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役后,我明白,自己和童遥的段数,相差实在是太远。
我的意思是,我是地,童遥是天。
而且,那天的事情,细想起来,我总觉得,有些那个。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和童遥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并且,是在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之后。
这实在是不应该的。
我现在的目标是,努力地和童遥做回朋友。
而昨天,我却差点和他进行了更亲密的接触。
不该不该,实在不该。
想到这一层,我决定反省一下,暂时停止和童遥见面。
我要认真地想一想,今后,我应该和童遥怎样相处。
其实,童遥只是我苦恼的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则是事隔多年后回归的温抚寞。
虽然,我已经和他见过面,已经迈出了最困难的一步。
但,并不是说,我们就释然了,可以握手言欢,共话过去未来了。
我觉得,老情人便是老情人,分手了,别做敌人,可也别想着做朋友。
我做不到这么心无尘埃。
所以,我认为,和温抚寞还是少见面的好。
然而,有些人却并不这么想。
例如,我和温抚寞的父母。
现在,我看着头顶那璀璨如钻的吊灯,看着面前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看着对面那四张类似菊花的老脸,以及……我身边的温抚寞,我慨然长叹。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放过我们呢?
我爸妈还有温抚寞的爸妈,似乎都有个共识:我和温抚寞的分手,是儿戏的,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是没有经过组织同意的。
换言之,他们是不会承认的。
于是,退休的悠闲的无所事事的四位老人,吃饱了没事干,决定重新撮合我与温抚寞。
而我今天,就是被骗来的。
估计我身边的温抚寞也是。
我和温抚寞被他们安排坐在了一起,看着他们唱戏。
我妈说,哎呀,这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难怪我们会老……(以下省略1000字),对了,我们家食色还没有男朋友呢。
温妈妈说,就是啊,光阴飞逝,岁月如梭,时间就像我昨天麻将桌上放炮的那张二筒一样,收都收不回来了……(以下省略1000字),真巧啊,我们家抚寞也没有女朋友呢。
我妈说,看着人家子孙绕膝,我心痛如绞,连逛商场都没兴致了。
温妈妈点头赞同,说,我也是,在抚寞结婚之前,我连打麻将的心情也没了。
最后,两人一同看向我们,用幽幽的眼神。
意思就是,倘若我们不在一起,就是不孝的,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我神色自若,装看不见。
而我爸和温扶寞他爸也没有手下留情。
虽然他们的话题并没有针对我们,但却成功地将我和温抚寞给雷得内脏俱焦。
温爸爸说,老寒啊,你们刚才怎么迟到了呢?是堵车吗?
我爸嘿嘿一笑,说,今天的交通倒挺顺畅的,只是我和孩子她妈出门前在家办事,耽搁了点时间。
温爸爸眨眨眼,说,是在床上耽搁的?
我爸大惊,说,你怎么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