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故事已是上个世纪的,原作的版权时间早已到期,不存在购入的说法。
整个动作流畅丝滑,停顿的那半秒微不可查,完美融入。
她先是盘坐在地,单手曲起,渐渐地,另一只手环抱,构成芭蕾的经典动作,紧接着关节移动、腰肢灵活旋转,从地面上起身,腿也慢慢弓起,足尖点地。
他们将在这里有一场对话。
简桃笑看他一眼,捏住话筒,很轻地发出一声类似起哄的“喔——”:“今天谢老师一米八哦。”
——迅速反应过来的当下,简桃伸手接住徽章。
人偶一寸一寸地低下头,能看见清晰的关节运转感,这部分她参考了机械舞,想区别一下人偶和真实人类的感觉,因此动作会带着些微的滞涩感。
她以前从没这么跟他说过话。
不过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万幸的是接住了。
简桃想起自己之前曾看过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说自己扮演某个妖精的时候,是学着自家小狗的姿态,而她斟酌过后,决定以花的枯萎来比喻人偶最终生命的消逝。
这回摄像老师跟着他们一起。
男人稍顿。
关于如何塑造人偶完成这个情节,她和谢行川历时几晚,终于找到最佳呈现形式。
终于,耗时几百个日夜后,人偶制造师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从桌台边起身。
……
钢琴声渐渐响起。
这场表演都会直接毁掉。
徽章是金属的,而她只穿了轻薄的芭蕾舞鞋,假如掉到舞台上,有可能会对演出造成重大干扰。
她听到观众席传来掌声,吻手礼也是故事背景里再正常不过的环节,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刚刚那一秒但凡有片刻的偏差——
简桃徐徐睁开眼,望向台下。
好像还是她买的,怪不得当时出国整理行李,找了好半天没找到。
舞台陷入漆黑。
也许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无论是爱人,还是人偶。
时间一到,她会成为一堆无用的零件。
与此同时,背后的场景从左至右不断变换,如同时间的列车行驶过春夏秋冬,最后一片雪花落下,她完成最完美的舞姿定格——
简桃以为是他不习惯自己用这样带点亲昵和调戏的语气,然下一秒,男人单手前推撑开雨伞,靠拢时澄清道——
简桃想了想,说后期几个人聚齐的机会应该很少了,不过如果你们喜欢这个改编和布景,可以付点创意费,以后在剧场重拍。
谢行川走到她身侧,微微俯身,正要开口时,领口处的一枚装饰物没有订牢,竟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
正在她踌躇间,打算跟谢行川说要不他先回去,看到男人伸手往外套口袋里一摸,拿出来一把很小的晴雨伞。
伴随人偶制造师放下最后一道工具,钢琴咚一声落下重音,最后一道完成的,最重要的,是眼睛。
他们在雷动的掌声中谢幕,工作人员开始清算上座率。
虚晃一招,那三个人真是去上厕所去了。
“这么好还有三个人走了??”潇潇说,“我觉得他们肯定有隐情——哎导演,你看厕所那边,是不是出来了三个?”
这是人偶最后的三十秒。
其他人想吃火锅,简桃和谢行川想吃烤串,这东西又必须去现场点,于是大家决定他们俩先去买烧烤,其他人去火锅店等餐。
买完龙虾之后,简桃看到路边的椰子蛋也有点心动,站在一旁等老板帮她切椰子。
而水晶球旁,躺着同样失去了呼吸的男主人公。
这次灯光亮起,却和以往的舞台光大不相同,圆圈与底座晕出光圈将她包裹,她如同站在浅蓝色的水晶球中,连发丝都在发着光。简桃为这个构想研究了很久,甚至还和大家在夜市上走散,终于想到了办法,将纸片镂空成水晶球的形状,盖在投影仪上,就可以在舞台上仅用灯光呈现出最符合故事的效果,只是站位不能出现丝毫偏差。
谢行川只停顿了半秒,旋即反应过来,伸手将她手背转向上,指尖在下方抵入她的掌心,精准地摸到那枚徽章,而后垂头,吻了吻她手背上凸起的指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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