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今天不出门的缘故,她头上都没有戴什么首饰,只在每一边的丫髻上面简简单单的扎了一截粉的发绳。
不过她的头发很好,乌黑浓密。有一小块光从头顶的树叶间隙漏了下来,正落在她的头上,那一块秀发便闪着微微的光。
而且,小姑娘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样子,还有听着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林星承莫名的就觉得她是在护着自己。
角不由的往上微微的弯了起来。不过很快的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薛清雪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先是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像看个傻子一样的看着薛清宁,然后忽然就笑了起来。
薛清宁正不明白她在笑什么。她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就见薛清雪停下笑,一边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朋友?薛清宁,我原来不知你竟然会跟这样的人做朋友。你这可真是,自降价。”
林星承面一冷,看着薛清雪的目光中有一人的寒意。
但是薛清雪并没有留意到,她现在只想着要如何的给薛清宁找不痛快。
“刚刚我在玉料铺子里面听到陆姑娘和崔姑娘说话,说永嘉侯府的嫡长孙都要唤你为小。我心想你还厉害的,都能攀附上永嘉侯府。也不晓得你们女两个是用什么手段哄骗人家的,连人家的亲都不知这件事。听说现在倒是知了,恼的不行,正想着儿要找你们的烦呢。”
“刚刚我已经将这件事告诉给父亲知了,父亲也气的不行。说是决不能因为你们女两个的缘故给咱们整个荣昌伯府招惹了祸事。他已经气冲冲的找你亲去了,可你倒好,还有闲心在这里跟一个,”
她原本是想说林星承低、贱的,但是眼角余光无意中瞥到林星承,被他眼中冰寒的目光给吓到,心中陡然一惊,余下的话就被吓的咽了回去。
薛清宁这会儿却是没工夫去理会她了。满脑子只有父亲已经知了这件事,而且现在气冲冲的去找娘了。
忙转过就往上房的方向飞跑。
林星承看她这样的着急,原本是想要追上去的。但才走出去一步,忽然想起这是薛清宁的家事,而他在荣昌伯府只是个外人,压没立场,也没子去管这件事。
甚至很可能他连上房的院门都不去。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的黯然。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他转过头看着薛清雪,眼底满是冰冷的寒意和涌的意。
薛清雪被他吓了一大跳,脸上的血刷的一下就褪了个净净,里的一颗心也跳如擂鼓。
好像这个人下一刻就会冲过来用冷冰冰的手指掐住她的脖颈一样
不由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但是预想中的恐怖画面并没有来到,林星承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漠的收回目光,转过走了。
等到他的影消失在拐弯的尽头,薛清雪才如劫后余生一般终于呼出了一口气来。
不过手脚却是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要扶着红杏的手才能勉强站立。
心中却不由的在想着,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怎么单是目光就能这样的吓人?等她娘做了这荣昌伯府的夫人,一定要想子将这个人赶走才行。
站在原地定了定神,待手脚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扶着红杏的手回清桐院。
而薛清宁这边,一回到上房,尚且才刚到院子,就已经听到屋里薛博明很愤的说话的声音。
倒是没有听到徐氏说话的声音。不过这样薛清宁就更加的担心了。
忙小桃和小青分别去看大公子和二公子在不在家,若在,他们立刻过来。
小桃和小青答应着转去了,薛清宁就深深的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毅的抬脚跨了屋。
不论如何,她是肯定不能让徐氏受到半点儿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