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生这样的一件事,难得孟锐竟然没有芥蒂,待宁宁一如从前。
而他之所以想要提前和宁宁完婚,想必也是因为经过这件事他害怕了吧?
害怕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才想宁宁在他边,亲自来保护她吧?
论起来,他们荣昌伯府的守卫确实没有靖公府好,宁宁嫁过去肯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就对徐氏轻轻的点了点头。
徐氏刚刚的震惊退却,心里也想到了薛元韶想的这些问题,所以即便薛元韶不对她点这个头,她也是会同意的。
便同媒人说了她的话。媒人自然高兴,略坐了一会才起作辞,说是孟世子和孟夫人还在家里盼着呢,她得赶回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媒人一走,徐氏心里又是酸涩又是高兴。
酸涩的是,自己的一个女儿,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要嫁人了。等她嫁人了,自己哪里还能跟现在这般都能见到她?
高兴的是,孟锐方方面面都很出,待薛清宁也这样的好,自己的女儿能有这样的一个好归宿,她这个做娘的自然欣。
不过却是没有时间给她来难过的,因为成亲的子很,她得立刻开始准备了。
好在前些子断断续续的也备了一些东西,这会儿虽然忙,但也不至于乱。
至于薛清宁,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才沐个浴,换衣裳的功夫就有人过来告知她和孟锐的婚期提前,而且下个月就要完婚了?当时回来的路上孟锐同她提起这话的时候她还压没有在意,只以为孟锐是在开玩笑。
但是现在看来孟锐并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直至晚间她躺在上,人依然有些懵。
前些子她虽然没有歇息好,但这几回京的路上有孟锐在,事事都安排的很妥帖,她还是休息的很好的。
这会儿又猛然间知了这个消息,所以一时就有些不着,在上翻来覆去的。
等到她刚有了些意的时候,又听到外面有敲门声传来。
她只以为是绿檀或者小桃。
虽然她以前晚间觉从不用伺候,但忽然发生了这件事,徐氏很不放心,所以现在院里是有丫鬟在值班的。
便开口来。
倒是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吱呀声,随后悬在碧纱橱上的粉绣折枝花卉的绸帘子被掀开。
只是来的人却不是绿檀或小桃,竟然是孟锐。
薛清宁都疑心自己其实已经着了,这会儿是在做梦。躺在枕上眨了两下眼,一脸惊讶的望着站在她前的人。
有碎银似的月从雕花窗子里面斜来,落在青光的地砖上,像是疏疏残雪。而眼前的这个人,就立在这柔和的月中,眉眼含笑。
薛清宁又眨了下眼,口中喃喃的说着:“这到底是不是梦?”
就想要起来一这个人。
但她才刚手着没有来得及坐起来,孟锐就已经俯下来,不由分说的一手轻上她的脸颊,低头就来亲她的一双红。
上是炽热的触感,还有她熟悉的霸气势,薛清宁终于可以确定这不是她的梦了。
伸了手要去推他,却被他用余下的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压在她的侧,压就没有给她挣扎的余地。
待到孟锐亲的餍足了才放开她的双,可人却没有离开,而是在她侧躺下,伸臂将她带入自己怀中,笑着问她:“你经常梦到我?”
显然是听到她刚刚自言自语的那句话了。
薛清宁面上绯红一片,没有回答他这个话,反倒问他:“你怎么来了?”
孟锐笑起来:“因为我想你了,就来了。”
望过来的目光灼灼,一如刚刚抵着她的双。
薛清宁面上绯红更甚,别过目光不敢看他。
孟锐却不肯放过她,抬手扣着她白皙尖俏的下巴,迫使她只能转过头来看他。
“你想我不想?”
薛清宁:……
这个人说话要不要这样直白?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耳朵尖都已经开始发了。
就目光看着紫绸帐的帐顶,就是不看孟锐,也红着脸不肯回答孟锐的这个话。
但孟锐哪里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见薛清宁不回答,凑过来又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