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得很快。
当时,我们全都在楼梯口站着。
在混乱中,不知是谁推了我一下。
我脚下一滑,眼见着就要向楼下倒去。
身体失去了平衡。
我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的双手,在空中乱抓。
这么一抓,就抓住了云易风的衣衫。
最后的稻草,我死都不放手。
云易风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于是,在惯性与重力的作用下,我就这么拉着他,滚下了楼梯。
其实,滚楼梯也是可以滚得很浪漫的。
比如说,滚到最后,我发现自己趴在云易风的身上,我们的唇,碰触在了一起。
接着,云易风嘴角勾起,邪肆地笑道:“怎么,等不及了吗?这么想投入我的怀抱吗?你这磨人的小东西。”
接着,我们又开始天雷勾动地火,欲火像阿拉斯加卡特迈火山一样,爆发了。
但是,在滚了这么久的楼梯后,我们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失去了平衡。
两具同样失去平衡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巧地嘴唇碰嘴唇呢?
事实上,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们落到了楼梯底。
我是屁股着地的。
一阵麻木的痛之后,我感觉到,自己坐在了一个很熟悉的物体上。
那东西,说软不软,说硬不硬。
像是一颗球型。
但是,球面一点也不光滑,有个很高的凸起,像是骨头。
而在那高高的凸起下方,是一个洞。
在那高高的凸起上方,是两个洞。
我很悲哀地发现,我的屁股下,又是云易风那多灾多难的脸。
我猛地站了起来。
云易风双眼是紧闭的,已经晕过去了。
也不知是摔晕的,还是被我给坐晕的。
他的鼻子,刚被我用头骨给砸了,好不容易止住血。
现在,被我的两个肥屁股瓣一坐,殷红的血,又流了出来。
楼上的那群手下,看见这一场景,都震惊了。
下巴,眼睛,舌头,全都往地上落。
“怎么办?怎么办?”我六神无主。
“怎么办?怎么办?”我手足无措。
“怎么办?怎么办?”我脸色惨白。
我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看着小乞丐,道:“怎么办?……我坐在了他的鼻血上,裤子后全是血迹,别人还以为我大姨妈来了,等一下我怎么走人啊?”
“咚!”
众人皆倒。
我独立。
从地上爬起后,小乞丐和那些手下赶紧手忙脚乱地将昏迷中的云易风给扶到了房间中。
我开始时,还在疑惑,为什么不送去医院,而是要请家庭医生?
但是后来,当看见云易风的手下用手枪对准那家庭医生的太阳穴,威胁他不准把云易风是被我一屁股给坐晕的事情说出去后,我才算明白了。
其实,我本来想趁机悄悄逃走,但是龙三那个家伙,却一直用一双想啃人的眼睛把我给牢牢看着。
我根本就无法成功逃离。
按照那家庭医生的意思,云易风没什么大碍,可能会晕几个小时或者是一天,不过就让他自由地晕吧,晕完了就好了。
确定云易风无大碍后,那些手下,全都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我。
似乎,是想用眼神将我肢解。
够狠毒,我喜欢。
云易风暂时昏迷,那么这个家就由小乞丐做主了。
我悄悄将小乞丐给叫到一旁,让他帮着我逃走。
小乞丐综合了下形势,发现正门是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的,我们只能走后门。
于是,我和他装作参观屋子的样子,来到后花园中。
原本以为,所有人都去照顾云易风了。
谁知,游泳池边,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他就守在那,一动不动,粉碎了我们要爬栏杆离开的美好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