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影,那把明显向着女人倾斜的伞,还有他淋湿大半的肩膀。
忽然,那女的转过头来。
我惊讶地发现,她居然就是我?
而她旁边的那个男人,是盛悠杰。
在那瞬间,我的心,忽然开阔了许多。
像是找到了自己失落许久的东西。
终于,我不再孤单了。
再也不会孤单了。
我的病,一向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当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寒食色又是生龙活虎了。
我站起来,把盛狐狸的床当蹦床跳了两下,活动下筋骨。
接着,四下打量一番,发现盛狐狸不在,
估计是去上班了,我这么猜测。
这时,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我仔细聆听,确定它老人不是想拉稀,而是想吃饭后,就向着厨房走去。
毛爷爷不是说过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这时,盛狐狸回来了。
看见我,他眼睛一眯,道:“去床上躺着去。”
“我肚子饿啊。”我道。
“我买了粥。”盛狐狸将手中的外卖粥放在桌子上。
我看了看那些清纯的小粥,嘴巴一撇。
想我寒食色这样一个心心念念女上位的雌性禽兽,居然让我喝清淡小粥,怎么可能呢?
于是,我不理会他,自己来到厨房,噼里啪啦五分钟后,早餐弄好了。
我将它摆在桌子上。
盘子中,装着两颗煎蛋,还有一根火腿肠。
我慢悠悠地用刀切着那可怜的火腿肠,切一眼,看一眼盛狐狸与此相同的部位,意思是不言而喻的。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估计盛狐狸的小弟弟现在挺难受的吧。
但盛狐狸二话没说,也进入了厨房中,劈里啪啦一阵后,端出了自己的早饭。
他的盘子中,放着两颗煎蛋。
接着,盛狐狸抬起眼睛,看了眼我的左边胸部。
那眼神,才叫一个意味深长啊。
果然,只见他举起叉子,猛地向着左边的那颗煎蛋插去。
顿时,煎蛋里尚是液体的蛋黄,就这么溅了出来。
从厨房的玻璃门中,我可以看见,自己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
盛狐狸继续看着我的左胸,而手中那闪着寒光的叉子则在左边的那颗煎蛋里不停地搅动着。
可怜的煎蛋,被弄得一片狼藉。
蛋黄四溢。
盛狐狸哪里是在插蛋啊,他根本是在插俺们的胸!
我的左胸中忽然就生出了一阵绞痛。
苦不堪言。
总算是品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但这样的酷刑,并没有结束。
盛狐狸捣弄完后,面不改色地将那惨不忍睹的胸部,不,是煎蛋给吞了下去。
那舌头,还轻舔了两下。
接着,他的眼睛又转向了我的右胸部,那叉子,又开始了酷刑。
我的右胸,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我不得不承认,盛狐狸是我的克星。
大克星。
因为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始。
我非常后悔和他同居。
因为,从我病愈后的第三天早上,他就以我身体素质太差为理由,逼着我每天早上起来,和他一起晨跑。
我寒食色一向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睡着绝不坐着的人。
每天早上我都是看准了时间,连一分钟也不愿意早起。
所以,我是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但是,我面对的对手是盛狐狸啊。
每天早上,当我还在美梦中捡钱,或者是偷看美男洗澡时,一阵冰凉就从我的胸部传来了。
我的瞌睡虫顿时呜咽着,说,寒食色,你tm找的什么男人啊,然后,就一个也不留地飞走了。
睁开眼,就看见盛狐狸若无其事地站在床前,将手中的冰冻毛巾捣弄着,闲闲问道:“还想睡吗?”
只要我点头,我家馒头又回遭殃。
于是,我只能站起,跟着他去跑步。
早上六点起来跑步。
疯了疯了,疯斗疯了。
像行尸走肉一般地跑完后,我又像行尸走肉地走回去。
看见床,我像看见解放军似地,又趴了上去,准备再睡二十分钟。
但是,每到这时,身体会忽然一重。
盛狐狸低哑的,却充满了精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浪费时间。”
接着,我的裤子就被扒拉下了。
再接着,他的火腿肠就进入了我。
然后,我就被他给太阳了。
禽兽,实在是禽兽啊。
对这样虚弱的我,都能下得了手!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