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输入得很快,四两拨千斤。
姓谢的狗:【挺好看。】
捡个桃子:【你指哪个?】
谢行川:【我买的围巾。】
“……”
我就知道。
很快就是分开的彩排时间,她刚起身,手机又收到消息,是谢行川发来的。
【你。】
【左边七号台。】
【别走错。】
她心说我当然知道,导演不是刚喊过么?
于是忙着统筹去了,便没有回,等折腾了两三个小时,排演结束,她习惯性一解锁手机,又回到微信页面。
映入眼帘,三个白框提示。
谢行川撤回了倒数第1、2和第4条消息,这会儿连贯看下来,重新组合过后,显示就变成了:
——挺好看。
——你指哪个?
——你。
……
狗东西,玩这么花?
她轻咳一声虚假掩饰,点进和钟怡的对话框,不知怎么不小心把这张截图发了出去。
三分钟后,钟怡义愤填膺:【秀恩爱滚!】
捡个桃子:【抱歉!】
导师们彩排完毕后,紧锣密鼓地,录制很快开始。
这是倒数第二场,大家都憋着股劲儿准备最后一期,因此今天的录制相对顺利,已经到了最后的淘汰赛环节,选手们实力平均没有掉队的,也有几个一直稳定发挥,较为优秀的。
……
他认出来,这是前几天助演的那个小孩儿,后面还扯着简桃的手,拍完都不愿意松开。
为什么明知娱乐圈于他而言束缚太多,他还仍留在圈内,甘愿被捆绑。
“那就祝她一生心想事成,风光荣耀算她的,假如摔了,我接着。”
风吹过树梢,不远处笑声传来,简桃被簇拥在中心,摇摇欲熄的仙女棒在她指尖燃烧,不知是谁说了什么,她正扬着脸在笑。
这小姑娘也是这期的助演嘉宾,七、八岁的模样,方才演戏演得很好,这会儿却有点害羞,主动找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半躲在她身后。
结束时,所有的助演嘉宾上台,由主持人一一为大家介绍,导师们也站在两侧,准备跟今晚的直播观众道别。
弹幕一瞬即过,大家全当嘴闲不下来的口嗨,几千万人的直播间,没一个人当真。
除了对她。
“还没,”小姑娘说,“哥哥,那你许个愿吧。”
小朋友眼神殷切,大概在她眼里,他这会儿已经是一个十分无所不能的形象,谢行川被她吵得头疼,半晌后妥协:“行。”
【这小女生还是个颜控,本来站在中间的,自己跑去找简桃了hhh】
于是出发时简桃就顺道坐了谢行川的车。
简桃缓缓后靠:“圈内规矩这么多,你又是讨厌规矩的人,既然也没有喜欢到非要不可的程度,结婚之后你在我这刷的存在感也挺高的,那为什么还在接戏啊?”
“……”
演戏对那几年的他来说,是另一种情绪上的纾解,也算是找到了自我的平衡。
“也没不爱。”他说,“还可以。”
“我自己许。”
【@谢行川,生个给我们看看。(纯造谣,请勿上升真人)】
他双手放进大衣口袋,准备先回车上。
【我嗑cp不造谣干什么?就要造谣!就要造谣!】
结果一转身,被个小姑娘绊住脚步。
谢行川点点头,把她的板栗袋子放在一边的石头上,又站了会儿才离开,哪知道小姑娘没人玩,竟然屁颠屁颠地跟着他,一直走到简桃方才拍摄的地方,都没停。
“你帮姐姐许!”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大家一起聊聊天,烧烤,拍照,回忆往昔。
一路有些枯燥,行驶进人烟稀少的郊区时,简桃才敢将车窗稍微摇下来一点,百无聊赖地,又想起之前的话题。
她转头看向谢行川:“所以你那时候想出道,就自己找了经纪公司?”
简桃起先站在左侧,双手垂着听主持人说话,忽然手被人捏了一下,她还以为是谢行川,吓得呼吸都快停了,低头一看,是个只到她腿的小朋友。
话没说完,谢行川扬手一抛,坠着流苏的木牌就稳稳挂到了树上,小朋友目瞪口呆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