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一会儿就好,但一分钟过去仍是这样,邓尔没停,谢行川也没停。
简桃没办法,再不吹就要停电了,于是就站在有吹风机的另一侧,和他隔着一段距离开始弄头发。
“那我不能不爽?”
她眨眼间,腰已经被人揽住,她受力被迫前倾,鼻尖抵住他的。
两步,还是没人。
只是垂眼,目光抽丝剥茧地从她鼻尖掠到唇边,然后缓缓挪至锁骨——
他声音有点儿哑:“干什么?”
她索性再迈大一步,撞到个温软东西的时候,也被人转身抵在了墙上。
“你说的红绳子,是这一条吗?”
应该是为了继续方才那个未完成的吻,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手将她腰卡住,几乎没给预告,舌尖就抵了进来。
“小桃姐,还在吗?”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他这个状态有点儿像女生生日,男友被迫加班,一下班就紧赶慢赶到了她家楼下,但是得带一束花。
一道清脆的咔哒声后,门打不开了。
门外一片安静。
这样三个人一起进门的时候,大家会投来目光,但一看塑料袋,就立刻知道他们为什么去了那么久,没再追问。
四目相对,简桃看着他的眼睛,分神地过了遍今天,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挺优秀的,难道是没洗桌布,他有洁癖受不了?
谢行川倒确实可以这么说,以他的气质风格,说自己结婚了就跟说自己没有微信号一样,别人只会觉得是拒绝的托词。
顶级哑谜后,简桃想起来了:“昨晚,那个登记的andy?”
她还没回过神:“昨晚哪个?”
不过他们偶尔也会聊聊天,准备多一些的素材。
讲到这,邓尔突然用视线拉回简桃的思绪。
其间邓尔进来了一趟,说是要用凳子,搬走了抵住门的那个小木椅,简桃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门砰地一声被风吹关,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看到烛火倏然一颤,邓尔的脸从下往上,被照出昏黄又诡异的影。
倒也不必,如此反复提及这个字。
已经是九点之后了,摄像老师全都下班,屋内只有固定的摄像头,因此播出时需要用到的夜晚画面并不多,大家相对自由一些。
停电了。
她说:“一般这种我都不会回的,他们自然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后来我去登记不也没跟我说话了吗。”
“……”
大意应该是——我理解你,但你要哄我。
她觉得好恐怖啊,她好像那种恋爱bot里投稿的,被女朋友盘问的直男。
她手机都没拿进来,放下吹风机,下意识就凭着反应去摸门锁,因为黑暗总归是有些慌的,摸了半天终于摸到,迅速往下一拉——
……?
手电筒贴近,她能看到微弱光源,外面用力几下,门却始终没有被推开。
于是简桃抬起手,缓慢地在他头顶摸了摸。
浴室门敞着,谢行川正在里面洗脸。
“我不就你一个吗?”
为了配合氛围,邓尔只开了一盏灯,外加点了个蜡烛,烛火摇摇晃晃的,倒是多晃出一丝诡异气息。
简桃想了会儿,闭上眼,有些不太熟练地偏头,思考着应该在哪找他的嘴唇,腰上指尖似乎染上些灼意,隔着衣襟有些烫人。
“电梯里安静了很久,距离到他家还有很长一段,他看到旁边的人缓缓伸出手,低声问——”
只是别人问她是不是单身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让高贵的谢少爷觉得自己没有被承认,没有存在感,所以不爽了。
应该是邓尔在试图修理,门一下一下地拧着,她的心跟着一下一下紧张地收缩,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而入,撞破她被人压在墙面。
“好。”
谢行川:“但别人和我搭讪,我一般都会说我结婚了。”
她深呼吸着,想去找找洗衣机上有没有什么能照明的东西,一伸手,摸到个软的东西。
突然,门外又开始响了。
温晓霖在门外安抚:“先别着急,我给房东打电话,应该一会就能来。我们就在外面,也不用怕。”
简桃轻出一口气,但很快,四下又变得安静,黑暗将紧张不安愈发放大,简桃觉得发怵,越想越没底,凭着本能感觉,朝他的方向靠。
她都习惯了,结婚以来面对过太多这种试探,怎么回似乎都不妥当,反而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变本加厉。
简桃:“你是希望我以后也像你那么说吗?”
……
简桃莫名:“谁啊?”
她反应过来了。
接下来的话没说完,因为嘴唇被人堵住了。
……
如果没有潇潇,很多场合她都不知道怎么圆了。
“哄你啊,你不是这个意思吗,”她声音小了点,“猫炸毛就是……摸它脑袋……”
简桃:“是吗?怎么了?”
“昨晚那个。”
吹风机骤然失声,视线被覆上纯黑。
“……”
简桃转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简桃脑子有些木地想,接吻还是野战啊?
“你疯了吧,”简桃骇然,“我跟他有什么啊?那不是你在拍广告吗?”
人家男朋友迟到也得带束花呢不是。
她能感觉到他唇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舌尖弧度被渡进她唇齿里。他的脸没来得及擦干,四下都是蜿蜒的水痕,淌进她衣襟。
像是被什么卡住了。
不至于吧,他铺垫了一整天,就为了这个?
“嗯,”他眼皮上那颗小痣不爽地隐一下现一下,“当我面不敢回他消息是吧,后来回被窝偷偷躲着回的?”
“我先来我先来——”
总之有人在旁边,就要好很多了。
似乎等得有些不耐,他终于开了口:“你后来怎么跟他说的。”
谢行川被她给气笑了,捏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可以啊,你一晚上几个?”
“小桃姐快坐,”邓尔上蹿下跳,“今晚来讲鬼故事。”
头发差不多擦到半干,也该吹了。
简桃:“……”
她整个口腔被他舌头堵住,根本说不了话,只能轻推着他做警告,男人却不满她的分神,退出稍许,挑弄着她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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