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心的将碗里这些补血的红枣,桂圆和枸杞都吃了,然后继续裁起缎子来。
连着几她都在屋子里面做香囊。
不想孟锐笑话她,于是但凡有一些儿她觉得绣的不好的地方,立刻拆了重来。所以纵然绣了这几,但也不过才绣了一朵花儿出来。
倒是徐氏知了这件事之后,有一在抱厦里面理完一应庶务,跟孙说起话来,笑:“除了吃,竟然能看到她在旁的事上面这样的用心。这可实在是难得。”
徐氏也笑起来:“咱们姑娘现在是大姑娘了,懂事了。再过一个多月可就是咱们姑娘九岁的生辰了呢。”
满了九岁,虚岁可就是十岁了。
“我还记得她刚出生的时候,才这么点儿大。”
说到这里,徐氏抬起手,对着孙比划了一下,“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就长的这样的大了。”
想起多年前她躺在上,孙小心的将裹着大红包被的薛清宁抱到她的怀里来。
明明才是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却是没有哭。一双眼黑白分明的,静静的望着她。还忽然咧开对她笑了一笑。
就算现在想起来,徐氏依然能记得当时心里的柔和。
没有做过亲的人是不会懂得这种感觉的。
就仿似单单只是看着这个人,就会觉得整个人如同泡在热中,心中满是熨帖和满足。
好像这世间也会跟着让人觉得美好起来。
“可不是。”
孙也感叹着,“咱们姑娘是个有福气的呢。我到现在还记得,您还怀着她的时候,京中一连下了个把月的雨,大家都说老天爷这是漏了。可那夜您生了姑娘,次早起来天竟然就放晴了。院子里的海棠树也一夜间枝头就开满了簇簇拥拥的花儿,好看的不得了。现在更好了,孟世子竟然认了姑娘为义妹,这往后,京里的人谁不要高看姑娘一眼呢?”
徐氏微微的笑着,显然也是赞同孙说的话的。
就文竹:“你去跟姑娘说,下个月十二才是孟世子的生辰,时间是足够的。她也站起来走一走,出去逛一逛,若不然一直低着头,小心脖颈酸。”
文竹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回来禀报:“姑娘倒不在屋里。我问过绿檀,说是大少爷了姑娘过去,说要考较她近的棋艺有没有长。”
“这些子她都忙着做香囊,哪里还有闲心去练棋。”
徐氏笑起来,“看来待会儿免不了要被她大哥说几句,只怕会不高兴。”
就吩咐文竹:“你快些个人去小厨房说一声,让柳嫂子做两样她平吃的糕点。”
薛清宁虽然娇气,但有一样好。不管她如何的不高兴,只要用些她吃的糕点之类的哄一哄,立刻就会破涕为笑,什么不高兴的事都会抛到脑后去。
这是百试不的。
文竹笑着答应了,转自去吩咐小丫鬟。徐氏则一边听着孙说这个月的开支,一边拿了账本看。
薛清宁虽然被薛元韶遣人过去,说考较她的棋艺有没有展,但等去了薛元韶的书房,她才知,要考较她棋艺的人不是薛元韶,却是林星承。
一开始她其实都没有看到林星承。
林星承背对着她坐在西次间的临窗木榻上面。他的后有一架雕刻着葡萄灵芝如意纹的落地花罩,上面还悬了秋香的帘幔,完全的将他清瘦的形给挡住了。
薛元韶却在东次间,正站在书架前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翻看着。
薛清宁一过来就往东次间走。还没等薛元韶问她,她就先开口讨饶起来。
“大哥,你知的,下个月就是三哥的生辰了。他年前就找我要一只香囊做生辰礼物,我这些子都在做香囊,所以并没有时间练棋。但我保证,等我将给三哥的香囊做好了,我立刻开始练棋,到时你再来考较我的棋艺,如何?”
以她现在的棋艺,薛元韶知了肯定会说她的。不好还要罚她。
她可不想受罚。
薛元韶倒不知孟锐找她要香囊做生辰礼物的事。
不过为人最重要的就是守信,既然薛清宁已经答应了孟锐,那暂且肯定还是要以做香囊为主的。
就点了点头,意思是同意了。
薛清宁高兴起来。正要说谢谢大哥,却忽然听到有一声音在她后冷冷清清的响起来:“你有三哥?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