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桃想了想,认真道:“那可能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吧。”
“……”
等到了咖啡馆,简桃也已经解开手上的塑料袋,谢行川拎着进了房间。
潇潇抬头:“嗳?你们一起回啦?”
谢行川:“刚好碰到。”
潇潇抬手:“小桃姐快过来,为了祝贺你平安归来,我们点了一个蛋糕。”
简桃抬眉:“确定不是你想吃?”
潇潇耸肩,一脸被她拆穿的表情。
蛋糕刚放下,去拿餐具的侍应生抱歉地说了两句,潇潇问:“他说什么啊?”
简桃:“说餐具不够了,只有五份。”
于雯晚餐时就来找他们了,桌上一共六个人。
潇潇正犯愁,差点连“不如我用刀子吃”都要说出口了,一旁的谢行川开口:“我不吃。”
潇潇松了口气,“那正好!”
简桃合理怀疑他是被刚刚的抹茶雪糕腻到了。
就在她努力寻找间,谢行川也来了个电话。
简桃不好意思打扰大家,再者也不是没跟谢行川睡过,于是说:“反正这边有被子隔着,而且看完星星就要回房睡了,没事。”
“确实,”她臭屁又低调地模仿方才潇潇的语气,“毕竟谁会嫌弃,简桃呢。”
她手肘跟膝跳反射似的又动了一下,睁开眼时,似乎动静把那人也吵醒,谢行川眼皮动了下,半掀开看她。
……
她摸了下胸口和后背,不对啊,我bra呢??
于老师挺好的,走的时候还知道把帐篷拉上,一个摄像机都钻不进来。
确认没人之后,简桃把棚顶的拉链也拉上了,正想装作无事发生地钻回自己被窝里,被人拉住手腕。
简桃回头:“那个给我一下。”
简桃点头,一时觉得有点奇妙:“怎么在这儿也能看到我。”
她意识先醒,眼睛还没睁开,听到外面邓尔和潇潇在闹。
话音刚落,有人凑到广告旁边拍了两张合照,她撑着脸颊,好奇道:“是认识我么?”
简桃懂了,他意思应该是——
给她的有两个位置。
而且她这边位置大,可以往左靠。
简桃有话说:“我记得要往左边多靠靠的,可能是睡着了不好控制方向,就往右了。”
她正想说你这人也太没自制力了,怎么半夜钻我被窝啊,脑袋微微一转,看到自己左手边一床齐齐整整的被子。
谢行川蹙眉,不怎么理解:“哪个?”
邓尔:“实在扛不住,你俩说话太催眠了,我本来还记着要回去的,听着听着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跟上数学课一样。”
谢行川曲着腿,坐起身来,手腕微微抵着额头,沉声回:“嗯,合同你让他们先不要动了,等我回去再统一修改,还有——”
还没来得及正式开口——也幸好没开口,帐篷里的第三个人,于雯,也在这会儿走出了帐篷,笑着跟他们聊天。
简桃:“不是你脱的啊?”
她钻谢行川被子里来了?
“那个。”
邓尔和潇潇又在外面闹起来了,摄影师跟出去拍,简桃起身,见谢行川一口没动,提示道:“那个桃子挺好吃的。”
很显然,累了一天,邓尔身体一放松下来,整个身子就跟黏住了一样,大家也都是,于雯甚至都有点困了,眼睛要闭不闭的。
新西兰昼夜温差大,帐篷说实在的也不是很厚,所以他们每个人有一床被子,上面还搭了一床。简桃心说把民宿和车里的被子全都搬出来了,这么大的工程,怪不得邓尔累成这样。
……
谢行川困倦且失言:我怎么知道。
很快,大家边聊边看,头顶帐篷拉开露出透明材质的顶,直直望去,夜空尽收眼底,如同金粉彩墨被打翻,融合渐变,从淡淡的绿过渡到深色的蓝,夜像只碧蓝色的眼,嵌在星河中央。
她把自己的被子叠好,突然拉链一响,简桃全身立刻紧绷,满脑子都在“我现在要不要回去”和“现在回去是不是太明显了”里来回横跳,最后还是没辙地僵在他身前,感受着男人身体里自然溢出的热气,闭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