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往外走。
薛博明住她:“你要去哪?”
徐氏头也不回:“我去将宁宁接回来。”
总觉得现在将薛清宁放在靖公府就是送羊入虎口,还是接回来的好。
薛博明忙走两步过去拉住她:“你先前已经答应孟夫人和孟世子,这两让宁宁留在靖公府养伤,这时候忽然又要去将她接回来,你让孟夫人和孟世子心里怎么想?他们两个会不高兴的。”
徐氏真的是很生气了。
他一心只想着孟夫人和孟锐心里怎么样,会不会高兴,那有没有想过她和薛清宁心里怎么想,会不会高兴?
“你明知靖公府打的是什么主意,怎么回来的时候竟然不对我说?若早知他们是这样想的,那时候我一定要将宁宁带回来。”
薛博明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生气。
“你这个样子做什么?难这不是一件好事?孟世子可是靖公唯一的嫡子,将来是要承袭靖公这个爵位的。而且孟世子现在也在神策军中担任要职,皇上有多器重他你是知的吧?这样的一个天之骄子,你知京中有多少权贵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哪怕皇亲戚都是如此想。现在他要求娶宁宁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竟然不愿意?你脑子是不是被门给撞了?”
徐氏给气的。
她知孟锐确实很好。要是他和薛清宁没有义兄妹这一层关系,她也很乐意薛清宁嫁给他为,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是义兄妹关系了,还如何能成婚?
忍不住的开始说起薛博明来:“你只知这是好事,难就不要脸面名声了?要是他们两个真的成婚,往后你让别人如何看宁宁,又如何看待我们荣昌伯府?不行,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难怪说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时刻把名声,脸面这些东西放在上,也时刻在意别人会怎么看自己,生怕别人会瞧不上自己。若都你这边想,唐宗宋祖也永远做不了皇帝,成就不了霸业。”
薛博明啧了一声,继续说:“我告诉你,但凡你有权势地位,任凭别人心中如何想你,那面上照样都要对你恭恭敬敬的。”
“你也知,我明面上虽然是荣昌伯,但前些年我手中没有权势,我这个荣昌伯在旁人眼中算什么?就算是衙署中的一个小官都不会将我放在眼中。但自打我们跟靖公府攀上了关系,谁不要对我和颜悦?就是我的上司,跟我说话的时候也要客客气气的。这还只是宁宁认了孟世子做义妹,你想想,要是宁宁嫁给孟世子,我成了孟世子的岳丈大人,和靖公府成了亲家,往后谁还敢瞧不上我。就是元韶,元青,以后在仕途上肯定会一帆风顺,升任提拔的机会肯定会比别人多。与这些好相比,就算宁宁和孟世子是义兄妹的关系又怎么样?”
“而且靖公府难不要脸面名声?他们只会比我们更要脸面名声。既然今靖公能跟我提这件事,那说明他心中对如何理宁宁和孟世子的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要你担心做什么?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准备宁宁的嫁妆就行了。”
一番话竟然说的徐氏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辩驳的好。
薛博明也没有想要听她辩驳,口中哼着小曲,抬脚就往前走,剩下徐氏,薛元韶和薛元青三个人站在原地。
徐氏确实没了主意,目光看向薛元韶和薛元青。
虽然她没有开口询问,但薛元韶和薛元青都知她这是在征询他们两个的意见。
薛元韶沉了一会儿,然后只很冷静的问了两句话:“娘,你觉得孟世子对宁宁好不好?要是宁宁嫁给其他人,那个人能不能如孟世子对她这般好?”
为薛清宁的兄长,他暂且不去考虑她和孟锐义兄妹的关系,也不去考虑荣昌伯府的脸面和名声,而只关注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嫁给那个人会不会幸福。
徐氏沉默片刻,然后叹了一口气,再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