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宴禮,我……”
“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也不想跟別的女生有一絲一毫的牽扯,讓我家灰灰誤會。”
他淺色的眼眸中滿是坦蕩與幹淨。
女同學臉色變了又變,最後跺了跺腳,無奈按了刪除鍵。
風中孤零零的飄蕩來她最後一句話:“洛宴禮,你沒有心!”
少年隻是冷漠無所謂地一聽而過,絲毫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對別的女生,不需要有心。
藕斷絲連,欲拒還迎,才是真的害她們。
拒絕地幹脆果斷,從不留一絲機會和念想。
這是他的處事作風。
也是給灰灰獨有的偏愛和安全感。
洛宴禮微微側目,看著挽著孟瀾胳膊的小姑娘,嗓音清澈幹淨,帶著幾分低笑:“這下開心了?”
本來還有些氣鼓鼓的小姑娘,瞬間笑靨如花,小酒窩若隱若現地看著他。
“就……還行吧。”小姑娘一臉嬌矜地抬了抬下巴,“哥哥,成年快樂!我們也來拍照吧。”
他寵溺縱容地笑著點頭:“好。”
陸慕傾從來都是,洛宴禮規則之外的唯一例外。
孟瀾看著自家兒子這幅模樣,完全麻木了,又瞥了一眼薑橙,笑著說:“小美女,幫我們一家人拍張合照吧。”
“好呀!”
薑橙接過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哢嚓一下,拍了好幾張。
每一張裏,洛輕舟和洛宴禮的視線都是看著身旁的人兒,沒有看鏡頭。
操場上最後一曲音樂聲緩緩響起,驕陽燦爛而熱烈。
後來,十八歲那年他的成人禮,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少女盈盈一笑的臉龐。
—
高一七班教室。
周末的自習課沒有老師來,上著課也不免有同學在肆無忌憚地鬧騰,還有偷偷去看高三成人禮的,小聲討論著。
“聽說洛校草後來還作為學生代表上去發言了,一身白襯衫黑褲子,五官幹淨利落,簡直絕了。”
“嗚嗚嗚我早知道也跑去看了。”
“……”
陸慕傾有些好笑地聽著這些討論,腦海裏卻浮現出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細碎的陽光像是碎鑽灑進他的雙眸裏。
指骨白皙勻稱,手指修長握著話筒講話的模樣,不知又驚豔了多少個少女的青春。
正當大家激情澎湃地討論之時,班主任卻突然一臉凶神惡煞地走進來。
刹那間,所有嘈雜的聲音都消散了。
一個個的,像小學生似的坐的板板正正。
隻聽班主任吼了一句:“我平常不在,自習課你們就是這麽上的?”
“咱們班,是整個年級最吵的!”
“幸好我今天回學校拿個資料,不然還不知道你們平常這麽不認真。”
班主任平常總是慈祥地像個彌勒佛,這還是第一次見他發火,瞬間所有人一句話不敢吱聲,就連呼吸都靜悄悄的。
他絮絮叨叨說了得大半個小時,學習和紀律的重要性,他們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直到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他才想起來正事,把那張報名表遞給了班長。
“咱們運動會在五月二十號舉行,大家今天填一下報名表,每個同學必須報一個項目,然後練習練習做準備。”
簡單交代了一句話之後,還想再嘮叨幾句,門外有人喊了聲:“老高,你老婆電話打過來了!”
瞬間,本來還像一頭發怒的獅子的班主任,刹那間變成了小綿羊,“知道了,我馬上來。”
他腳底仿佛生了風,火急火燎地就要跑出教室,回過頭對著他們扔下幾個字:“剩下的班長負責!”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變化,班長像是已經習慣了,無奈地走上講台:“報名的項目表我待會貼在牆上,大家看一下自己擅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