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好不对劲,怎么牵一下反应这么大,连心脏都快跳出胸腔。
面前驻足的人潮将他们挡住,刚满月岁的小婴儿成为大家围拢讨论的重点,没人知道在这一隅,她的外套口袋下,同时藏着一只婚戒,和另一双手。
没一会儿,大家集合完毕出发,去看过热气球之后,众人四处逛逛,又解决了午餐,准备回酒店游泳。
路上下起了雨,店里的伞只有十来把,完全是看大家抢单的速度。
简桃想着有雨也没事,反正游完泳还要洗澡的,结果挽着钟怡走到一半,果然如谢行川所料,苏城举着把黑色的伞上来了。
她摆手说不用,走出他伞下,将手遮在自己头顶,加快了步伐。
回到房间后,大家短暂休整,然后陆陆续续开始换衣服。
钟怡先换好泳衣,简桃正在慢吞吞找衣服时,听到阳台那边一直在响。
她们住的是一楼,钟怡怀疑是哪家的熊孩子在砸玻璃,起身准备去好好教育一番。
结果这一去就没了踪影。
简桃一边系着泳衣带子,一边走向阳台,问钟怡:“怎么了?”
无人回应。
阳台门像是被人拉开后又关上,总之钟怡不知所踪,她趴在玻璃门上向外去找,冷不丁身后一凉,好不容易系好的蝴蝶结被人从身后打开。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刚怎么不穿?”
于是她只能整个人继续压在玻璃上,义愤填膺地回头看:“你来干嘛?”
“人家解你衣服怎么办?”
“你有毛病吧,你是不是看不行就桃看魔怔了。”
谢行川似是顿了顿:“还有一件?”
谢行川好笑碰了下她嘴角,倾身同她打着商量:“真不是故意咬破的,别生气了,行不行?”
定睛一看,套在简桃无名指上的,赫然是枚闪着光的婚戒。
仿佛是看到什么,女生踢踢同伴的腿:“你看外面那对情侣,好好的饭不吃,怎么跑到这来调情。”
简桃满脑子这事儿,游泳的时候时刻谨记跟谢行川隔十万八千里远,就连晚宴开始前的合照,也和尖叫之夜一样,和他分站对角线。
……
简桃刚是想起来,结果一侧身衣服就往下垂,只能被迫中断,差使道:“你先给我系上。”
很快,大门被人敲响,苏城阴魂不散的声音再度响起:“简桃,我看钟怡出来了,你好了吗?”
“……你不是懒得管吗?”
喧闹仿佛被短暂隔开,身后是长势旺盛的花木,她抬眼看他,也没说话。
读出口语的朋友又是一脚,结结实实踩到她脚上,她直接痛呼一声站了起来,手臂跟着垂下:“你有病啊!没地儿发泄自己踩自己行吗!”
谢行川好整以暇地瞧着她,伸手勾了勾她垂落的带子,“你就穿这个?”
她也下意识偏头,同他呼吸绕着呼吸,“差……差不多了。”
窗外日光洒落进来,他闭着眼吻得沉浸,能看见睫毛尾端一粒一粒的小光晕,简桃处处发软,生怕被人从外面看到,然而这人根本推不动,舌尖推送中,后背的蝴蝶结又被人打开。
她被弄得险些站不稳,愈发失力间,他故意一点也不伸手扶,害她只能搂着他肩颈,让他探得更深。
“手机没电了我。”
她愤懑:“泳衣不都这样吗?”
这么想着,她气势汹汹拉开门,一边走一边低着头补口红,刚涂的那么好,全被他毁了。
“我看看,我眼镜呢?”
嘴上伤口有点疼,被表情轻微牵拉,简桃抿了下嘴角,看他的眼神愈发不爽:“咬得还开心吗,谢老师?”
“不是啊,真的很像谢行川!不信你把手机拿出来放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