沉,盯著小姑娘麵如桃花的臉頰,慢慢俯下身,彎著腰跟她靠近。
小姑娘立刻嚇得閉上了眼睛,睫毛還輕輕顫了顫,像是雨打的蝴蝶一般,柔軟脆弱,又想讓人折斷翅膀。
洛宴禮在她唇邊停了下來,目光灼灼盯著小姑娘。
呼吸卻急促了幾分。
卻遲遲沒有什麽動作。
陸慕傾久久等著他親上來,卻遲遲沒有動作,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略帶些許笑:“閉眼幹什麽?”
刹那間,小姑娘滿臉羞憤地睜開了眼睛,推搡了一下他的胸膛:“洛宴禮!”
“你故意的!”
“壞死了!”
她十六年來的臉,都在今晚丟光了
陸慕傾粉拳不停地在他身上捶打著,少年低低的笑聲從胸腔中溢出,好不撩人。
等她消氣了,才握住她的手腕,微微彎下腰,跟她平視,唇角微動:“灰灰以為哥哥要做什麽?”
又來了——
陸慕傾努力深呼吸著,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洛宴禮,你再說一句,絕交!”
她冷哼了聲,夜晚微涼的風蕩漾吹來,讓人心頭的燥熱稍稍消散了些。
她立刻後退了幾步,跟他保持在一米以外的距離,“你不準過來。”
洛宴禮:……
他抿了抿唇,無視小姑娘的話,一把把人抱了起來,還是公主抱那種。
陸慕傾睜圓了眼睛,驚呼一聲,手臂卻下意識地環繞住他的脖頸。
下一刻,隻聽他含笑道:“想讓哥哥親你?”
陸慕傾惡狠狠地在他下巴處咬了一口,他的皮膚本就是冷白色,一個清晰的牙印刹那間就出現了。
“胡……胡說!”
“真的沒有想?”
陸慕傾:……
她幹脆直接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他的胸口,愣是不露出臉來。
還掐了他的腰好幾下。
羞死了。
腹黑的大尾巴狼
少年像是忽然疼得“嘶”了一聲,語氣都有些示弱的意味:“哥哥錯了,好疼啊——”
“灰灰忍心掐死哥哥嗎?”
小姑娘這下露出了腦袋,一臉凶巴巴地:“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