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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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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雾(那不是别人的故事,是她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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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川:“今天暴雨,带伞了没有?”

“没带,但我看这儿有卖的。”

“透明的那个?”

“嗯。”

“那边风大,这种伞不结实,”他说,“走几步就被吹翻了。”

她啊了声,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我看没人买。”

她低着头,用鞋尖轻轻踩着面前的一滩小水泊,涟漪摇摇散散。

谢行川:“还在那个店里?”

“嗯。”

简桃手指发颤,画面一帧一帧地涌入脑海,那些莫名的、无聊的、琐碎的瞬间似乎全都有迹可循,每一秒都是他开了口而她听不见的回音。

“简桃,这七年里——”

“时间延误一小时,那是我第一次看他发那么大的火。”

停了一会儿,简桃问:“在这儿的记忆都不太好?为什么?”

穆安一直什么都知道,简桃想,包括从她第一秒踏进屋内,他用一杯茶留下她,告诉她,谢行川从未向她袒露的那一年。

“大冬天的,发烧才好,课程又紧,谁拦也不听,非要回宁城,也不知道是去见谁,回来我问人见到了吗,他说见到了,我说你这跨越几千公里就为见一晚上,人家看了不觉得动容?跟你说什么没有?”

“我说真不值,我要是你,做了这么多,非得让那个人知道不可。他说不行,因为说了,就连朋友也做不了了。”

几分钟后,简桃见到了他在凌城附中的朋友,穆安。

穆安还在回忆里。

她听见有声音直入脑海,如同窗外笃笃地,还在持续敲击屋檐的余音。

“好?”穆安笑了下,“你是不知道,他高三那年过得可他妈惨了。”

“当时同行里有人玩闹,不让他走,把他司机堵在路上,还差点把车胎弄爆了。”

“回来一问看到了吗,他说看到人了,可惜,没看到跳舞。”

“他是真会演,不想让你知道的事,能演一辈子。”

“敲门,这是我原来住的房子,现在穆安在住,”他说,“家里有人,你去拿把伞,雨小了再走。”

“他喜欢她这件事,是不需要她知道的。”

回忆的画面终于和此刻完全重叠,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另一个视角。

穆安说:“我一开始是真的奇怪啊,后来也才真的想明白——”

穆安说:“他一定想过要告白吧,但是如果结局既定,如果告了白反而会把对方越推越远,他会忍住的。”

“有什么不好的,我以前东西都还在里面,又没收他房租,”谢行川道,“严谨来说,你也算这套房的女主人。”

手指于此刻骤然一停,简桃惊愕抬起眼来。

然后本该在墙外的谢行川,不知怎么又翻了上来,喊她的名字:“简桃。”

穆安继续说着。

穆安得知她来了,特意翻箱倒柜给她煮了红糖姜茶,简桃不喝姜,所以只是捧着暖了暖。

……

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她僵在原地。

穆安大概是想了想,这才说:“你们都结婚了,算是一家人,也不怕跟你说。”

“半夜跟人姑娘通电话,也不说话,就听着,对面问起来,他就说号码存错了,我寻思他不像干那种蠢事儿的人啊,一看,没存错。”

穆安说:“你要觉得不自在,去谢行川房里待着也行,这少爷东西都没人敢乱动,保洁都定时来收拾的,生怕他哪天会住。”

“我哪见过谢行川这样啊,我说你实在想人家就去见啊,他叫我别多管闲事,你说他是不是挺狼心狗肺的个东西?”

“哪有为什么,”穆安笑笑,“在这的记忆都不太好呗,他又不缺钱,为什么非得回这种地方?”

“所以这些年,他做你的朋友、丈夫、亲人,但你不知道,他其实爱你。”

……

……

“他没有一刻,不喜欢你。”

好半晌后,她才出神地说:“我还以为,他一直过得很好。”

“最后换了辆车走,我这辈子没见过开那么快的车。后来才知道,他是去看人比赛。”

“发烧、感冒、急性肠胃炎,医院都是自己去的,要不是后来被我发现叫我奶奶去照顾了他一阵子,我真不知道他复习期该怎么办。”

“他一个人住,也不热闹,就桌上摆个挺丑的鸭子,按一下会叫,有次我以为是垃圾想给扔了,他差点跟我绝交。”

说来奇怪,谢行川就那幅玩世不恭的性子,居然到哪朋友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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