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没有餮足的时候。
谢行川低眼看着她,而她也安静地给予回馈,半晌后她声音也像是被浸软过,下意识问:“还有吗?”
脑海里无法自控地涌出一些画面,身体在叫嚣,理智却在压制。
在她唇上掠过,他淡声说,“还有,但舍不得。”
低头轻轻碰了下她唇角,如同野兽抑住自己本能而原始的渴望,他说,“去洗澡。很晚了,早点睡。”
……
结束后,他把人抱出浴室。
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简桃脑袋抵着他胸口,刘海儿柔顺地垂下,已经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简桃酒醒。
醒后她靠坐在床头,轻轻按压着脖子上的新鲜草莓,不清不楚地回忆着昨晚,但倒都还挺清晰,浴缸里似乎是复数次,结果后来她半梦半醒,又看到他进了一次淋浴间。回忆到这儿,她难以置信道,“跟我结束后你又自己……”
她顿了下,询问道:“你现在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吗?”
……
简桃抬头看他,过了半晌,又渐渐品过来些什么,做了点心理建设才道:“你如果真的想……”
他很快打断,“不要。”
“……”
“我想,但你不用做。”谢行川说,“我不需要你做。”
“我伺候你就行了,”他说,但过了半晌又觉得是该要点儿什么,漫不经意笑了下,暗示道,“以后接吻你主动点,就行。”
“……”
【02事后】
某次事后。
床头的香薰蜡烛噼啪在烧,压她身上的人迟迟不起来,简桃推了下,没推动。
谢行川埋在她颈间,弥漫着潮热气息的鼻尖抵入她肌肤,如同野兽在进行最原始的气味标记。
下一秒,江蒙被移出群聊。
简桃转过身去看他,待他兴味的目光向下,这才想起把被子拉高,裹到脖颈处才说:“生的话我觉得,就先生一个好了。”
全是专业术语,简桃没怎么听,看着看着就作恶心起,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小声喊了句:“哥哥。”
简桃忍不住轻轻往里缩,“你闻什么呢,”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躲,“都是汗……”
谢行川闭上眼,喉结轻缓地滑动,被她喊得全身血液往一处涌。
“……”
【04哥哥】
江蒙:【这怎么能叫八字没一撇?你不相信谢行川的能力?】
【我第一次见八字没一撇在这起名的。】
别人都有贤者时间,他俩好像没有,顿了下,她问背后谢行川:“睡着了吗?”
他亲她耳垂,“是我压的?”
谢行川:?
电话那端的人仍在说着什么,见他没法治自己,简桃又凑到他耳边喊了声,顺势手指撩起他睡衣下缘:“哥哥,想玩那个——”
想起曾经在火锅店的跳棋事件,她似有所感:“你那天,不会在给我放水吧?”
“想啊,”他没避讳地答,“但又不是我生。”
捡个桃子:【哦还没怀,只是先未雨绸缪。】
谢行川托起她后颈,上升的体温让气味蒸腾挥发,她才抹过的身体乳的气味盈满发间颈窝,全是新鲜的蜜桃香,可口又缠绵。
“……”
……
这方面他们倒是很快达成共识,谢行川颔首:“当然女儿好,生个儿子来跟我争宠的?”
他禁锢她的手掌微松,另一只手接起电话,挺正经地回复那边的问题。
由于前一天又被谢行川干正事正到凌晨,发完消息她就有点困了,起身去洗了个苹果醒神。