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先喝银耳垫垫胃,你们什么时候回啊,快喝完了。】
时间是十五分钟前,也不知道现在还剩多少了。
如果还有的话就没必要等奶茶了,喝不下。
她截图,发给谢行川,问:【还有吗?】
顿了顿,她继续补充:【你嘴里的不要。】
发完,终于有种莫名其妙的痛快,她满足收起手机。
……
她们紧赶慢赶回到餐厅,好在于雯姐好心,给她们一人留了一碗。
听说还有道大菜,好奇的已经先去了厨房观察,简桃则吃完自己的银耳,在包厢内逛了起来。
这边的设计很有几分水墨青花的风味,不多的包间用屏风隔开,距离比较远,所以也不会互相打扰到。
最角落处,以一个白色屏风隔开一方雅致的小茶间。
木桌上摆着茶具和茶叶,茶具丰富,还有小镊子和木勺,简桃好奇心重,走过去想仔细看看。
结果凑近了才发现,谢行川正靠在屏风那块儿,不知是在低头倒什么。
她就说刚刚怎么那么一大团黑影,还以为是椅子或人偶。
她把二人的麦关掉:“别人都去看菜了,你怎么没去?”
话刚说完,看到他正在拿个小盒子倒糖,刚滚出来一颗橙色的,谢行川垂眸看她一眼,简桃还以为是邀请,径直放进嘴里。
他眉梢一扬:“你吃了我吃什么?”又晃了晃盒子,“橙色的已经没了。”
入口简桃才觉得中计,这糖外面一层砂糖包裹,里面却极酸,她被猝不及防地被酸到眼皮跳了跳。
但怎么也不想证实自己被他整到,她控制着表情管理,故作懵懂地眨眨眼:“啊,你刚不是给我的意思吗?”
但她没想到场馆那么大,要走的路也很多,而脚上这双高跟鞋是出了名的要用血供养——走至一半时,她已经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她抬头去看谢行川,正要说话,看他唇角抿着,神色冷淡。
旅游果然辛苦。
不是挺正常?
简桃这么想着,朝已经有了轮廓的房车走去,临要上车时发现,他不知怎么又到了她身后。
“不上我给你上了。”
瞎嗑就是所有不行就桃人的信条,很快句式摞叠成山,大家开始歌颂并不存在的爱情,按头夸赞在自己心里并不般配的两人,并感慨——
如同骤然还魂,她为自己刚怎么会冒出那样的想法感到惊诧。
这顿饭吃到了下午三点,气氛不错,应该有几个小姑娘是段浮的粉丝,还上来要了合照。
段浮先到,端上来一盘刺身,于雯端的则是碗海带汤。
【虽然我知道肯定不是,但是嗑死我了。】
简桃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正名:“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娇贵的小公主,这些就……早都习惯了啊,没必要买这么多药的,我们以前练芭蕾的时候,摔跤了整条腿都是淤青……”
她在床边坐下,正要去拿创可贴的时候,一楼的窗户被人拉开,有人影跳了进来。
简桃伸出舌头正想舔掉,来人就着她的角度,啄了下她嘴角。
就说他刚怎么没回复,原来记仇点在这里。
应该是外面的砂糖粒吧。
她还在表达自我:“这种款是这样的,前期肯定磨脚,后面就舒服了,那我总不能找个人先帮我穿,新鞋我肯定是要第一个穿的——”
等摄像机再靠近时,她已经坐在和谢行川对角线的地方,颇为认真地摆弄茶具,偶尔还抬头看看柜子里的茶叶。
谢行川:“上药。”
终于走出场馆,结束一天的拍摄,她也总算松了口气,将高跟鞋脱下来,赤着脚走在公路上。
幸好有脚步声靠近,不然简桃真的会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暂时失去理智拉着他领口,把口腔里的气味全部渡给他。
于雯远远就在喊:“小桃,来吃啦,菜马上齐了。”
简桃被后劲儿涩得漫出点眼泪,感觉眼前有光圈,于是闭了下眼,想把眼泪抿掉。
照片里的段浮只露出一个背影,双手端着刺身朝包间走去。
“别动。”
今天主要就是来拍照的。
也不知道他过来是什么意思,嫌她后来走太慢耽误团队进度了?他以为她丢了所以回去找她,导致变成最后一个上车的?
谢行川懒得听她废话,把她整个人托住小腿往前一拉,脚跟恰好能放在他膝盖上。
再一睁眼,面前几寸远的男人已经无下限凑近,盯着她唇边:“小孩子么你是,吃颗糖都能沾到嘴巴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