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溫度逐漸上升,曖昧旖旎的氣息仿佛充斥其中,不停地遊蕩著。
陸慕傾全程享受著某人的伺候,用叉子叉著他切好的一塊塊牛排。
不知何時,竟然同時坐到了愛心的中間。
手臂緊貼著,就連側身的腰肢也跟他靠在一起。
他身上的炙熱溫度像是一團烈火,不停地在她心間燃燒著。
怎……怎麽回事。
陸慕傾努力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卻越來越熱,最後連他給的那件外套也脫了下來。
刹那間,露出雪色的肌膚和深邃漂亮的鎖骨。
洛宴禮不動聲色地把這些收入眼底,卻沒有多說,隻是又切了幾塊牛排,把一份小布丁放在了她的麵前,體貼至極。
如果忽略,他像狼一般侵略的目光的話。
“哥哥,我……我吃飽了。”
小姑娘慌張地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還露出一個幹巴巴又僵硬的笑容,走到沙發床那兒坐下。
洛宴禮沒追過去,低低地“嗯”了聲,繼續吃著她剩下的東西。
像是捕捉獵物之前的,徐徐圖之。
她正在沙發床上跟溫漾聊著天,薑橙最終還是選擇複讀了,大概一年的時間不會怎麽碰手機了。
〔漾漾救命!我正在跟哥哥吃飯,就突然感覺氛圍有些怪。〕
洛宴禮此時剛好吃完,隨意扯了扯衣領,解開最上麵的兩枚扣子。
看得陸慕傾心驚膽戰的。
她還是未成年
他要幹什麽?
“灰灰。”少年此時的嗓音帶著幾分低啞的磁性,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小姑娘嚇得手裏的手機立刻掉在了沙發床上。
隱約間,他無意中瞥到了一行話,唇角噙著一抹笑:“害怕?”
“沒有!”
小姑娘立刻舉起手,一副誠實好孩子的模樣。
還衝他乖巧地笑了笑:“哥哥,我們吃完了,什麽時候走呀?”
罷了,別嚇到她,等了十八年,不差這幾天。
小姑娘幾乎純潔得像一張白紙,任由他染上不同的顏色。
他麵上又恢複了那副清雋冷淡的模樣,隻有淺色的眸子裏溢出點點溫情,揉了揉她的腦袋:“待會就走。”
簡單收拾了一下,兩人共同出了餐廳,恰好周圍有家密室逃脫,洛宴禮全程牽著她,低頭問:“要玩嗎?”
陸慕傾小腦袋點了點:“要!”
“哥哥這麽聰明,我們應該不成問題!”
洛宴禮失笑,帶她走過去,看了一眼貼在最上方的幾個主題,偏頭問:“玩哪個類型?”
“恐怖主題的吧。”
“香香放心,灰灰保護你!”
小姑娘拍了拍胸脯,一臉的豪氣萬丈。
洛宴禮沉默了兩秒,才問:“確定?”
“是誰五歲那年因為怕鬼,躲在哥哥懷裏不出來?”
“哥哥!”小姑娘瞪了他一眼:“你怎麽能揭灰灰的短呢?”
她不要麵子的嗎?
現在可是鈕鈷祿*灰灰。
膽子大的很。
他扯了扯唇,笑了聲,語氣縱容:“行。”
付完錢後,就跟著負責人員去了密室。
手裏還拿著一個對講機。
一共四間密室,主線任務是去閻王那兒替人間一個枉死的鬼魂申冤。
所以時不時地,突然會從牆壁裏冒出一個骷髏頭,或者響起陰森森的背影音樂。
陸慕傾跟著他剛走進第一間密室,借著微弱的光看了一眼周圍牆上的東西,滿不在乎地說了句:“你看,根本不嚇——”
“啊——哥哥救命!”
最後一個“人”都還沒說完,小姑娘就像樹袋熊一樣,完全掛在身旁高大頎長少年的懷裏,睫毛輕輕顫抖著,嚶嚶嚶地抹了抹眼淚。
“哥哥,鬼呀!”
洛宴禮無奈,把人穩穩當當抱在懷裏,輕笑了聲:“是誰說不怕鬼,還要保護哥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